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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哦?”简秋微微挑高了眉,纤细白皙的手,没有淬着殷红豆蔻的素手轻缓地敲击在红木圆桌之上,发出低低的声响:“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
流连一下子就急了,脑子里思绪串联到了一处,开口道:“这么巧,这里头透着古怪,小姐,只怕那银华有事瞒着您!为何这么刚好又是她提醒我。”
简秋没有马上开口,心里却是想到了不过几日之前,银华撞了春痕,那时候让她一身衣裳被弄湿换了,后来又在李妈妈的屋子窗外看见银华和扫院子的冯婆子怯怯私语,如今还有这件事。
这要是再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那她未免也是太蠢笨了些,只是……
简秋微微抬眼,看着面上带着凝色的春痕,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大可以不告诉自己,春痕为何说出来?是见银华已经瞒不住了,算是牺牲一个银华来取得自己的信任么?还是纯粹的不带别样的目的?
“小姐,我去把银华叫来!”流连跺了跺脚,转身就要出屋门。
简秋一见,当即开口:“流连,站住,回来。”
一听小姐都开了口,流连自然是没有继续往前走,却是更加着急了:“小姐,腰带是贴身之物,不见了,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是小不得的,但看会落到什么地方去。”
流连所担忧的,简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她还很清楚的知道,这事呢,小不到那里去,只会大!
什么不拿,偏偏拿的还是那天穿的腰带,知道原本的那一套是简可琳的,那上头腰带绣的自然是简可琳的字,不可能是自己的,而穿出去让众人见过的就是那一套被换下的衣裳。
虽说那是二夫人何氏让简可琳送来给自己的衣裳,上头绣的自然是自己的字,原本定做的一套,里头可是藏了男人的汗巾,还有誊写在上头的情诗,这样用意的十分明显。
而如今,当初的谋划落了空,如今盗走了自己的腰带,按着心绪走,这用意已经摆在明面上了,无非就是要回了她的清白。
那日午宴男宾女客一样多,虽然没有碰面,自己到底当初提早离席,这样就有了做文章的机会。
而能动了这样心思,在这简府之中,与她已经是仇怨深刻的,除了杜氏和简芯,不做他想,简可琳虽然不喜欢自己,只要有二夫人何氏在,自然没有简可琳对自己做什么七七八八的时候。
现在简秋有点好奇的是,这主意到底是谁出的。
不过,仔细想想,杜氏年长,如今她正恢复了嫡女的身份,杜氏的实权又被老祖宗孔氏收了去,现在正应该消停,至少不能有大动作,而简芯,现在莫名有多出来一个嫡出的丞相府小姐,这样的真相对于已经在一年前体会了身为嫡系小姐的优越之后,如何能在一时之间接受。
简芯是能忍的,懂得进退的,可是经历前世一世,简秋太了解自己这个长姐了,独一无二的样貌,让简芯同样有着独一无二的傲气,和对简府其他小姐的不屑,她如何能容忍有人和她并称,同是嫡出。
而毁了自己的清白,让自己早早地就被定下婚事,自然会惹来老祖宗孔氏的厌烦还有父亲简荣越的不悦甚至耻辱,公孙侯府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证物证俱在。
或许再退一步来说,查明了事实是假,可是流言如何使能堵得住的,名节一定是毁了。
这样的心思,简秋看来,多半便是简芯撺掇着杜氏在气头上出了这个主意,银华怕是简芯的人。
一切心里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的,简秋便明白了后头会发生什么,定定地看着流连,微微笑道:“你别急,放心,我心里有底。”
“小姐……”流连还是一脸的担心:“这哪里是有底没底的,这根本就是摸不着边的事呀,找到腰带才是正经事。”
春痕看着简秋脸上竟然还挂着笑,淡然自若,不由得有些怔楞。
简秋却是摇了摇头:“如今一定是找不到了,至少你拉了银华过来也是不了了之的,倒不如……坐等,见招拆招!”
第六十二章 蹊跷()
“怎么就找不到,至少也拉了银华过来好好盘问一番,才能下定论啊,小姐,还是让我去把银华叫来吧。”流连依旧坚持着。
简秋却是挑高了眉眼,看着流连说道:“叫银华来?我且问你,你送衣服过去到如今过去多长时候了?”
