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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道:“好,我这就去,少爷等下睡一觉,醒了饭菜就来了。”
明琅微微颔首,银杏的秀眉一蹙,笑得不太自然,走了出去。不多时,屋外传来了细微的谈话声。
“你进去伺候三少爷喝药。”
“他没手还是没脚?自己不会喝啊?非得人伺候?我告诉你,姑奶奶我现在没空!”这音量大的,跟安了扬声器似的。
“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可要告诉二夫人,说你玩忽职守了,到时候,碧娟和碧赏是什么下场,你也一样!”
奇了,银杏话音刚落,帘子便有了响动,赫然是春桃心不甘情不愿地进来了。
春桃慢腾腾地端起药碗,忽感一道森冷寒意从后方打来,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然而那一霎冷意已消失不见,她只看到明琅扬起一张讨好的笑脸,她鄙夷地嗤了一声,“三少爷,奴婢伺候您喝药吧。”
明琅顺手在枕头旁一摸,摸到了一个宝蓝色的香囊,睁大了眸子道:“哎呀!银杏姐姐走得急,我都忘了让她帮我把礼物送给大哥,以感谢他的搭救之恩了。”
春桃眼底光彩重聚,赶紧赔了个笑脸:“三少爷,奴婢替您送,可好?”
明琅万分“感激”地看着她:“多谢春桃姐姐,你真好!我自己喝药,你赶紧去送吧。”
春桃把药碗随意一搁,拿着香囊便冲出了房间。
傻x!
明琅的笑容一收,好在第一次毒瘾发作得并不十分强烈,她咬咬牙也就忍过了,但接下来的毒瘾会一阵比一阵厉害,那才是真正的煎熬。想彻底戒掉毒瘾,除了强大的意志力,她还需要一位信得过的医生。
周妈妈端着晚膳进来时,明琅正好处理完那一晚稀奇古怪的药,周妈妈进院子就听说明琅醒了,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激动地道:“谢天谢地,少爷总算是醒了。”
明琅有些抚了抚尚有些晕乎的头,清冷的目光落在周妈妈额角的血痂上,疑惑地问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周妈妈一愣,少爷不记得那天的事了?不记得也好。周妈妈笑了笑:“奴婢自己磕的。”
撒谎!
明琅从周妈妈的眼神里读出了异样,周妈妈做事谨慎,极少授人以柄,除了原主,明琅当真想不通谁会对周妈妈大打出手,她试探地问道:“是我打的?”
周妈妈慌忙摆手:“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今儿的少爷似乎不一样了,眼神清冽似溪水,尽管依然淡漠,但没了那股子令她寒心的鄙夷和厌恶。
明琅一瞧周妈妈眼底闪过的慌乱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真是身体的原主打的。但奇怪的是,她怎么没了印象?包括怎么受伤的,她也没了印象。她似乎凭白无故地丧失了某一段记忆。
“少爷,吃点儿东西吧。”周妈妈欢喜地说道。
“不,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候。”她想法子支开春桃和银杏,可不是为了吃顿安稳饭,“周妈妈,把我那件银狐大氅取出来。”
周妈妈翻箱倒柜,那件氅衣被搁置了几年,压在箱子的最底层,她翻得浑身发汗,“少爷,你要做什么?”
“革命,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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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投石问路()
芳华院。
一名外穿淡紫色斜襟长袄、内衬月牙白曳地罗裙的中年女子端坐于檀香木扶手椅上,她细眉长眼,珠圆玉润,只是下颚尖尖、唇瓣薄薄,不笑时略显刻薄。
这便是二夫人唐氏,京城镇国公府嫡女,丈夫沐文涛在军中任正三品副将,随侯爷一起戍守边关,也是常年不在家的。要说她与大夫人在闺中曾是好友,二人先后嫁给了忠义侯府的兄、弟为妻,两段姻缘一度在京城传为佳话,只是从闺蜜到妯娌,有些东西不知不觉间就变质了。
“你说的是真的?”
“二夫人,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话,三少爷醒了之后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他素来讨厌周妈妈,顺带着也讨厌李姨娘,今儿却让奴婢给李姨娘送锦缎。”银杏顿了顿,不怀好意地道,“奴婢还没送,二夫人,我们要不要在锦缎上动点儿手脚?顺带着把李姨娘的胎……”
唐氏的目光一凉:“蠢货!那锦缎原是老夫人赏的,出了事,老夫人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别以为老夫人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可以随意糊弄了,她精着呢。”
“夫人教训的是!”
“芙蓉糕他吃了没?”
“吃了,这会子怕是抵不住困意睡过去了。”每次服用了芙蓉糕后,三少爷都会沉睡许久,要不然她不会放心地跑到二夫人院子里来,凌风院跟芳华院隔的可不是一般的远。
唐氏冷冷一笑:“他没问起受伤当天的事吧?”
“没有,一个字也没提,奴婢便也不敢问。”
“行了,我亲自去看看。”唐氏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又要扮圣母!
刘妈妈眼尖儿给她披上一件蝠纹大氅,二人缓步朝外走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和着月辉将侯府的山水景致点得透亮,一路上叠石理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大气优雅,南方气候宜人,很适合居住,唐氏却鬼使神差地来了句:“唉!还是京城的山水好,这儿再养人,终究是穷乡僻壤,值得高兴的是苦日子快要到头了。”
“可不?咱们开春后就要回京了!二少爷想必记挂着您呢!”刘妈妈的眉毛一拧,笑了,二夫人,不,二房的春天很快就要来了。
唐氏突然停下了脚步,“早知道有这等奇遇,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把长恩留在京城的,真是……”
刘妈妈恬着笑脸道:“大少爷也是您的儿子,将来做了世子也得管您叫声‘母亲’。”
“万一……他做了侯爷呢?”唐氏的右唇角一勾,眼底有厉芒一闪而过。
刘妈妈凑近唐氏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唐氏转怒为喜,乐呵呵地朝着凌风院走去了。只是她的好心情并没持续多久,当她换上了最慈祥、最和蔼的笑容进入凌风院的主卧时,看到的却是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神游太虚的春桃,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在心底烧了起来!
春桃的心情不错,刚刚不仅见到了大少爷,还趁着送香囊的时机机摸了摸他的手,哎呦,大少爷真是个妙人儿,相比之下,三少爷除了有副好皮囊,剩下的全是草包潜质了,呸!真不明白,这种人活着干嘛?白白害她输了一两银子。
唐氏把春桃的恣意尽收眼底,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一个奴婢居然在主子的房里嗑瓜子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会子,她甚至忘了追究三少爷的下落,只想把这个不成器的奴婢狠狠地教训一顿!
春桃闻言顿时一愣,偏头一看,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瓜子呼啦啦地撒了一地,像暗哑的雨稀疏落下,她的心荒凉成了一片:“二……二夫人……”
刘妈妈上前一步,将冰凉的手滑入她的衣襟,对着她的细腰一顿猛掐:“你个作死的贱蹄子!把自己当成少奶奶了,是不?要脸不要脸了?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就凭你这副德行,也配?我掐死你这小贱蹄子!在主子的房里肆意妄为,把咱们芳华院的脸都给丢尽了!妈妈我平日里怎么教导你们的?芳华院出去的人个个儿都得循规蹈矩,决不能让人挑出刺儿头!”
“啊——二夫人饶命啊!刘妈妈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春桃痛得眼泪直冒。
“嗑瓜子儿,嗑瓜子儿,我让你嗑个够!”刘妈妈愤恨地说完,抓了一大把瓜子塞进春桃的嘴里,“嗑啊!你长了本事,把规矩都给忘光了,今儿妈妈我成全你,让你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