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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我没有大碍,这几头畜牲,我们一起联手,我就不信弄不死它们!”何晖手里也同样攥着一把滴血的匕首,他的迷彩服被刮扯地破烂不堪,右手手臂上更是随着撕裂的衣服口子,能够看清里面同样被撕裂的血肉,以及露出来的森森白骨。
他眸光狠戾,脸颊上两腮的肌肉轻微抖动着,显然是因为身上无数翻卷的伤口的疼痛造成的,可是他只是紧紧地咬紧后牙槽,即使整个人身子都控制不住的轻颤着,他还是摆出随时应战的姿势,那张染血的抹了油彩的脸上看不出原有的面貌,却能够看出他拼死一搏的不要命的凶狠。
“混蛋!你在这里就是拖累老子,你快滚!不然我先解决了你!”齐鸣头都不能侧,却丝毫不客气地怒吼着,他话里的残忍让人不自禁地觉得如果有可能,他是真的会直接转身先一刀解决了重伤拖累的何晖。
“放…屁!你让我扔下你去送死然后自己逃走?我何晖也是个有良心的男人,你他…娘的少废话,我是不可能走的,要死一起死!”何晖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肌肉不停地紧紧挤压颤抖着,额上更是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他没有半点斯文的用脏话咒骂回应着,声音都因为疼痛而颤抖,两侧太阳穴更是青筋暴起,像是走火入魔一般,狰狞而可怕。
“操!”齐鸣听了他的回应,忍不住恶声低咒,手里却再次紧了紧匕首。
头狼似乎在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峙中失去了耐心,终于仰着头大声嚎叫着,它身旁的其余狼在它出声的一刹那便迫不及待地猛地齐齐朝齐鸣何晖扑了过去。
“干它娘的!”齐鸣被这些野兽群起而攻,也没有丝毫避让地直接看准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头狼的要害,不闪不避地对冲过去,在它跃起腾空后朝着自己手臂张嘴咬合的一瞬间,手腕翻转,手里的匕首直直地插…进这匹狼的头颅里,然后快速地在里面一搅后猛然抽…出,一进一出的动作间,狼的血红的鲜血和浊白的脑浆齐齐四溅开来,绝大部分都喷…洒在齐鸣的脸上和手上,场面血腥而气味更是恶心。
但齐鸣顾不得这些了,他拔…出匕首的一瞬间,左边胳膊便被恶狼尖锐锋利的狼牙狠狠地洞穿,即使他闪避即使,也被那只狼生生地撕下了胳膊上的一块血肉,然后被那只狼囫囵着咀嚼两下就直接吞下。
“啊!!!”血肉被生生撕裂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他疼的险些握不紧手里的匕首。
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握紧,而且下一秒就得用尽所有力气地用手里这把匕首割断一匹狼的脖子!
他也这样完美的执行了,以伤换伤地用左手手臂上血肉的又一次洞穿,结束了一匹狼的生命。
而一旁,本就身受重伤的何晖也艰难地解决掉一匹狼,代价是他的脊背被狼爪连着迷彩服狠狠地撕扯下一块连着血肉的皮。
两个人身上全是鲜血,自己的,狼群的,他们的皮肉被咬掉撕扯掉的一瞬间露出的森然白骨,也迅速地被鲜血染的血红,淋漓可怖。
血液的味道迅速地蔓延,然后更加刺激到狼群原始的嗜血欲…望,狼群的攻击愈发的凶狠,随着两人身上伤口的增多,狼群也开始减少,当他们终于力竭的时候,狼群已经从十几只,减少到只有七只。
压力骤减之下,两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那只原本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头狼仰天嗷呜一声后,便直直扑向几乎没有再站之力的何晖,而另外六只狼,更是默契地围攻着齐鸣。
两人看着各自面对的狼,手臂已经提不起丝毫力气,手里的匕首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掉在地上,他们都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再战之力,他们之前发出的求救信号也一直没有得到救援。
何晖和齐鸣不约而同的眸子里浮现出绝望的死气,他们已经尽力了,可是还是太无能,没能够支撑到救援人员的到来。
队长如果看到这样子的他们,是会失望的吧?
