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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甄大爷说的时间看来,这个人应该是躲进曹红薇办公室的那个人。他是从院墙进来的,郑万江按照脚印来到了墙边,这证明了他的判断,他来到了墙的外面,外有一棵杨树,上面有着枝杈,极容易爬上围墙,进入公司院内,然后进入赵明辉的房间伺机作案。
回到甄大爷房间。
“大爷,夜里您还听见或看见什么没有?”郑万江说。
甄大爷想了一会儿,告诉他们,那天夜里十二点多钟,好像听到外面有汽车声音,但是在楼外面,也没有在意,这是常有的事情,外面过往的车辆不少。
“大体在什么方位?”郑万江问。
“因为没有出去,这我就是不清楚了,不过我敢断定是在办公楼不远的地方。”甄大爷说。
夜里十二点多钟,郑万江想了一会儿,他来到公司的外面,仔细的察看着。他看到财务室窗户上的护网,钢筋间空隙只有十公分,要想从这里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又看到楼道上的窗户,上面没有护栏,且只有一扇窗户,急忙来到楼道口,发现窗户下面有一组暖气片,他小心的登上了暖气片,发现窗台上有一个男人的足迹,没有发现指纹,但有明显被摸过的痕迹,估计是戴着手套作案,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一起团伙作案,内外相互勾结,三百二十万元现金,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有着一定的体积和重量,很不便于随身携带,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盗窃案,郑万江取下了脚印印模。
郑万江作了如下推测。
那天晚上,一个人从后院内进入公司,然后潜入财务室曹红薇的办公室,等待时机作案。康佳虹在赵明辉的房间谈情说爱,这时田良和钱建明又来找赵明辉喝酒,禁受不住酒的诱惑,便和他们一同去喝了酒,由于赵明辉酒没少喝,回到房间就睡着了,夜里十二点以前,那个人便开始行动,由于开保险柜的响声惊动了赵明辉,虽然酒劲还没有过,但他的心里十分明白,便要起身扑向来人,那人便拿出随身带的匕首刺向赵明辉,致使其当场毙命,然后继续作案。
因为这是一起事先预谋好的案件,在楼外面有人接应,案犯把巨额现金从楼道的窗户运了出去,然后从窗户逃了出来,时间是在夜里十二点,也就是甄大爷所听见的汽车声,这是在深夜,又临街,所以没有引起甄大爷的注意。
由于是在深夜,办公楼里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人,深更半夜也不可能有人出来,作案者有着充裕的时间清理了现场,然后轻易的逃离了现场。
郑万江把情况向马勇生做了汇报。
“你说得不无道理,既然是十点左右进的房间,但是那个人为什么在夜里十二点以后动手,这有些不符合清理。”马勇生说。
“这是他们早已预谋好的,他是在等外面的接应者到来,不然这样多的现金不好轻易的带出去,只有这样才最为安全,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郑万江说。
马勇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意见。
这时技术科拿来技术检测报告,告诉郑万江,砖垛边的脚印为四十三码,身高为一点七五名左右,血型化验为比b型。和墙上的血迹相同,说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和楼道窗台上的脚印不符,脚印虽为四十三码,但不是同一种鞋,后者比前者的鞋底纹磨损有大得多,说明这不是同一个人的。
“什么,这两个脚印不相符?”郑万江有些不相信。
“是的,这是两个人脚印照片。”技术员拿出两张脚印照片递给的郑万江,他接过来仔细的比较,这确实不是一个人的脚印,难道楼道窗台上的脚印和本案无关,是有人无意间留下的,可是他爬上楼道的窗户干什么,并且是最近上去的。难道凶手是从其它地方逃了出去,如果这样,这是他判断上的失误。可是甄大爷那天夜里却听到了汽车的声音,说明有汽车在下面停留过。难道是两个人作案,可是为什么楼道的窗台上只有一个人的脚印,那个人又是怎么离开的现场,这又有些不符合清理,他的脑子有些发蒙,一时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案情越来越复杂,一些细节我们还没有注意到,甚至被忽略了,同时,说明案犯有着一定的手段,我们也被眼前假象蒙住了眼睛,可以说是走了弯路。”马勇生说。
