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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岚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素手伸向她的脸,想要摸摸,但不知忆起了什么,眼底浮现了丝丝纠结,是以,又抽回了手。
阳光明媚,暖风和煦。
倪汐晗瑟缩在床脚,裹着棉被,心底一阵一阵地发冷,丫鬟香莲关切地问道:“小姐,你不舒服吗?”
倪汐晗摇头,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哐啷!
门遽然被大力踹开!一名蒙着面的锦衣华服男子阔步而入,香莲张口尖叫,他像豹子一样急速窜到香莲跟前,一掌打晕了她,尔后反手一挥,插上了门栓。
这人,自然是沐珂的好表哥——唐庆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倪汐晗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往一旁挪着身子,她想呼叫,但也明白一叫就会跟香莲的下场一样。
唐庆露出垂涎三尺的眸光,搓着手,猥琐地笑道:“哎呀,四小姐说的没错,果真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
四小姐?轩表姐吗?倪汐晗的大脑轰然炸响了一声平地惊雷!
唐庆从短靴里摸出匕首,银色的光像一把出鞘的宝剑,晃过她酸涩的眼眸时,瞬间就捎了一种森冷的痛意。
“你……你要干什么?”
唐庆咬牙道:“不是我不怜香惜玉,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怎么得罪轩表姐了?她是无辜的呀!轩表姐一言不发,她以为她是相信她的,却没料到,她的心,比沐岚的歹毒一百倍!
“不要!不要过来!救命——”
倪汐晗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但唐庆也不给她机会了。唐庆一个箭步迈至床边,掐住了她的喉咙,同一时刻,举起锋利的匕首,对准她的右臂狠狠地刺了下去!
“大伯!你来啦!”
屋外,忽然传来了沐珂刻意提高的音量,唐庆打算再刺第二刀的手一抖,骂了句娘,随后破窗而出。
听到这一声不同寻常的动静,沐文昊即刻踹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却是倪汐晗右臂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汐晗!”他一跃至床边,踌躇片刻,将半昏迷的娇小女子抱入了怀中,他们……开始注意到她了么?所以对她动手了么?
“汐晗!汐晗……”他接连唤了几声。
倪汐晗缓缓睁眼,看清来人后,再也忍不住眼泪,哭道:“我要回青州!这里好可怕!我呆不下去了!一天也不想呆了!”
回青州?那怎么行?沐文昊隐忍着痛色,抱紧她,哄道:“汐晗,别说傻话,你听我说……”
倪汐晗哭得声嘶力竭:“我不听!呜呜……我要回青州!她们都当我是外人!都不信我……我真的没有害轩表姐!真的……我是无辜的……轩表姐为什么这样对我?”
沐珂应声而入,同时听到哭声赶来的,还有明琅和沐岚,二人见到负伤的倪汐晗,俱是一愣,唯独沐珂,不怀好意地笑了,但很快,她就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呀!是四妹妹指使人刺伤你的?”
明琅深吸一口气,阴谋的味道真重啊,居然把沐文昊给请上山了。
沐文昊雷嗔电怒,放下倪汐晗,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了明琅,尔后问也不问,抬手——
啪!
一巴掌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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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爱死你们了!
那一巴掌呀,打得我心疼死了…呜呜…明琅…
【44】轻/薄()
“我不许你动她!”不知轻重地打了,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威胁!沐文昊深邃幽暗的眼眸里满是疼惜和恼怒!
疼惜的是倪汐晗,恼怒的是她。沐轩啊沐轩,你在天上可看见了?这就是你日日夜夜、满心期盼的父爱,多么脆弱!多么可笑!你曾嫌弃倪韶雅是疯子,却一天也没断过对沐文昊的崇敬,结果呢?
是不是占用沐轩的身体太久,所以她也继承了沐轩的意志?
好委屈!