两人的想法很多,可真正想的也就是那么一瞬间。
然而,一瞬间,足够发生太多太多事情了。
比如,狼群扑到了齐鸣正准备对他的脖子下嘴进行撕咬,而另一边的头狼也一瞬间跃起扑到了早已无力的何晖,同样张大了嘴正准备对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獠牙狠狠地洞穿。
再比如,在这一瞬间,野兽口中腥臭的气味和唾液扑到滴在两人面颊上时,他们却惊愕地发现这些下一秒就能够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报案()
“是,队长!”敬畏地行了军礼,然后怀着那颗砰砰直跳的心离开。
“老大,要不要把他们叫出来?”小七见南弦歌面上并无太多表情,心中有些忐忑,于是迟疑着提议。
南弦歌看着他摇摇头,声线清冷:“不用了,让他们好生陪十三练练,他那弱小的实体,再不提升,下一次就不是训练他,而是帮他捡尸了!”
“将基地里所有有空闲的,没有轮岗的成员,全部集中在一起,一个小时后,投放到我们新开的那一片小型原始森林里,进行训练!”南弦歌环视了一眼诺大的空荡荡的地下广场,然后冷冽地下达命令。
“是,老大!”小七下意识地将手掌笔直地靠在太阳穴应着命令,放下后才有些担忧,“老大,会不会太突然了?他们可能……”还没有准备好。
未说完的话被南弦歌微凉的目光生生打断,咽下了喉咙。
“去行动吧!将随行守护他们的人也凑齐,还有他们每个人都要携带的最新型联络器分发下去,这次训练,伤亡人数应该会很可观。”南弦歌清浅淡然地说着,用“很可观”三个字来形容山鹰成员这次的伤亡数量,就像说着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云淡风轻的听得让人不寒而栗。
“是,老大!我马上就去!”小七只觉得背脊一冷,这永远恒温的地下基地竟然生生地给他一种寒冬腊月的感觉。
他不敢耽搁,绷着那颗不知道该是幸灾乐祸还是怜悯伙伴的心,匆匆地离去。
另一侧,S市。
南弦易去了学校,待了不到一节课,就又按捺不住那颗思念的心,直接翘了课回到家,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想着期待着某种万一。
万一姐姐还没有走呢?
走到家门口,看着被紧锁的房门,握了握拳头,拿钥匙打开。
“真的走了啊……”在看到冷清的大厅时,南弦易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不出意料,出乎意料,失落,难受,自嘲…无数种情绪全部在那一瞬间叠加起来,然后蜂拥着挤进心房。
“小易。”身后突然出现的轻柔的女声让南弦易一怔,随即狂喜着转身,口中还惊喜欲狂地叫着“姐!”。
“怎么是你?”然而,那声姐叫了一半就断掉了,南弦易脸上震惊欣喜的表情更是一瞬间转变,皱着眉厌恶不喜地看着不远处亭亭而立地南漪雾。
“小易,我来看看你和柳阿姨,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爸他被捕了,我怕你们……”南漪雾被这么明显的厌恶着,却也只是愣了愣,然后便不再表露丝毫不喜,反而轻咬着水润粉嫩地唇瓣,那双妩媚动人的眸子里盛着盈盈水光,担忧地轻声解释着,说到南堔时,眼眶迅速地微红,然后眼角轻然地落下几滴泪来。
这般娇弱可怜地模样,任谁看了,都恨不得将她拉入怀中好生地轻哄着,生怕她再受到半点儿委屈。
然而,她面对的是南弦易。
还不是以前那个无知单纯的南弦易。
而是刚经历过失去父亲,被母亲丢弃的双重打击的南弦易,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许多,不是说年龄,而是心智。
他已然明白了从前姐姐千般苦口劝说的冷静为何物,他也自知自己无法像从前那样任性妄为,他清楚这个世界上靠的住的太少,除了姐姐,就只有自己,他更是从心里明晰,眼前这个看似菟丝花一般无害娇柔惹人怜惜心疼的女人,就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也是抢了姐姐注意力的女人,是她的出现,才造就了现在的支离破碎地南家,给姐姐那柔弱的肩上放上了一副沉重无比的担子!
她,该死!
但是自己不能够轻举妄动,且不说自己现在不一定能够杀了她,就算能杀她,大庭广众之下,也肯定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里。
警察不是傻子,她只要一死,那些警察随便追踪几下就能够查到自己。
而且,姐姐才刚离开,她已经没了爸妈,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