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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涵一点儿都不想去贺老太太身边。她从小就知道,祖母最疼爱的就是那个病秧子大哥,有什么好的都是先给大哥,明明二哥和三哥都比那病秧子强一百倍,在祖母面前却总是矮一头。每次和大哥有点什么事儿,祖母总是偏心大哥训斥他们几个,以前还有母亲护着,现在好久都见不到母亲了,她到了祖母身边儿,岂不是要被磋磨死?!
是以从得了信贺涵就哭着闹着不肯去,还派人去找贺老爷和小李氏。她哪里知道小李氏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而贺老爷,自从小李氏出了那事儿之后就早出晚归,回来也是宿在书房,贺涵的丫鬟出不了垂花门根本见不着老爷。
闹了半天也没见着贺老爷小李氏的影子,倒是把贺老太太身边的嬷嬷给盼来了。贺涵左右无法,只得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不情不愿的跟着嬷嬷往外走。
结果刚出门,又看见了另她难以置信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贺涵忍不住尖声叫道。她竟看见几个粗使婆子在她院子的厢房里往外搬东西!
几个婆子闻声停下来,面面相觐,其中一个上前回禀:“老太太说了,四少爷也不小了,左右二小姐以后不住这儿了,这屋子就腾出来,跟孙姨娘院里的厢房打通了给四少爷住。”
“女孩儿住的院子里怎么能住男人?!”贺涵一想到自己的屋子,好吧只是个置放杂物的厢房,可那也是属于自己的呀,就要腾出来给那个庶出的小子住了,哪里能忍耐?想也没想就喊了出来。
老太太身边的嬷嬷眉头皱了起来,呵斥道:“二小姐莫要乱说,以后二小姐住的是老太太的院子,又不住在这里,一会儿东西搬过来这边的卧房就要锁起来了。”
贺涵到底是个八岁的小孩子,纵使不依也只能哭闹几声,根本阻止不了大人们的决定。于是她只能眼看着自己厢房里的东西被搬到卧房去,而自己的卧房还被落下了一把锁。
这贺老太太也不是真的给贺涵不痛快,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想着既然两个孙女一视同仁了,这庶出的孙子也别差太多,到底是贺府脸上不好看。
贺岼年纪小之前一直跟着他姨娘住,只有两件厢房。正巧这两件厢房和贺涵置放杂物的那两件只隔了一堵墙,老太太便想着干脆把那堵墙打通了,贺岼就和贺嵘、贺崱畈欢嗔耍蝗怂募湮葑幼∽牛膊幌运飧鲎婺缚链鏊镒印
第25章 贺老爷出行()
却说贺涵那边儿乱成了一团,贺峥这里也不平静。
因着最近舒忱不愿搭理他,总是吃罢了晚饭才回来,贺峥一来不愿意孤零零自己一个人吃,二来红翡的手艺又实在吃腻了,就跑去老太太那儿蹭了。正好今日贺汐贺涵都来了,老太太和几个小辈儿吃了热热闹闹的一顿饭。
老太太院子东边有个小跨院,里面种了些花花草草,还有四间厢房。便分给两个孙女儿一人两间。贺汐还好,原本在兰姨娘的院子里她就只有三间厢房,还比不得老太太这里宽敞。她又没有许多嬷嬷丫鬟,身边只带了翠雨和香草两个——红杏被翠雨教训了一顿留在兰姨娘院里看屋子了。左右兰姨娘身边有自己的伺候丫头,红杏插不进去手,也不怕她作妖。
贺涵却不一样,她原本住的是小李氏正房连着的四间厢房,有宽敞又明亮,如今整整缩小了一半。她还有两个教养嬷嬷四个丫鬟,这哪里住的下?
可她也不敢跟老太太说什么。万一说了老太太再把她的下人裁了,她才没地方哭呢。
因此贺涵吊着一张脸吃了一顿饭,吃得大家胃口索然。刚一吃完大家就散了。
回到自己院里,却发现院子里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偏厅的灯亮着,隐约还有女子的争吵声。
贺峥皱着眉进来,却发现正是翠烟和翠雨,而饭桌旁坐着的则是给了他好几天脸色的舒忱,桌上还摆着惯例的四菜一汤。
今天舒忱难得主动和贺峥说了句话:“你回来的正好,这两个丫头在这儿嘀咕半天了,还让我做主。我哪儿做的了你院子里的主?”
