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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胡继成这样,大半还是看田笛意的面子,大老板钱多事大,不维护他还行。”赵三炮说。
“他是什么时间不干的,按说这个工作不错,不应该不干,有没有说过为什么不干的。”黄丽梅问。
“是今年春节后,我还问过他,这么好的差事为啥不干了,钱不少拿,就是辛苦些,可毕竟是干事的年纪,累点苦点怕什么,必定他是大老板,弄好了是条出路,他说太受约束,虽说钱给得不少,但是时间没有准,不管黑夜白天,什么时候都得去,没有这样逍遥自在,他是自由惯的人,受到约束会不习惯,在我看来这也是正常现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赵三炮回答。
“那辆桑塔纳车难道真会是田笛意给的?”黄丽梅问。
“我估计是那样,如果正如胡继成所说,是大老板给的,应该是他,要不就是田立宝,这还不都是一样,据我所知,其他老板接触当中,没有那么大方的人,弄好了给个三两千,给辆轿车更不可能,那车咋也值几万元,说句实话,现在越是有钱人越是抠门,搂着金条睡觉,善财难舍,他们算得十分精细,除了泡女人和送礼舍得花钱,那是没辙了,其他都舍不得,上我这里吃饭八折还不干,经常抹花帐,为了长远利益,我对他还得照顾。”赵三炮回答。
“你和田笛意及他几个儿子是否熟悉?”黄丽梅问。
“当然熟悉了,他是我们的大客户,离这里道也不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的事,结帐时我按八折优惠结算。他们来这里还是胡继成介绍来的,必定我们的关系不错,他来我这里基本上是白吃白喝,花钱的时候很少,给我兜揽点生意也应该的。”
“他还和哪个老板关系密切?”黄丽梅问。
“他给我介绍还有几位,什么克虎装订厂王克虎、起亚制品厂韩起亚、新进水泥厂李心进,不过都是些小老板,没有多大的出息,他和田笛意亲近主要是拍他的马屁,并在外面炫耀自己。田笛意也是利用他,现在搞房地产都涉及拆迁补偿,一些钉子户不好惹,田立宝哥几个不便出面的事情,还得靠胡继成这些人来解决,暗地里出面吓唬一番,把事情就办成了,虽说花点钱,但比给拆迁户相应少多了,也减少了许多时间,他赚的还是大头。”赵三炮回答。
“好好的司机为啥不当了,那样可以随时把事办了?何必这样舍近求远?”黄丽梅说。
“现在的事情不是那样说的。”赵三炮递给韩光一枝烟,替他点燃,随后自己点上一枝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了他们几眼没有说下去。
“我说你怎么这么磨叽,像个老娘们一样,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没闲功夫和你看对眼。”韩光不耐烦地说。
“我这也是我自己的看法,说的不一定对,说错了你们不要见怪。”赵三炮说。
第17章()
“你还有完没完,有话直说,不要葫芦下水吞吞吐吐,牵牛花吹喇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韩光更加不耐烦。
“好,我说。”
现在的人心机多不说,并且不是用在正道上,全都用在其他人身上,古人的话没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把整个社会似乎都看透了,竞争可以说是竟整,有好心眼绝对不行,是懦弱无能的代名词,根本成就不了大气候,谁把谁吃掉、整趴下、甚至整死就是最后胜利。这里面学问多了,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血本无归,社会关系学、官场之道、包括一些法律、法规,他们都研究的十分透彻,这到底是为了啥,还不都是为自己打算,把钱弄到手还不能出事,不能把自己牵扯进去,即使出了事也给自己留个退身之步,根本受不到太大的牵连。甚至毫发无损,完全可以控制局面,商场如战场,为了赚钱,刀兵相见各不相让,只是不见血的厮杀,实际更是残忍无比,这才是他们当今经营理念。
胡继成是什么人,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社会上的小混混、残渣余孽而已,干些拔光棍的事还可以,但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没有太大的心计,也只是一些人没上子弹的枪,为了钱什么都敢干,指哪打那,他才不去考虑所干之事后果,出了事谁最倒霉,也就是这帮小地痞倒霉。公安局干嘛吃的,有证有据,谁干的抓谁,他们丝毫不手软,可背后谁让他干的,那可就难说了。假使被供了出来,人家完全可以一推六二五不承认,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干这种事的人心眼贼去了,他不可能让你找到证据。再者。他们手眼通天,会在最短时间内把事情摆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公安局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没有证据谁都无可奈何,这些人只能当成替罪羊。
胡继成不干的原因无非两种,一是自己不愿意干,自己干的毕竟不是正当职业。怕有把柄落在人手上,以后会受到牵制,无法脱离这个漩涡。二是田笛意故意让他自动退出,名义上和他无任何关系,但他们之间有着密切合作的关系,只不过报酬要高些,但对于老板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的事,根本不在话下,而对胡继成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费吹灰之力,可以得到更多的报酬。何乐而不为。
“我可以说后者的可能性较大,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密切关系。”赵三炮说。
“照你的意思,他们之间早已达成默契关系,只是做得比较隐蔽些,外人根本不会发现。”黄丽梅说。
“我这也是猜想而已,我说过,这话只能是我个人的意思,不能作为你们办案的依据,一切靠还你们自己调查。”赵三炮说。
“我说你真是捧着泥鳅玩滑头一个。觉得你见多识广是不是,知道的事多。在我这半夜里抡大斧,瞎侃一通。胡说八道,弄半天屁用没有,我看你是摔倒趴在粪池边,离死不远了。”韩光说。
韩光听到这里火了,这个家伙真是滑头,把人们心里都琢磨透了,这是模棱两可、两面逢圆的话,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让人可信,但细琢磨起来,对办案一点作用都没有,话的两头都让他占了,称得上是白了尾巴尖的狐狸,老奸巨猾。
“您别发火,我说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听不听在你们自己如何掌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赵三炮说。
“我说你小子在这方面没少动心思,麻脸姑娘掉井里坑人不浅,不然你不会这样说,你到底干了多少违法的事情,不交代我轻饶不了你。”韩光说。
“韩所长,您消消气,我这也是说说心里话,不要往心里去,对于我自己来说,可以这么讲,我这个人虽讲哥们义气,违法的事情不敢做,过火的事情虽然干过,属黄鼠狼娶媳妇,蚂蚁和虱子逗着玩,小打小闹,不至于犯罪,不信您可以调查。”赵三炮说。
“不要在这里表白自己,到时候会有证据让我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韩光说。
“蒋之河、崔利城你是否认识,他们现在哪里?”黄丽梅问。
“当然认识,我马上打电话给他们,到这里向你们汇报工作。”赵三炮说。
“那最好不过,省去我们许多时间,这次合作的很是愉快。”黄丽梅说。
“谢谢二位警官小姐的夸奖,为你们效劳是我的责任和荣幸,以后有事情可以随时找我,会如实给你们提供线索。”赵三炮恭维地说。
蒋之河、崔利城不到十分钟便到了海鲜大酒店,见到公安局的人找他们,并且是外地公安局的,难免有些紧张,不知自己犯了啥事,当听到问胡继成、尤玉明的事情,这才松了一口气,回答了黄丽梅提的问题,基本上和赵三炮说的一致,他们这些日子也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黄丽梅看到情况只能如此,不会有太大的进展,只得让二人回去。
这时,蒋知伟打来电话,通过对皮克尧和他提供的人进行调查,皮克尧没有作案时间,是尤玉明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