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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答案出来之后除了步骤有些不同之外,苏灿的答案和标准答案几乎一致。
周建雪还是有些怀疑这些题目都是苏灿之前做过的,所有又在其他的教辅区找了其他的数学题目,然后苏灿又做了出来,这时候,周建雪看向苏灿的目光顿时敬畏起来了,原来苏灿这才是真正扮猪吃老虎的主啊,这种演算数学的速度,哪怕是班上所谓的优资生也不如。
“没想到苏灿你藏那么深啊,我敢肯定这次的期中考试你绝对是一匹大的黑马。”周建雪越想越惊讶,难怪苏灿能够和程仙子走在一起,果然只有是同一个世界人才能够站在一起,别人还在笑苏灿是指癞蛤蟆,殊不知苏灿只是不屑于这样做。
苏灿苦笑道:“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着生活,不是有句话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吗?那样太累了,我还是低调做人好。”
周建雪这时才觉得苏灿的深不可测,或者更愿意换种说法叫做脑子有坑才对,明明有那么好的学习天赋却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凡,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
周建雪为了能够在期中考试上蒙混过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说道:“苏灿,我叔叔周立民也是在局里上班,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圆满完成,要是不行,你把我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对了,还有什么要我注意的事情吗?”
他说完后,苏灿这才记起来,那个录音的磁带,苏灿从书包里面拿出来,交给他,严肃的道:“这磁带录音了他来我店子里敲诈勒索的对话,可以用这个东西来威胁他,但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将这个教给你叔叔,鱼死网破只是最下乘的做法。”
周建雪性子虽然跳脱,但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也懂官场的这点事情,总要留着一个底牌在手上的,底牌一旦掀开了就不算底牌了,同时他想到这是和苏灿两人一起算计着一个副科级的干部,光是想想肾上腺激素就兴奋的飙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
“先礼后兵,一手萝卜一手大棒。”逆光而立的苏灿,笑容在光影里隐去。
……
龚副科长参加了一个酒局,杯盘交错,晚上九点半,声色尽兴的回到家里。
昏暗的楼道上面暗无天日,蜘蛛网般的电线斑驳在墙壁上,龚副科长在墙角吐了两次酒水混合物,久经锻炼的胃痉挛抽动一下,这才舒服多了,手扶着楼道的墙壁,暗自摇头低叹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以前是一斤白酒下肚没一点事情,现在才灌了几杯啊,就开始撑不住了。
他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的楼层,敲了几下门,门没反应,心里暗骂那个黄脸婆又去搓麻将了,连家都坐不住,着实有些气愤,抖索着手在裤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钥匙插进去还没来得及扭动,防盗门“嘎啦”一声自动打开了。
龚副科长顿时吓得酒醒了大半!家里遭贼来小偷了?
他抄起放在门角落里的一个拖把,心想自己真有先见之明,放了一个武器在门口防贼,推开防盗门打算看个究竟,或许是酒精还占据麻痹了半个脑袋,没想着掏出手机报警,门咯吱一身推开了大半,入目的是明晃晃的白炽灯,家里的电视家具完好无损,那略带熏黄的墙壁挂着的钟表也还在,松一口气心里放下一个大石头。
正当龚副科长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只是自己婆娘出去忘记关门的时候,一句声音将他从天堂瞬间拉下地狱,让高血压继续飙升了几个指标,“龚科长,我们等你好久了。”
坐在沙发上面三人,其中一个半大的小子怎么看怎么眼熟,冷风从楼道间隙风进来让他脑子醒了大半,这才记得这个眼熟的人就是在苏业麻辣烧烤店出现的那小子,咬牙切齿的道,“你们这是擅闯民居,我要报警捉你们!”
苏灿稳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微仰着身体,嘴角还是那个令人欠揍的笑容,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二郎腿上,侧了侧脸看下向刘磊,微叹道:“磊子,你说人家不欢迎我们怎么办?”