郑万江点点头没有说话,本以为找到了案犯和进出的路线,可以顺着这一线索进行调查,以锁定嫌疑人的范围,没有想到这两个脚印不是同一个人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第26章 感到冤枉()
“你准备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马勇生问。
“目前我们虽然掌握了一些线索,但形势不宜乐观,现在又出现了两个人的脚印,否定了一个人作案的可能,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定案,下一步我们准备找赵明辉的家里人了解情况,这个作案人肯定和赵明辉十分熟悉,只是他怎么得到保险柜的密码和钥匙,还有待于作进一步的调查。”郑万江说。
“从你们目前调查的情况看来,虽然侦破工作有了一定的进展,但还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案子还无法定性,要加紧调查工作,防止作案分子耍花招,他们是极其的狡猾,有着一定的洞察力,这一点我们要注意到,绝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马勇生说。
他的意思要扩大调查范围,不能总是局限于一个小圈子内,楼道窗台上的脚印更是不能忽视,这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不然这个时候他上楼道的窗台上干什么,并且没有留下指纹,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季,一个正常人不可能戴着手套,说明他在有意掩饰自己的行踪,那个脚印是他无意间留下的,或者是当时无法毁灭这个痕迹,如果确定他和案件有关联,那就是两个人都进入过赵明辉的房间,但不是同一时间离开,这也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要彻底把这些情况搞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否则会使侦破工作进入误区,导致判定上的失误。
“现在我已经有些想法,这两个人各自有着不同的目的,只是还没有掌握他们的企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都和赵明辉有关系。”郑万江说。
“案情已有些眉目,但是越来越复杂,这可不是一般的案件,一定要弄清案犯的企图。”马勇生说。
天气十分的闷热,一点风丝都没有,这时一个姑娘急匆匆地骑着自行车来到公安局,她就是白蓓玲。
“大爷,我找郑队长。”白蓓玲对看门的李大爷说。
“你是干什么的,找他有什么事情?”李大爷问。
“我是天马实业有限公司的出纳员叫白蓓玲,找郑队长有事情要向他反映。”白蓓玲急急地说道。
“姑娘,你不要着急,现到屋里坐一会儿,我马上给你联系一下,看看他在不在。”李大爷和蔼地说。
说着他拨通了郑万江的手机,把情况和他说了,郑万江让白蓓玲马上到刑警队找他。
白蓓玲来到刑警队,见郑万江正在屋里。
“郑队长,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你反映。”白蓓玲进门说道。
“白蓓玲,你不要着急,慢慢地把情况说清楚。”郑万江说。
“从你们走了以后,有个问题一直困扰我,那就是保险柜的钥匙,保险柜没有被撬的痕迹,但是里面的钱却没有了,我有着很大的嫌疑,无论如何我也解释不清楚,我琢磨了许久,突然想起来,在出事的前三天有人我接过指甲刀,保险柜的钥匙就在那上面。”白蓓玲说。
“这个人是谁?”郑万江问。
这是个新情况,从目前情况看来,这是蓄谋已久的案件,事先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以说是布置得天衣无缝,不然不会轻易的得逞,在现场并没有留下多少可疑的痕迹,才致使侦破工作这样棘手。特别是保险柜没有破坏的痕迹,说明是个高手,但又不像是过路的惯犯所为,如果是顺手牵羊,不可能把现场清理得那么干净。
“是。”说到这里,白蓓玲停顿了下来,显然是有些顾虑。
“你心里不要有任何想法,即使是说错了也没有关系,你反映的情况仅供我们参考,但并不作为办案的证据,所以不要有任何顾虑。”郑万江说。
“是经理曹红薇,但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或许这是个巧合,向我借指甲刀没有任何目的,但在这期间钥匙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白蓓玲说。
“你把那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