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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如今棍棒已下,芦花飞出,父亲将如何?”
不待贺老爷做出反应,贺嵘和贺崱丫辛似鹄矗骸澳闶裁匆馑迹愕囊馑际悄盖卓链懔耍俊
“想必父亲心中自有决断。”
贺老爷愣了半晌,继而面色涨红,怒指贺峥:“你,你竟言父母之过?!你这个不孝子!”
“儿子不敢当不孝二字,更不敢言父母之过。我母已去多年,唯有父亲庇佑,如今还请父亲给儿子一个公道!”
好不待贺老爷答话,窗外已有人先一步接话:“要讨公道,我看你是找错了人了!”
屋里人同时闻声望去,却见李煜齐正站在窗前,身旁站着的赫然是贺老太太,两人不知在窗外已站了多久了。
贺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靠山来了,不然贺老爷怒极了上手打他一顿,他也得受着。
他替原主照顾家人孝顺长辈就算了,挨打这事儿他就不替了。
贺老太太满脸羞惭之色,对李煜齐道:“贤侄见笑了,麻烦回去告诉亲家母,是老婆子不好,对峥儿照看不周。改日我到府上去亲自赔罪。”
李煜齐却不接话,只背着手冷笑着看着贺老爷。
贺老爷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起身:“母亲怎么来了?”
“我若再不来,你怕是就要将峥儿给逼死了。”贺老太太瞪了一眼贺嵘和贺崱骸澳忝橇礁鱿然厝ィ嫠吣忝悄盖祝蟾缋戳耍盟纯坦聪嗉!
两个小子本就对贺老太太心有畏惧,连忙行了礼出去了。
贺老太太看着跪在地上的贺峥,却并没有即刻叫他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对贺老爷道:“我听说你因峥儿身子弱,想让他在家里多休养,让贺嵘去铺子里帮着做事。可有此事?”
贺老爷此刻是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了。
“母亲,母亲这是哪里听来的?”贺老爷冷汗都下来了。
“你且说有没有这回事?”贺老太太冷笑道:“我看是有呢,你既然知道峥儿身子不好,还让他在这里久跪,不就是盼着他死了,好把你这偌大家业俱送给你的好老婆好儿子吗!”
贺老爷慌忙跪下:“儿子断断不敢啊!”
“你不敢?我看这世上竟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你起来吧,我可当不起你这一跪,也没有这般狠心,让自己的儿子跪死在这里……”贺老太太说着,浑浊的老眼里流出了泪水:“只恨我当年心软,让你迎了那个祸害进门……如今棍棒已下,芦花飞出,你又欲如何?!”
“母亲!万万没有这回事啊!”贺老爷被这诛心之言震得匍匐在地不住的磕头。
贺老太太却不再理会他,只命人将贺峥搀扶起来。贺峥已跪了有一个多小时了,血液不流通,下半身几乎没有直觉,又惹得贺老太太一阵伤心流泪。
“无妨,祖母别伤心。”贺峥被几个仆妇搀着坐在椅子上,还不忘给他爹上眼药:“祖母,地上凉寒气又重,父亲年纪大了怕是经不得,您还是让父亲起来吧。”
一段话说得贺老太太心酸至极。
贺峥一边由着仆妇给他揉着腿疏通经络,一边着意打量着屋里的人。他方才只注意到了贺老太太和李煜齐,此时却看见李煜齐后面还有一个人。贺峥一时有些想不起是谁,只是觉得分外面熟。
还有,他也没看见舒忱。
贺峥略略有一点失落。
“贤侄啊,老婆子没本事,护不住这个孩子了……这再我眼皮子底下就几次三番要丢了性命,倘若哪天我没了这孩子还不让他们给吃了啊……”又对贺老爷道:“你说没有这回事,我只问你,你上次为何要将李柔关在梧桐苑?那翠云招出来的话我听的清清楚楚,偏你一送去衙门人就死了!在你心里,那个贱妇比你儿子的性命都要重要?!”
想起小李氏,贺老太太又高声问道:“李柔呢?她兄长来了,她怎么还不出来接待?!”
一个丫鬟怯怯的上前道:“方才……方才太太让人传话说她,她动了胎气了,不能前来。”
“哦?这还真是巧呢……”贺老太太冷笑。“不知她是为何动了胎气?是因为她让舒忱大雨天在雨里下跪,舒忱不肯,把她给气着了吗?!”