强行将悲凉情绪一点一点地压回灵魂深处,明琅随手擦掉唇角的血丝,冷笑,清澈的眼眸犹如两汪冰泉,看得沐文昊头皮一阵发麻,似是……心虚了。明琅却不管他怎么想,只甩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却不知,是争对谁说的。
沐珂简直要乐翻天了,虽说没看见四姑娘跟侯爷大吵大闹有些意外和失落,但到底这对父女的关系是僵透顶了,况且这么一闹,接下来的计划都能顺理成章了。
倪汐晗受伤,寺庙里懂医术的大师便给她细细治疗了一番,如此一来,天彻底黑了,女眷们不好冒着生命危险走夜路,只能宿在禅房。原本,倪韶雅和沐岚一间房,明琅和倪汐晗一间房,沐珂则跟沐莘,至于唐氏么,独宿一屋。
但出了这么两档子事后,倪汐晗对沐珂和明琅滋生了严重的抵触情绪,沐岚和倪韶雅也对倪汐晗颇有微词,在沐岚眼里,这个妹妹她可以欺负,别人绝对不行!于倪韶雅而言,明琅是她心尖儿上的宝,却因倪汐晗一句话被沐文昊给打了,她的眼睛都哭肿了,少不得又跟沐文昊吵了几句,闹得夫妻失和。
最后,沐珂主动请缨:“算了算了,我跟四妹妹一起,汐晗和最老实巴交的三妹妹住吧。”府里,最没杀伤力的,可不就是沐莘了?
明琅冷笑,呵呵,沐珂你是这么好心的人?你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吃了我的肉,会愿意跟我同宿一屋?
倪韶雅领着明琅和沐岚眼不见心不烦,搬去了老远的禅房。沐珂则拉了唐氏一道回屋收拾东西,就看见倪汐晗毫不避讳地窝在沐文昊怀里,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姑父,我怕。”
沐文昊擦了她似乎永远流不完的泪,宠溺地说道:“我今晚不走,就住在你隔壁,但凡有风吹草动我都能听见的,但回青州的话,千万别再提了,知道吗?”
“嗯。”倪汐晗这才稍稍宽心,但仍不撒手,就那么揽着他的腰,很是迷恋他的温暖:“你……你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
沐莘拿出荷包,一针一线地绣着,连呼吸也静,定力真好。
唐氏的嘴角一抽,眉宇间有股濒临爆发的负面情绪一闪而过。
沐珂倒是乐见其成,不都说她的父亲风流吗?瞧瞧侯爷,连远房侄女儿都不放过!
……
夜深,弦月高挂。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今晚的斋菜又咸又辣,加之天气燥得慌,众人半夜三更几乎都要起来喝一、两次茶水。
沐珂躺在床上,不敢入睡,对面床的明琅传来均匀的呼吸,她试探地唤道:“四妹妹,你睡了吗?”
无人应答。
她又道:“没睡的话,应我一声,我想去如厕,有点儿怕呢,你陪我吧。”
还是无人应答。
沐珂眼神儿一亮,掀了被子,借着稀薄的月光,蹑手蹑脚地摸索到桌旁,打开茶壶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对准茶壶倒了进去。做完这些,她踅步回到床上,也觉得渴了,翻开包袱,取出一早备好的水囊,细细地喝了几口,身心舒畅了,方才入睡。
暗夜中,明琅霍然睁眼,像蛰伏的豹子,瞬间透出了无穷的杀气!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并指点了沐珂的睡穴,随即,将沐珂的水囊倒空,并把茶壶里的水灌了进去。
哼哼,害她?下辈子吧!一桩桩、一件件,当她是傻子猜不出吗?
解了沐珂的睡穴,明琅翻身躺进了被窝。
夜风呼啸,树影斑驳,在窗棂子上婆娑起舞,犹如鬼魅的利爪,阴森!恐怖!
“布谷——布谷——”
屋外,忽而传来了布谷鸟的吟唱,由远到近,由弱变强。因提前有所戒备,是以,半梦半醒的沐珂一听这叫声便立刻睁开了眼,太好了!那人果然来了!
她谨慎地穿戴整齐,口渴还是心虚,她只觉喉头有如火烧,于是,拧开水囊,满满地喝了三大口,适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回望了“熟睡”中的明琅一眼,阴冷一笑,四妹妹,你的死期到了!
咻!
一枚银针刺中了她的后颈,她身子一僵,歪了下去。
明琅早在窗棂子上看懂了习秋投下的暗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