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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就这么撵他们走了?外头可还下着大雪呢!而且天都黑了,这么出去,不会遇到什么野兽,或者在雪地密林里迷了路吧?
明月在心中爆粗口,这大驴脸还真不是个东西,不过,他不欢迎他们,她还不稀在这破木屋里住呢,跟他待一晚上,不会传上虱子跳蚤吧?虽然她有空间,有灵药,可光想想就觉得挺恶心的。
她赌气摔门就走,苏常寿赶忙抓起件厚重的皮斗篷撵了出去,“妹妹慢点儿,外头冷,妹妹穿上这个。”
明月翻身上马,也不接衣裳,只冷冷地看着他。就这一会儿的工夫,三官保也冷着脸跟了出来。虽然他一时不慎,没有发现明月的跟踪,是他理亏,可明月到底是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儿里的宝贝疙瘩,方才那长大人的态度着实叫他不满。
见明月父女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苏常寿叹了口气,“那妹妹就路上保重吧,长大哥就是那个脾气,并无恶意的,还请妹妹别往心里去。”
明月气哼哼回头,恨恨地盯着那个房门看了一眼,“我就是往心里去了,怎么着吧,回去好好陪着你的长大人,可别叫他又犯了病乱咬人。”说完,拍马就走。
看着自家闺女泼辣辣的小模样儿,三官保的脸色缓了些,拍拍苏常寿的肩膀,“明月也就这个脾气,并无恶意,苏公子也别往心里去。”
苏常寿:“……”
回到自家庄子已是二更时分,庄子上没想到这个时辰还会有人来,早早就插门歇下了,他们拍了好一阵子才来开的门。
“怎么这么不警醒?若是别有用心的人来了,你们是等人家把庄子搬空了才出来看看吗?”三官保一进门就皱着眉头吼上了,他心里也是憋气得很呐,偏明月是他的掌上明珠金疙瘩,骂不得吼不得,不拿这些不长眼的奴才出气,拿谁出气啊!
三官保的纵容,让明月狠吁了口气,这三天真成了她难得的冬日假期,游山赏雪,骑马打猎,趁着在庄子里方便,她又偷偷将几只动物收到空间里,让庄子里的养殖大军狠狠地扩大了一番。
为了跟三官保显示一下她那好到爆表的运气,她还故意将之前收进空间的动物悄悄放到挖好的陷阱里,当一个个动物接二连三地从那些陷阱里逮出来的时候,三官保抬头望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运气,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可到底也是他亲眼看到的东西,除了默默接受,他想不出别的原委。女儿的确大了,有本事了,也能替他们分忧了,他心里欣慰得很。
只是毕竟太大胆妄为了些,虽说旗人的女儿,个个儿都是上马能弯弓,下马能管家,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可明月如今却是有些过了。毕竟将来还要选秀,还要找婆家,总不能由着她继续疯下去。也许,富察氏说得对,是该给她请个嬷嬷,好好教导教导了。
三天后,三官保从山里回来,直接拎着明月往回赶,不论明月怎么旁敲侧击地打探他们谈话的内容,他都一字不漏,问急了,也只说这不关她的事,叫她少打听,回去以后也把嘴巴闭紧了,对谁都不许说。
回到家,富察氏都快急疯了,一见他们进来,二话不说抄起鸡毛掸子就冲了过来。明月很没骨气地躲到三官保的身后,没办法,她可是见识过额娘震怒之后的后果,明尚那次可是被打得极惨,背上抽出来的红道道儿,好几天都没下去呢。
好在她比哥哥幸运得多,有阿玛在一旁护驾,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他的身上,说是带明月出去打猎,忘了跟她说一声儿。
富察氏哪里肯信他这信口开河的说辞,“你就护着她吧,将来性子疯野了,可有得你头疼的时候。”
“这个夫人倒不必担心,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个丫头也的确如夫人所说,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三官保老神在在的模样,令明月心头一紧,一个不好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明月心中忐忑,原本羡慕嫉妒恨得快要发狂的明珊却是得意不少。原以为能在管理后宅内务的时候做点小动作的她,被富察氏看得紧紧的,一点儿手脚都做不了。而明月那边儿却是干得风生水起,外头的庄子生意,样样打理得有模有样,如今这府里的奴才一提起明月,个个儿都竖大拇指,而她这个庶女,也越发的没有了存在感,叫她怎么能甘心!
