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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秋说得很有道理,我看可以找到这个周克勤,了解曹红薇的内心世界,从中找到相关的线索。”郑万江说。
“可我们到那里去找他,如果是本地人还好说,要是个外地人的话,岂不是如同大海里捞针,假如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岂不是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吴玉亮说。
“你想的和我开始想得一样,可是郑队的话提醒了我,曹红薇的好友石翠花又给我们提供了这条线索,我们可以从她的同学当中去寻找线索,要想找到他并不难事。”李艳秋说。
“这件事情由你们俩负责,调查工作一定要做隐蔽。”郑万江说。
马成山和刑警岳自青负责调查左威明的情况,他们俩来到左威明的家,他的爱人贾羽正在家里,见到马成山来找她,脸上阴云顿起,看样子不愿意见到他们。
“你们来找我干什么,他不是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恶棍,我这辈子算是瞎了眼,找了这样一个男人,他出了啥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他的责任。”贾羽说。
“我们是来找您了解他的相关情况,一些迹象表明,他参与了一个特大案件,目前又有突然去向不明。为了尽快找到他的下落,把案情搞清楚,我们这也是对他本人负责,希望您能够说出他的有关情况。”马成山说。
“他在外面干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他几乎没有跟家里住过,根本不管我和孩子的死活,可以说是个狼心狗肺之人。”贾羽说。
“他在此之前就没有和您说过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必定你们是夫妻,对他有所了解,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他的线索,以尽快的找到他。”马成山说。
“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感情,我想离婚他不同意,这个人十分的残暴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如果再要提离婚的事情,就一刀把我给杀了,因此,我十分的害怕。”贾羽说。
“他既然对你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自己,你也可以到公安局报案,我们可以替你做主,你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岳自青说。
“你说得好听,他又没有犯法,这只是我们家里的事情,岂能是你们公安局所能管得了的。即使他被你们抓了进去,大不了教育一番,又会把他给放了出来,他出来以后更会加倍的折磨于我,那样我还会有活路。说实际的我还不如死了省心,可是一想到我的孩子和父母又难以下这个决心,我的命咋这样苦,摊上一个这样的男人。”贾羽说着留下了眼泪。
可以看出左威明是个什么样的人,表面性格温存,但内心十分的残暴,根本不把自己的老婆当人看待。女人又有着软弱的一面,为了顾及脸面和孩子,不想把事情弄大,一味的忍受着屈辱,这更是左威明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现在讲的是法治社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怎么连这点你都不懂。”岳自青说。
“话是这么说,可我是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本事,岂能敢和他抗衡,他不把我打死才怪,再有一些事情我无法说得出口。”贾羽说。(。)
第64章 有预谋他杀()
“他走后难道一直没有和你联系过,有没有和你通过电话,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马成山说。
“他的心里那还有我,高兴了回家睡,对我献些殷勤,不高兴便对我拳打脚踢的,只要他回家来,我的心里十分的害怕,不知他又如何对待我。”贾羽说。
“对他的父母如何?”马成山问。
“对他的父母还算可以,但也管不了他,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两位老人对我还是很不错,知道他们的儿子不争气,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为了自己的孙子,经常的规劝我。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等年龄大了脾气会好些,可这种日子实在是没法过。”贾羽说。
“他经常不回家,那么他住在哪里,经常和什么人接触,这一点你是否知道?”岳自青问。
“这我哪能知道,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他也从来不和说这些,他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你们一定要把他抓住,他进去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解脱,不会整天吊胆的过日子。”贾羽说。
看来这是一个出于无奈的女人,她对左威明十分怨恨,根本没有了夫妻之间的情感,但屈于左威明的淫威,不得不忍辱吞声。马成山和岳自青见到如此的情景,知道贾羽不会知道什么情况,左威明也不可能告诉她。想通过他的父母了解一些左威明的情况,他们或许会知道左威明的下落。毕竟是他的亲生父母,不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马成山和岳自青检查了左威明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一定是事先得到了什么消息,清理了家里的遗留痕迹。
“这两天家里有没有异常的情况?他和什么人有过来往?”岳自青问。
“前两天有一个男人在家里住过。但只住了一个晚上就走了。”贾羽说。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岳自青问。
“这个人长得很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左威明那天晚上和他住在一个房间,不知他们在干什么。”贾羽说。
“他叫什么?”岳自青问。
“左威明叫他海哥,听口音是个外地人,一定是他的狐朋狗友。”贾羽说。
“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岳自青问。
“个子挺高,四方大脸,胳膊上有几道伤疤,让人看了不舒服。”贾羽说出了那个人的特征。岳自青随即画出了那个人的画像,贾羽看了又进行了修改。
“左威明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个男人有关?”岳自青问。
“应该有些关系,这个家伙是个人物,不然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这倒是条线索,不过要找到他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看郑队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马成山说。
“那我们现在该咋办?”岳自青问。
“按照郑队的吩咐,找他的父母了解一些情况,说不定还会发现一些线索。”左威明说。
俩人来到左威明的父母家里,马成山说明了来意,左威明的父亲叫左祥山,见到马成山的到来,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好长时间没有说出话来,可以看出他们此时的心情。
“老人家,我们是来调查左威明的情况,为了把案情搞清楚,您的心里也不要有什么顾虑,他做的事情由他自己负责,这和您们毫无关系,但您要正确面对事实,不要有丝毫的隐瞒,希望您把所知道的情况说出来,协助我们尽快找到他的下落。”马成山说。
“他到底犯了什么案子?”左祥山问。
“他只是和一个盗窃案有关,但他目前突然失踪,使我们的工作暂无进展,我们必须找到他,以便了解当时的有关情况。我们已找过他的爱人,也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为了得到他的下落,希望您把事情说出来。”马成山说。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敢做出如此的事端来,把自己给彻底毁了不说。也把我们老两口害得不浅,你让我们如何面对世人,在亲人面前还能抬得起头来,说我养了这样一个混蛋儿子。”左祥山气愤地说。
“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恶果。”马成山说。
“有什么话您尽管说,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左祥山说。
“那好,咱们简短结说,他出走以后有没有和家里联系过,用的是什么方式。”马成山说。
“在他走的前一天,给家里打来一个电话,说是他要出趟远门,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要去山西办事,但是他要去什么地方没有告诉我们。”左祥山说。
“这个号码是哪里的?”马成山问。
“你等等,我给你查一下,”左祥山说着来到电话机前,翻看了通话记录。
“就是这个号码。”左祥山指着一个号码说。
马成山一看是个固定电话号码,他查询了这个号码,是一个公用电话,这样做无疑是为了隐瞒自己的踪迹,想的可算是周到,让人难以摸透他的心里。
“他在外面有没有亲朋好友,他有可能在哪里落脚。我们分析他所在的地方应该他较为熟悉的地方,不然一个人在外面举目无亲,他会如何生存下去,这个您是否知道一些。”马成山说。
“他这人社会交往很多,外面的狐朋狗友确实不少,但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也不和我们说,我们也懒得问他,省得招肚子气。”左祥山说。
“邓世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