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死者会是谁呢?”郑万江思索着。
从尸体没有生前没有搏斗的痕迹来看,凶手应该和死者认识,当时没有杀害死者的意思,只是在和死者接触时,突发心脏病因抢救不力死亡,致使他们惊慌失措,尸体难以处理,经过一番考虑后作出焚烧尸体的决定,郑万江独自推断着。既然他们之间认识,死者应该是本县人,不可能是外县人,外地人作案也不可能跑到这里来焚烧尸体,可是警情通报已经下发,到现在还没有失踪者的信息,难道死者真是外地人,死亡时间也只是推断,相距会有误差,凶手有交通工具,百八十里路根本不算回事,完全可以掩盖时间差,郑万江想到这里,又否定了刚才的想法。ad3;
这时,黄丽梅打来电话,报告他们已得到消息,另一名嫌疑人叫胡继成,是平谷县人,通过当地公安机关已经得到确认,并把她的想法说了。
“好,你们马上开展调查,尽快得到相关线索,如果死者是外地人,极有可能是平谷县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在附近转圈子,根本不会想到死者是平谷人。”郑万江说。
“我已经将捷达车送到县局,以便作技术检测,确定是否是这辆捷达车,如果确认,说明我们的工作思路对了。”黄丽梅说。
“我马上安排此事,如果得到确定就是捷达车,说明作案者就是尤玉明等人。”郑万江说。
现在焦点回到尤玉明身上,并得到了另一名嫌疑人胡继成线索,从目前得到
线索来看,尤玉明两次作案的可能性极大,必须下力量尽快抓到尤玉明,这样的人危害太大了,接连两次疯狂作案,可以说他们胆大妄为无所顾忌,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罪行来。傅东天做法太荒唐,一个大男人竟然被绑匪所吓倒,答应了他们的条件还不算,并保证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心安理得去外地谈业务,导致失去破案最佳时机,同时也失去一个公民应有的责任心,假如他脱离危险后及时报案,公安局会马上采取行动,下最大力量实施抓捕,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早将尤玉明他们抓获,不可能让他们乘机二次作案,使无辜的人丢掉性命。
printchaptererror;
第14章 恨之入骨()
。
郑万江回到公安局,马上来到技术科,询问捷达车检测结果,技术科已得出结果,轮胎印和现场的所留下的轮胎印完全吻合,车辆牌照螺丝处有明显松动痕迹,说明事先将牌照卸下来过,然后又装了上去。另从车上残留的泥土和草籽化验分析,可以确定就是去过现场那辆捷达车。可是捷达车内外包括后备箱经过冲洗,没有检测出其他痕迹,可见作案者是个老手。郑万江立刻将结果告诉黄丽梅,让她们继续对胡继成进行排查,同时加大排查范围,包括他的一些社会关系及背景,按照现场分析,受害者应该是和凶手认识,是他们所熟悉的人,不然不可能任由凶手摆布。
黄丽梅她们来到胡继成家,他老婆杜余雯还没有回来,拨通了她的手机,得知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回来,黄丽梅便敲开了邻居的门,主人有六十多岁,黄丽梅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得知主人叫王德芳,是一名退休干部,提起胡继成,老人满脸不高兴,显得很是气愤样子。
黄丽梅拿出照片让老人辨认,老人看后一口肯定这个人就是胡继成,看来老人对他印象很深。
王德芳告诉黄丽梅,胡继成纯粹是一个社会混混,此人当过兵,没有什么正经职业,经常和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搅在一起,这些人不务正业,整天在一起寻衅滋事,这还不算,回到家来也不消停,没事和狐朋狗友经常聚会,喝完酒后大吵大闹,整个楼道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一点德行都没有。中午你想休息一会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晚上,他们要是回来。不闹到夜里三四点不算完,王德芳的心脏不好,还有糖尿病,需要休息静养,可是根本无法做到,他就怕吵闹声,听到吵闹声心脏跳得特别快,尤其是夜里的麻将声,这些人玩牌时不老实,不是牌掉地上了。就是拖动椅子,那声音在夜里很是刺耳,弄得他彻夜难眠。