在这次行动中扮演地痞混混刘磊的目光渐冷,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一米**的身高光看着就让人有些战栗,尤其是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到龚副科长的身上,脚肚子都在痉挛。
“那就让他喝杯水冷静一下吧。”刘磊沉声道,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拖出来的,早就拿出已经放在沙发旁边的水杯,抓住后手臂肌肉从袖子里微缩,哗啦一声,水化作略带弧度的抛物线落到了龚科长的脸上,满脸都是水。
龚科长一抹脸上的水珠,色厉内荏,伸出手指,愤怒气得颤抖吼道:“小兔崽们……你们你这是犯法!”
苏灿笑容隐没在黑暗里了,光线从窗户刺透进来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阴森森的眸光,不得不说此时的苏灿很像里的反派大魔王,而龚科长则像唐吉诃德式的人物,就像被生活强奸了的人不甘发出一声怒吼,似乎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第一百七十四章 让你升官发财()
此时龚科长右脚已经迈出
沙上的苏灿幽幽的传来一句话:“这么废的人,也想打我们,真是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龚科长已经疼痛的说不出话来了,苏灿并非是恶棍式的人物,看到龚科长这狼狈的模样,顿时有些意尽阑珊,道:“龚科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了嘛?”
“谈,我们谈!”龚科长心头憋了一口气,暂且虚伪与蛇,等他们走了之后,先报警告他们入室绑架,再叫局里的职员轮番上门整顿,一定要把苏业麻辣烧烤店给弄的停业整顿,不仅如此,还要这个叫苏灿的小子蹲大牢,以泄心头之恨。
“得,看来还要再陪他玩一会了。”苏灿叹一口气,龚科长那怨恨的眼神怎么躲得过居高临下的苏灿,知道他是表里不一,心想看来还要再好好的折磨一顿了。
龚科长全身冷汗渗出,汗毛炸起,从地上蹿了起来,身体略微前倾,抖落烟灰,这般敏捷的动作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富态的中年男人身上。
强压住心头颤动,眼珠瞪得都有些立体,嘴巴微张,憋出全身力气吼出三个字:“我服了!”然后全身的精气神像是鼓满的气球漏气般迅的瘪了下来,颓废的像一只落败的落毛公鸡垂头丧气。
苏灿笑了笑道:“那好,我们该说正事了。”
“你们要谈什么?”龚副科长在这小小的一段时间内被苏灿折磨的几乎精神衰弱,此时听到在他心中恶魔化的苏灿说话,顿时有些一惊一乍的说道:“违法的事情我可不干!”
刘磊嗤笑一声,“你还知道违法的事情不干啊,你怕是干得多去了。”
龚副科长悻悻然的没有说话,苏灿让他坐到沙边上,微俯视着他,目光凛冽的盯着龚副科长,半响后道:“我们可以让你升官财。”
龚副科长有些玄色愕然的道:“什么?”
他以为是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苏灿居然没有提苏业麻辣烧烤店的事情,而是说让自己升官财,目光落到这个气度沉稳的半大小子身上,见到他点头确认,反而没有放松下来的样子,心里愈沉重起来。
他混迹于官场十几年,摸爬滚打看领导眼色在派系中站好队伍,饶是如此也只是混到了一个副科长,现在还要窝囊的被几大的小子欺负,不说那骨子的憋屈感,心里就在嗤嗤的想,你以为官场岂是那么好混的?升官财就凭你们这几个人?
苏灿看到他这副并不相信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确实没有人会主动给你升官财,更何况对象前一秒还是折磨的你要死不活的人,这更加让人警惕,但是龚科长有的选吗?除了苏灿之外。
本来苏灿是想一解永患,痛打着这个龚副科长的,但是想到龚科长倒下之后,也后有张科长,李科长前赴后继的上门,于是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疯狂的念头,在苏灿的脑袋里滋生,生根之后疯狂的蔓延,那就是亲自扶持一个官员,将他变作傀儡般的人物,自己则隐居于幕后。
像沐暖阳他们的圈子虽好虽权贵,但毕竟是外力,不是苏灿自己真实存在的力量,那些官方的能量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来的好。
苏灿深知像龚科长这种混迹于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最是不可信的,他们善于见风使舵,属于墙头草,自己必须要拿出一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