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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秀点了点头,道。“正是,不知找我何事?”
“我是遥城方家的管事,今儿得了老爷交代,前来拿物什。”中年男子说道完,便拿出了一张定单,定单上边写着定金的银钱,倒是定单并非她所写,后边叫来了江云清和五丫问道,才知晓,这定单是娘生前请了林姐上门来写的。
定单是对着,江云秀道。“实在对不住,铺子前几日失火,将物什烧得了一干二净,还请管事回去转告方家老爷,可是能往后推上一推,到时,定将物什亲自送过去。”
管事听了这话儿,眉头一挑,道。“那可不成,我家老爷就等着呢,上回来定物什说道的一个月,岂能一拖再拖,若是物什拿不出,还请江老板将定金退还,以及那些绣线我也得一并拿回去,才能向老爷交代。”
“不瞒管事,那绣线本是都用来忙活大挂福做好了,却是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如今要退定金那是自然,怕是这绣线一时半会我也是没法子。”
“那绣线可是三万两银钱,既然绣线化为灰烬,还请江老板如数赔偿才是,方家也是做生意的大户人家,这做生意,等得了一回,可得不了第二回,如今你这儿忙活不上,我方家也只得找了别的地儿忙活。”
江云秀一听是三万两银钱,顿时皱起了眉头,道。“光凭管事一言,我怕是还得掂量掂量,三万两可不是小数,不如就先退还了这定金,回头等我打听上了这绣线的价钱,再赔上。”
“退还定金那是自然,倒是江老板这般说道,我也就退一步,绣线的银钱,你自是先赔上一半的银钱,若不然,我回去也不好向老爷交代。”
听了这话,江云秀点了点头,道。“还请管事稍等片刻。”江云秀站起身进了院子,找了墨笔纸立下了字据,随后拿出了两万五千两。
管事瞧着银钱拿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瞧了瞧字据,便按下了手印,随后将银钱收进怀里,道。“不知江老板何时能还上这剩下的银钱?”
“还请管事别着急,这事儿等我打听清实了,再谈也不迟。”
“罢了,我回府上好生替你说道,若是不成,再打发人上这儿来。”
“那就有劳管事了。”
管事也未多做逗留,说道了几句话儿便离了去,江云秀瞧着人走了,心下一冷,这阵子的忙活都白费了。
江云清和五丫在门口瞧着,知晓这回赔了不少银钱,心里更是作难,瞧着江云秀神情不大好,江云清走了出来,道。“三姐。。。”
“不碍事,你们在屋里等着二哥回来,我上绣坊去一趟。”江云秀说完便出了铺子。
林莹知晓江云秀回来,她估摸着,江云秀那铺子的物什烧得一干二净,这方家来拿物什,物什拿不出手,自是要退了定金。
瞧着江云秀来了,林莹朝她招了招手,道。“我特地托人去打听了,这绣线价钱不低;等明日那方家人来;你可是想着如何了?”
“用不着明日;方才已来了;定金都退还不说;那管事一开口说道那绣线值得三万两银钱;倒是没整得赔上;一来;我还不知晓到底值得多少;二来;眼下手里也拿不出那般多银钱;便是赔上了一半的银钱。”
“三万两?”林莹皱了皱眉头,道。“我倒是瞧见过那些绣线,说贵实的确是贵实,可也值不得三万两,若不然你上遥城去打听打听,这方家铺子里边的卖得这绣线是如何的价钱。”
“怎的,这方家还做起了绣线生意不成?”
“方家铺子里边这绣线也是前几日刚从京城那边拿回来不久,我也是听了相熟的铺子老板说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赶巧
江云秀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回头怕是要上遥城去一趟,将这绣线的价钱给打听清实了才成。”
“也是应当的,你可是要紧着去一趟?”
“不着急,回头我与二哥一道去遥城,铺子里边云清和五丫,就先让她们上你这儿来,没人在,我也不放心。”
“行,到时让她们过来便是。”
与林姐说妥了这事儿,江云秀便回了铺子,这会子几个忙活的妇人都过来了,瞧着江云秀面色憔悴的摸样,这开口讨要工钱也不大好意思。
江云秀瞧了瞧她们道。“工钱都给算好了,你们自个清点一番,可是觉着对。”说道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钱递给了她们几个。
妇人们清点了一番,连忙点头道。“对着对着,东家俺们这就走了,往后若是有啥事儿,招呼一声便成。”
“去罢,也是对不住你们,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
“东家也莫作难;人去了咋的也回不来了;往后的日子还得靠着自个过活呢!”