为了这事,王德芳曾经找过胡继成,要求他们玩时注意点,不要声音太大了,自己有心脏病,受不了太大的刺激,按说这个条件不高。谁都可以理解。没想到这个小子确实是混到家了,不但不说自己的过错,反而骂他不懂人事,说他的朋友好不容易来了。大家在一起乐乐有什么不好,嫌吵搬到别墅去住,独门独院环境优美,那里没有人吵闹。一个退休臭老头子,没权没势,屁本事没有。找碴闹事倒是蛮在行,要有本事何必住在这里,早搬到富人公寓去了,这是贫人居住区,素质就这样,既然没钱没本事,那就自己忍着,不行用棉花把耳朵堵上,听不到不就没事了,你说气人不。
为此大病一场,住了好几天院,回来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岂能任他这样下去,于是,联系楼上楼下住户,他们都有着同感,说胡继成太不像话,简直无法忍受,集体找到小区物业,让他们帮助解决,没想到胡继成更是霸道,物业的同志去了根本不管事,反而把他们也臭骂一顿,还威胁说再要为这事找他,小心把物业砸了,气焰如此嚣张,弄得物业没有办法,只得劝王德芳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这样的人不好惹,把他们惹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稀里糊涂挨顿打犯不上。
小区本身就是个大杂院,住什么样的人都有,素质哪能一般齐,这样的人即使告到公安局也没有办法,不可能因为吵闹给逮进去,遇到他们只能自认倒霉,盼着啥时候搬走就好了。这不是活稀泥吗?哪头都不敢伤,可是没有办法,物业说得不错,这算不上犯法,公安局拿他们没辙。
“你说这还叫人么,老大不小了什么事都不懂,活生生一个滚刀肉,天不怕地不怕,简直连猪狗都不如,我就是岁数大了,要是年轻时候早和他们大干一场,不把他们制服了我就不叫王德芳!”王德芳气愤地说,火气确实不小,胡继成也真是够损的,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没有一点人性,能不叫人生气。怪不得对胡继成有着如此深的印象,虽然戴着口罩居然一眼认出他来。
“这几天他确实没有回来过?”黄丽梅问。
“是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所以觉得特别消停,他不回来最好,最好死在外面,社会少个祸害,我也能睡个安稳觉。”王德芳解恨地说。
“这个人您看见过吗?”黄丽梅拿出尤玉明的照片问。
“见过,他们经常在一起鬼混,不过不知道叫什么,这样的人躲都来不及,谁会上赶着理他们。”王德芳说。
“他杜余雯老婆咋样?是不是和他一样混?”黄丽梅问。
“他的老婆还是不错,见面时挺有礼貌,曾经多次向我道歉,可也管不了他,让我多担当点。他们吵闹时多次劝说小声点,不要惊动邻居,那样影响不好,可是那帮兔崽子根本不听,胡继成还骂她多管闲事。我就是不明白,好好一个闺女怎么会看上他,要是我女儿早让他们离了,跟着他受累不说,还得在外面遭着寒馋,背后让人戳脊梁骨,你小区里访访,小区哪有人说他好的,简直就是一堆臭狗屎,脓胞破了顶烂透了,人人绕着走的玩意。”王德芳说。
“你知道他父母是干什么的?”黄丽梅问。
“不知道,也没有看见他们来过,来了我也不知道,心里有那口气堵着,我哪会关心他的事,巴不得那天搬走,或者死在外面,我的心里才会踏实,不然总是提心吊胆的,睡不了踏实觉。”王德芳回答。
王德芳说的是实话,整天搅得他不得安宁,对胡继成恨之入骨,不可能去关心他的事,倒是希望胡继成出点事回不来,自己过得安稳些。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王德芳开门一看是杜余雯,“大爷,公安局同志是不是在您这里?”杜余雯问。
“是,快进来,有话进屋里说。”王德芳说。他对杜余雯的印象还是不错,说话的语气比较温和。
黄丽梅听到是杜余雯回来,马上走出了客厅,黄丽梅作了自我介绍,杜余雯看看她们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们来到自己的家中,黄丽梅理解她的意思,知道胡继成的影响不好,不想过多在外人面前提起丈夫的事情。
“你们实话告诉我,他在外面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要不你们不会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