流连不知道简秋怎么就问道这事情上了,却是还是回想了一下,算了下时辰,答道:“有一个半时辰左右。”
“这便是了。”简秋将手拢进衣袍之中,定定地看着流连,开口道:“若是你,拿到了腰带,正好小姐又不在院子闺房之中,院子里能管事的人又都不在,这样好的机会,还会傻傻一直留着腰带在身上不成?”
“这……”流连语塞。
“只要有心要盗取,原来自然是做了周密的打算,别说是一个半的时辰,半盏茶的功夫就可以把东西脱了手,你若是现在去,别说什么腰带的影子都找不带,更会打草惊蛇,无用功罢了。”简秋缓缓站起身来。
流连拧紧了眉,没有说话。
倒是春痕,想了许久,低声开口:“二小姐,按着这么说,只怕便是银华拿了去,那腰带却是价值不菲,可是刻着二小姐的字,也不是好变卖的,银华拿了这样的东西要做什么?”
“既然拿了自然是有她的用意。”简秋说着,心里却是开始想着事情可能的后果。
腰带是贴身的物件,一件就可以断定一家小姐的身份,拿的又是午宴那天的,那么就是要混淆视听。
那日午宴来的大多都是官家子弟,按着杜氏出生江南富庶商贾之家,管家子弟就是品阶再不好,也是看不起商贾之家的,尤其是京都的京官,这样的观念尤甚。
除却官家子弟以外,那天来的还有许多员外郎家中的公子,甚至有些便是经商出身,杜氏想要嫁祸自己,一定会从这些人下手。
而既然想毁了她的名声,那么就不会是大富之家,一定是稍稍看的过去的,家中条件一定不会很好,同样的,这样的人也是最好收买的。
简秋心中推测了一个大概,眼里闪过一抹深色,竟是抬步朝着流连和春痕走去。
却是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春痕一眼,这次就给春痕一个机会吧,算是抵前世三次的舍命相救之恩。
简秋朝着流连和春痕示意:“你们两人就将今日之事,当做没有发生。”
流连和春痕不由对视一眼,继而纷纷看向简秋,却是异口同声的问了一样的话:“小姐作何打算?”
清凌凌的眼盈盈晃动着光亮,犹如宁静的湖潭一抹微风掠过带起点点涟漪泛开,却是没有人知道轻泛涟漪的湖面之下,已经卷起了层层波浪。
简秋淡淡地笑着,那笑融了明媚带了兴味:“没有什么打算,只是这些夜里你们可就不能深睡了,好好替我留意着,不久就有大热闹看了。”
流连和春痕先是不大明白,转而便是点了点头。
简秋朝窗望去,天色还早,转而道:“你们先出去,刚做些什么照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记住,要与平常一样,春痕,你多留意银华的这几日的去向踪迹,流连,随后出了屋,将李妈妈唤到我屋里来。”
流连和春痕各自福了礼应声,便是退了下去。
简秋朝着内屋走了进去,坐到了梳妆台前,伸手拉开首饰匣子,拨开首饰,将最底下的一方帕子取了出来。
将手里的帕子展开,简秋定定地看着上头那绣工精整的“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低声彷如自语:“或许,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这时,内屋的门帘被撩开,李妈妈走了进来,看见简秋坐在梳妆台前,低声开口:“小姐找我?”
听见是李妈妈的声音,简秋将手里的帕子重新放了回去,收好,站起身走到了李妈妈的面前,低声说道:“方才刚回院子,流连便告诉我那日午宴的腰带不见了。”
李妈妈一听,顿时皱了眉,一看简秋的神情,事情似乎不简单,便凝着声道:“无故丢失,必有内鬼,这事情不简单,八成是大夫人。”
简秋见李妈妈只猜了杜氏并没有提简芯,就知道简芯平时做人是如何的投巧,也不明说,只是点了点头:“我大抵知道是谁要闹这个鬼,这回儿守着洞等他们来钻,拿了我的贴身东西自然是要拿我的清白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