江云秀微微点头;也没再多说道;让她们几个离了去。
等江云冬回来,江云秀将方家来人的事儿与他说道着,江云冬一听还得拿出一万五千两,当下脸色暗了下来,道。“云秀,屋里还有多少银钱呢?”
“方才结算了那些工钱,加上现儿手里零零散散的,拢起来怕是也没个七八百两,我想着,若是不成找林姐借点儿,回头将这院子和那边院子都给卖出去。”
“就是将院子都给卖了,这银钱也凑不上,若是那方家不紧着讨要还成,要是紧着。。。”
“二哥;你先别急;明日上遥城去一趟;听林姐说;方家开了铺子;专门买这绣线的;先去打听打听这绣线卖得价钱如何;若是价钱没那般贵实;这银钱也用不着给那般多。”
上回她记着;林姐说道;那些绣线少说也值得个几千两;可这回方家管事来一开口就是三万两银钱;若是这事儿不打听清实;可就让人钻了空子了。
江云冬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道。“成,明儿俺就上遥城去一趟。”
“我与你一道去遥城。你一人去我也不放心,回头云清还五丫上绣坊去,待在绣坊也安生。”
说道好这事儿,第二日一早。江云秀便让江云清和五丫去了绣坊,这才收拾收拾与江云冬一道去遥城。
陌城过去就是遥城,若是不紧不慢的赶路,也是挨着下午那会子便能到。
江云秀和江云冬两人一早往遥城去,等到了遥城时正好过了大响午,他们俩还是雇得马车,自是快着,若是牛板车,怕是要得到天擦黑才能到。
到了遥城后,两人便找了一家客栈投宿。随后便找了店小二打听方家卖绣线的铺子在哪儿。
“客官,你们可问对人了,瞧着你们俩也不是本土人士,是第一回来遥城罢?”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小二哥可是知晓那方家卖绣线的铺子在哪儿?我可是想着去瞧瞧。可是找了好一会子都未找着。”
“你自个找自是找不着,得找人问,方家可是遥城的好人家,方老爷心善,你若上方家铺子去买物什,定是不会卖贵实了。”
“我倒是知晓着,就因着这点儿。才想着千里迢迢的来遥城。”
“你可来对了,方家新开的铺子,在城南那边,那绣线也是用来给姑娘们做女红忙活的,这一般人屋里倒是舍不得花了那个银钱。”
“唉,多谢小二哥。”
“客气甚。这也是应当的,若是客官还需要甚的,尽管招呼一声。”店小二说完,便出了房间。
江云秀见着人出去,这才将门关上。也不知晓店小二说道的话儿是真是假。
一路赶过来,江云秀和江云冬都未用上响午饭,两人趁着这会填饱肚子后,便出了门。
城南在那他们是不知晓,路上找了人问道,这才往了城南去,遥城比起锦云城相差无几,在江云秀瞧来是这般,但江云秀不知晓的是,方家在遥城也并非独大,还有好几户经商的大户,不过是因着方家老爷子每年都施粥的缘故,在遥城一带,反而得了好名头。
两人赶着去城南,等到了那铺子时,铺子门已经关了,也就是说道,两人是白跑了这一趟,倒也无碍,明日来也是一样儿。
趁着天还未黑完全,两人又急急忙忙的往客栈赶。
“打,给我打,打死这个废物。”
“别打了,别打了,少爷,您没事儿罢。”
方锦摇了摇头,道。“来福,你让开。”
“少爷,来福不让。”说完,便朝几个围着的几个男子呵斥道。“我家少爷乃方家二少爷,你们这般打了我家少爷,回头等我家老爷知晓,有得你们好果子吃。”
“哈哈哈,还二少爷,谁不知晓这方家二少爷是个废物,我等替方老爷担忧,方老爷平日里可不是个大好人呢,倒是也得好生感谢了我等才是。”
“你你你。。。”
“打;接着打;今儿就让这小子好生吃点苦头;敢管本少爷的事儿。”男子说完,下令家奴上前打人。
方锦瞧着自个的随从被人拉到一旁去被人拳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