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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成卓眸色渐深,紧紧地盯着她,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这陈晓月一身性感到极致的打扮,姿态撩人,再加上烈焰红唇的妆容,让人到中年的冷成卓身体也一阵发紧。
他低低的笑了,他崇尚以夫为天,而她这些年太过嚣张跋扈。
他不过是停了她一张银行卡,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这个女人总算明白他才是一家之主了么。
不错,那个一心讨好他的妖媚小女人又回来了。
冷成卓胸膛起伏,开始迫不及待地解领带,解衣扣,再到皮带……
来到床边,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语音因欲望而沙哑:“晓月,你终于学乖了,来,让我今晚好好疼—爱你。”
陈晓月敏感地扭动了一下,炙热的男性气息仿佛一道电流一般流窜过她的身体。
前些年,冷成卓还年轻,怀才不遇需要发—泄的时候,精力旺盛得很,两个人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很激烈很疯狂的风流韵事,因此,彼此的吻技都是一流,玩法和技巧也都很娴熟。
云—雨过后,两人亲密无间地搂在一起,和好如初。
“晓月,你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一旦热情起来,哪个男人都抵挡不住。”
“是么?比起罗玉秀那样每天端着千金大小姐架子的玉女,自然不一样。”
“都已经去世的人了,你还计较什么。不过说真的,玉秀床上要是有你一半主动热情,就凭她那张脸,我也不会那么冷落她。”
陈晓月听着不满了,抡起拳头轻轻打了冷成卓光着的胸膛一下,一个媚眼横过去:“哟,你这还回味上了?”
冷成卓笑:“行了行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吃什么陈年老醋,我明天就把你的银行卡恢复,并且提高使用额度,满意了吧。”
陈晓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转移话题:“老爷,你说李珍和她带来的那个叫秦柯的保镖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觉得……不太正常啊。”
“呵,你以为就你人精着呢,我早第一眼就看出来这对年轻男女啊,关系不纯洁。”
“那就这么放任着他们胡来,不管?将来李珍可是要嫁给我们墨寒的啊,这么不检点,你还想不想抱孙子了,我们墨寒这也太吃亏了,万一以后传出去,墨寒多没面子多憋屈啊,生个孩子还不放心得去验个da……”
“你们女人就是目光短浅,唧唧歪歪说这么多干什么?想让我补偿墨寒?行啊,只要他拿下李珍,成功与李家联姻攀上关系,得到了我想要的几个大型拓展招标项目,以后他爱找谁生孩子就找谁,全凭他自己高兴。”
“我知道是这个道理,就是气不过嘛,这李珍也太放—浪—形骸了。”
“是是是,像你这样热情如火还从一而终的女人是少之又少了。你管她李珍怎么玩,她可是李家的独生女,只要她愿意继续留在冷宅,她的行为,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不必在意。至于她提的要求,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冷成卓摸了自己第二任妻子的裸肩一把,随口哄道。
陈晓月娇嗔一声:“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的大老爷。”
另一边。
李珍在夜未央那受挫之后粘着秦柯索爱。
秦柯有事要办,不胜其烦,敷衍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是想把我榨—干么,说吧,又谁惹你了?”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夜未央!她当初偷拍了我一些照片和视频,让我在a市出了大丑,闹足了笑话!我现在想起来都气!”
“蠢,你也让她出丑闹笑话不就得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说我没指点你。”
李珍眼睛一亮,笑了:“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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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你也让她出丑闹笑话不就得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说我没指点你。”
李珍眼睛一亮,笑了:“你是说……”
秦柯不答反问:“你真的打算与冷墨寒联姻?”