如今明月胆大妄为,竟敢出门几天不归,虽然有阿玛背书,可到底也对她心生了不满,想必那所谓的“计较”,便是找人好生管教吧,她以后再想这么逍遥,可是不能够了。
也许,连明珊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明月的嫉妒,更多的是她能自由自在地纵马奔驰在蓝天下,而她却被柳姨娘拘得,只能整日里闷在房里绣花儿,就算走出门来,也只能看见头顶上,那四四方方的一片天。
同样是这个家的女儿,凭什么她郭洛罗明月就能获得自由,而她就只能养在深闺?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明月所料,富察氏对她看得极紧,还特意给她安排了个针线嬷嬷,教导她女红针线。她是在外疯跑惯了的,前世最大的成就就是绣个十字绣,还是最小幅的那种,如今在这专业人士的眼里,可不是惨不忍睹了?
她每日里唉声叹气,却是一点儿都不敢偷懒。那个嬷嬷布置得活计极多,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八个时辰都盯着她。还好她有个空间作弊器,实在不行就拿到里头去做,不管功课多难做,第二天总能拿出一幅歪歪扭扭,鸡爪子似的作品。
只希望额娘早点儿消气儿,让她早点儿结束这样的酷刑吧。她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今日已经是腊月十二了,最晚到小年儿,她也就该歇歇了吧。
她开心地盘算着,已经这么多天了,去京城送年礼的人也快回来了吧?到时候就能收到哥哥们的信了,也不知他们喜不喜欢她送去的东西,虽然有信鸽可以传信,可鸽子毕竟带不了很大的信件,只能带个字条口信儿什么的,她可是很久没有收到哥哥们长篇累牍的关怀和京城的近况了,想想就期待。
只可惜事与愿违,直到腊月二十六,她还在苦逼地做着那些总也做不完的针线,而京城的回信,在姗姗来迟了十来天之后,又给她来了个当头一棒。
第30章 礼物()
“什么?才艺先生?阿玛不是说笑的吧?”明月震惊地看着三官保,眼前这两个人虽然做了简单的易容,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脸上贴着恶心黑痣的苏常寿和那个打死都不解恨的大驴脸,什么长大人是也。
“阿玛确定您请回来的是才艺先生,而不是什么骑射师傅吗?”明月气结,她这算是作茧自缚了吗?早知道就不给他们出这么个损主意,到头来反把自个儿困住了。还才艺先生,他能教她什么才艺?去金銮殿上舞剑吗?也许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如果她真不想进宫的话,只要到老康面前比划两下,想必他就会忙不迭地命侍卫把她叉出去了。
“怎么会?你的骑射还用人教?至于明珊,抽空儿我会亲自教导她骑射,这位先生可是特意给你们姐妹请来教导才艺的。你们额娘说得是,女儿家,总要选秀嫁人的,这些个才艺本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得从小就开始教导,以后你们要跟着先生好生学,可别辜负了阿玛和额娘的期望啊。”三官保说完就闪人,连反对的机会都没留给明月。
明珊在一旁喜形于色,只是遗憾方才没有来得及跟三官保表达一下感激濡慕之情,阿玛可是说了要亲自教导她骑射,这是多大的爱护体面,怎么不叫她开心呢。
只是明月现在真的是很不开心,“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准备教导我们姐妹什么才艺啊?要知道阿玛和额娘可是对先生期望甚深,先生可别砸了自个儿的招牌,叫他们失望哦。”
“在下长安,姑娘叫我长先生就好。这个是我的贴身小厮,长平,过来给两位姑娘请安。”大驴脸还是一副面瘫样儿,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从今天起,我会教你们琴棋书画各样才艺本事,一天一样儿,轮着来,至于招牌,倒不必姑娘费心,所谓师傅领进门,学艺在个人,你们学得好不好,是你们自个儿的本事,跟师傅实在没有什么太多关系。”
“长先生这是预先替自个儿想好借口退路了吗?”明月气极反笑,“以先生的大才,屈尊来教导我们姐妹实在是委屈了。我们也不难为先生,等我们把课程安排商量好了,自会派人去通知先生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