这一句话,却把贺老爷和贺峥都惊住了。
“阿柔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舒忱怎么样了!”
父子两个齐齐出声。
这时李煜齐身后那人却上前来,对贺老爷行了一礼:“在下舒忭,奉家父之命,来为六弟讨个公道。”
这一句话像一个巨响的巴掌一样,抽在了贺老爷的脸上。
贺峥这时也想起来了,这人他陪舒忱回门的时候见过,不就是舒忱的四哥嘛,唯独青出于蓝胜于蓝,比舒县丞长得还好看的那个……
舒忭此人在括苍县也是小有名气了,长相极俊不说,还与胡县尉家的小姐定了亲。这下贺老爷更没什么说的了。
这时李煜齐却发话了,对象却是他身边的小厮:“你去二小姐房里,把她给我请过来,她若推脱,就是拖也要给我拖过来!”
“舅兄!这是做什么?你怎可让人在我贺家撒野!再说阿柔现下还怀着身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孩子,贺峥就不是你的儿子了吗!”李煜齐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亲!”
“舅兄这话有些逾越了吧,这毕竟是我贺府中事,不用舅兄插手。”贺老爷已露出不悦之色。
“我若不插手,怕是你已经忘了峥儿还有外家呢!”
“你……”
两个大老爷们,竟似要吵起来一般。
这时舒忭却没了耐心,忍不住高声道:“二位伯父且慢,听小侄一言如何?”
第62章 分家(一)(求订阅)()
六十二分家(一)
要说这李煜齐是贺老爷的大舅子,舒县丞又是贺老爷的亲家公,这三人是一个辈分的。
如今贺老爷和李煜齐吵起了嘴,舒忭作为一个小辈是根本没有插话的资格的。
只是这舒忭说的,也并非是自己想说的话:“二位伯父,家父有话命小侄传达,不知两位伯父可听小侄一言?”
此言一出,这李煜齐和贺老爷总算安静下来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舒县丞即便只是一个正八品的县丞,那也是这括苍县正经的二把手,也比他们这些无品级的人不知强到多少倍。
况且贺家从商,少不得要和官府的人结交求帮衬。贺老爷娶李家女、给贺峥娶舒家的舒忱,未必没有这个意思在里头。
贺老爷自然不愿轻易得罪舒县丞。
只是现在贺老爷也有些后悔了——虽说能和舒家结下姻亲关系对贺家是件好事,怎么当初就选了贺峥?若给贺嵘定下舒家的姑娘,这舒家不就是贺嵘的外家,自然就帮衬着贺嵘了吗?
现在倒好,舒家成了贺峥的外家,自然向着贺峥了。失策,失策啊!
李煜齐虽然也大小算个官儿,只是再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李煜齐不过是个没有品级的小吏,就是他老子李主簿在这里也得给县丞大人几份薄面。
况且这舒家怕是也向着贺峥的,既然两家目的一致,李煜齐自然乐得让舒家发话。
二人住口,听舒忭传达舒县丞的意思。
舒忭其实不想来。这舒府宅院里各房都是自扫门前雪,他闲的没事儿干才去插手秦氏和沈氏之间的斗争?只是谁让他今天偏偏在家被他爹抓了壮丁呢?
也不知道他爹怎么忽然有这闲情逸致,能从风花雪月之中抽身出来管管他们兄弟的死活。
舒家诸子之间感情一般,甚至有几个说不睦也不过分。
不过这舒忭和舒忱却还算好些,这还要从两人的生母说起。
舒忭的生母当年是个清倌人,虽说卖艺不卖身,这出身到底受人诟病。在沈氏来之前,柳氏便是这后宅内最被看不顺眼的人。
他作为柳氏的儿子同样受秦氏压迫多年,自然和舒忱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于是就卖他爹一个面子前来为弟弟撑腰。
舒忭恭恭敬敬的向着贺老爷行了一个晚辈礼:“家父让贤侄来贺府问一问,是不是贺府当我们舒府没人了,竟这般折辱我六弟?”
态度虽然恭敬,这话里的意思却不见半点恭敬。
“且不说这男妻向来不受内宅管制,就说我们舒忱这孩子,想来贺府也知道,从前中过秀才,身有功名,最是知书达理懂事的孩子。只不知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