“你是这院子里的主母,怎么就做不得主了?”贺峥笑道。
“呸,你才是母的呢。”舒忱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低头认真的吃起了饭。
贺峥这才看向两个丫头,“怎么了?你们俩个怎么吵起来了。翠雨你不在老太太院里伺候大小姐,怎么跑这儿跟翠烟斗起嘴了?”
翠雨是个急脾气,抢先一步说了。翠烟只是抿了抿嘴,并没有争辩。
原来还是下午那会儿,贺峥让翠雨来找翠烟支二十两银子。翠烟却推说自己不敢做主,说什么都不肯给支。二人吵着吵着便吵到了舒忱回来,想着舒忱是这院子里的主母,便去求舒忱给做个主。
翠雨说完,翠烟才开口:“不是奴婢不给,只是一来咱们院子里并没有二十两银子,就算有,也不能一气儿全给了她,若是来个跑腿儿的连份打赏钱也给不出,少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贺峥这才想起来,他的钱还分院子里的公账和私房。“我私库里不是有许多金银锞子,你数二十两给她就是。”
翠烟听了却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那些银子怎能花用?”
贺峥乐了:“那些既然是银子,为什么不能花用。”
翠烟说不出话来。这话也确实不好说,贺峥也不是不知道,那些锞子虽说是银子却并不做货币使,不是过不下去了,少有人把锞子当了或者熔了,说出去确实不好听。贺峥瞧着翠烟一脸纠结样,便开解道:“我知道你是为我面子着想,只是要面子也得先有里子。再说面子这东西不能当饭吃,你少爷我也真不是很在乎。”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翠烟只得去私库取了二十两银锞子来交给翠雨。
翠雨还犹自不解气,咕哝道:“就她管的多。”转头见贺峥看着自己,又吓得低头不敢再说了。
次日,贺老爷要出门的日子。
贺家有自己的商队,贺老爷每年都亲力亲为跟着商队走一次,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大半年都在外头。这回还是因为长子冲喜,贺老太太特意把他叫回来,这才在家里待了这些日子。
自打娶了儿媳妇,老太太已经有些年头没为儿子打点过行装了。时隔多年,老太太对这事尤为上心,就怕自己准备得不周全让儿子在外受了委屈。她这头正和身边得力的嬷嬷清点东西呢,缨络快步进了屋子。
贺老太太被打扰了,有些不悦:“什么事儿啊,着急忙慌的。”
缨络额头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闻言凑到老太太跟前低声道:“红珊那边派人来回禀,说太太……昏过去了。”
小李氏被挪到后院之后,老太太就让缨络安排了几个人过去伺候。最开始缨络还亲自过去,这过了半个月小李氏也没闹什么幺蛾子,缨络就不大过去了,只留了老太太身边的红珊在那儿管事。
贺老太太吃了一惊,转念又佯装平静道:“本来就是去养病的,昏过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话是这么说,可缨络在小李氏那边也伺候了几天,哪里不知道她根本没病……可若是一般的病缨络也不至于着急,只得硬着头皮再报:“红珊说……太太的月信似乎是迟了,不怕别的,就怕她有了身子……”
老太太眉头一跳。小李氏自生下贺涵之后,已经八年未再生育。这一胎来的太是时候,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人捧上心尖不可。
只是她就算不顾及这个儿媳妇,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能不顾及。老贺家的香火要是损在自己手上,她可没脸去地下见老太爷了。可转念一想,怎么早不昏晚不昏,偏偏贺老爷要出门的当口闹出来?怕是小李氏想趁着这事儿再见一见老爷,还想着翻身呢。
这怀的哪是孩子?分明是怀了个免死金牌。在这个关头,不能把这事儿告诉儿子,不然这内宅的风向就又得变了。
可就算老太太再怎么知道小李氏怎么想的,她也不能真拿自己的孙子来斗,“去找个大夫给她看一看,小心一些别惊动了人。今儿已经够忙的了,不要横生是非。”
缨络连忙点头,正巧今日正好有个医女来给贺汐治疤,缨络也省的麻烦,直接把人叫了去。这一诊,还真诊出了喜脉。
小李氏当时就嚷起来了,喊着要见老爷,说自己肚子里这个就要不保了,简直声声泣血。那医女倒是被这阵仗吓到了,她是一名老大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