“笑话,怎么可能!只是我父母好像挺喜欢他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说什么这叫稳重,呵,我不过是受不了我父母的约束,故意找借口过来玩的,绝不会嫁给这样一个小医生。”
秦柯好笑李珍的目光短浅,但并未揭穿,只道:“既然这样,你不是要拍羞辱夜未央的视频照片么,不如就把她和冷墨寒凑在一起,一劳永逸。”
“好啊好啊,将来把视频给我父母看,正好堵住他们的嘴永绝后患,看他们还敢不敢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让我结婚。”
“你打算怎么做?”秦柯对李珍的智商实在不抱什么期待。
“还没想好呢,等过几天吧,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哟。”
秦柯嗤笑了一声,这位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自己成过什么事,除去身份,估计什么也不是。
李珍爱热闹,冷父为了讨好她,让陈太太特意为其举办了一场欢迎晚宴。
几乎d城有头有脸的名媛千金和富家公子都来了。
由陈太太亲自陪同着,李珍盛装打扮过后,隆重出场。
李珍有心炫技,先是画了一幅油画,再又弹了一首颇有难度的钢琴曲。
各方有心攀附结交的名媛公子们自是掌声雷动,夸赞不断。
陈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叫来两个下人,让其小心翼翼将李珍画的油画整个轻轻抬起来,拿到东院李珍的房间挂起来。
两名下人拿着油画走得很慢,途中遇到了没参加宴会而是被夜未央推着轮椅出来散心的冷家二少爷冷辰风,以及头号保镖周一先生。
冷家上下都知道冷辰风废了,眼睛看不见,但碍于冷二少的脾气不好,谁也不敢怠慢,于是两名下人主动道:“二少爷好。”
冷二少爷没理。
倒是周一看出了下人的惶恐和尴尬,问道:“你们拿的什么?”
“李珍小姐画的油画,画的可好了。”
周一瞟了一眼,只觉得那油画色彩十分艳丽,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他摆摆手:“你们忙去吧。”
两名下人依言迅速离开。
待人都走后,周一无聊,随口问道:“未央,我们可是在这都能听到宴会厅的热烈喝彩鼓掌声啊,李珍那画你刚才也看了,我是外行,那画真有那么好么?”
夜未央没多想,下意识的本能随口答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我个人觉得那幅画不怎么样,色彩太过夸张浓郁、空有其表,应该只能算不成熟的炫技而已。”
周一竖起大拇指:“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完全评价不出来。”
坐在轮椅上的冷辰风一直没说话,夜未央被周一扯着说话,也暂时没留意到他的沉默。
这时,宴会厅那边又传过来李珍弹奏钢琴曲的声音。
周一笑:“哈哈,这李小姐可真爱出风头啊,未央,那你觉得她这琴弹得怎么样?”
夜未央又是随口回答道:“她弹的应该是世界著名钢琴曲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她前面挺好的,但这首曲子最关键的地方,慢速的第18个变奏,她出了一点错,没弹好呢。”
周一正要再次夸赞夜未央听得仔细,一直沉默的冷辰风突然开口:“噪音污染。推我回书房。”
“哦。”夜未央忙应了一声,将轮椅轻轻调整了一个方向,照做。
回到书房之后,夜未央以为冷辰风接下来又要让她帮忙读新闻了,哪知,冷辰风却说:“你先出去,我和周一有事要谈。”
“……哦。”
夜未央关上门出去之后,周一搔搔脑袋,耿直憨笑地问:“少主,啥事?”
“去替我仔细调查一下夜未央,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周一懵了,完全不明所以:“啊?调查未央妹妹?”
“嗯。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周一迅速转换回工作状态,整个人严肃起来,认真答道:“是!”
“她平时是很低调,但仅凭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画和琴方面的品评了解,后天的丰富阅历和修养让她本能的忽略了自己与一般穷苦孩子的完全不同。我料定,她的身世背景绝不简单,并非从小被迫学武当保镖谋生的穷苦人家。”
周一想了想,懊恼地一拍脑袋:“是啊!我就说第一眼看到未央妹妹怎么就感觉特别有气质呢!哪里像个做粗活的下人啊。少主,是我疏忽了,希望她不是敌人,应该不是敌人吧……我现在就去查。”
夜未央的这个身份是李澈动用家族势力帮忙伪造的,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