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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珊珊被顾婉婷看着不由得心里发慌,有些恐惧从心底里升了起来。她的心在扑腾扑腾地跳着,她自己好象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转过头,不敢再直视顾婉婷的眼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克服心中的恐惧。但这种恐惧象在无限地放大一般,让她有一种不能呼吸地感觉。
顾珊珊勉强地坚持了两分钟,但她却仿佛过了好久好久。
她弯下腰,快速地捡起书籍,硬生生地塞在顾婉婷的手中,然后就头也不回去跑掉了。
见顾珊珊这么没用,李招娣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这个蠢货真没用,这么快就败下来了。
但李招娣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追在顾珊珊后面,焦急地说道:“姗姗,别走这么快,小心摔倒。”
李红玉走到顾婉婷面前,轻声地说道:“乖乖,姗姗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她只是脾气有点冲。”
顾婉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红玉有些尴尬,平时能说会道的她,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们是姐妹,她一个外人某些话也不能多说,说多了还以为在挑拨她们姐妹的关系。
“那我就先去摘猪菜了,你一个人在山上要注意安全。”
顾婉婷再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此,李红玉也提着箩筐追了上去。
088 报复(三)()
看着顾珊珊她们渐渐远去的身影,顾婉婷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坐回了原来的石头上。
何军回来后,看到顾婉婷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污,粉嫩嫩的小脸上也沾了一些泥土,脸上露出戾色,眯了眯眼睛,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杀气,语气冰冷又刺骨地说道:“谁做的?”
顾婉婷平静地望着何军深邃而风雨欲来的眼睛,淡淡地说道:“顾珊珊。”
“交给我。”何军满面阴鸷地说着,蹲下身子,拿出帕子轻轻地帮顾婉婷清理脸上的泥土,愠怒的声音之中夹杂着心疼的语气,“我只离开一会,你就被欺负成这样,真是没用。”
一瞬间,顾婉婷的眼眶便已盈满晶莹的泪水,鼻尖酸楚,两片樱红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微风轻轻拂过,淡淡的汗臭味飘入顾婉婷的鼻心,直到将她的整个身体包围住。
微微抬起头,她墨晶石一般的美丽双眸就这样凝视进如寒夜般深邃的眸色里。那流露着只有对自己才会展露的温柔。
“何军。”樱唇微启,清甜灵美的声音之中带着轻喃的颤音。
于是,何军精美冷峻的容颜上,露出了点点如钻石般夺目的温柔笑意。只是顷刻,便美朦了周围的一切。
何军寡薄的唇线轻轻上扬,磁性冷惑般的声音低语道:“乖,不哭,我帮你欺负回去。”
“何军。”
顾婉婷再次樱唇微启,轻声唤道。感觉眼前之人仿佛只是如沙漠里的幻境般那样地不真实。
“乖,我在。”何军缓缓低语,伸出他的胳膊,将顾婉婷轻揽入怀。如同呵护着最珍贵的宝贝,清冷的声音有了暖融的温度,黑钻般的眸子里是慢慢的疼惜之色:“她怎么欺负你的?”
想到这,何军深邃入寒夜的双眸,再次不由地冷邃几分。
“她……”顾婉婷心里一时满满的都是委屈,情不自禁伸出手拉住何军的衣襟,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感觉到怀里人儿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何军心疼地拥着她的双肩。低头直视着顾婉婷的眼睛:“阿婉,告诉我好不好?我给你出气!”
李碧华曾写过:小孩跌倒时,若左右一瞥。没有大人在身边,竟便不哭,干脆自己爬起来算了。有人呵护你的痛楚,就更疼。没有人。你欠矜贵,但坚强争气。
如此暖心的关心。让顾婉婷的心里瞬间盈满了酸涩情绪,好似多年的苦楚和委屈都翻涌而出,她眼眶顿时一热,汹涌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终于让眼泪决了堤:“呜——她推我,还踩我的书。”
看着顾婉婷眼中泪珠一颗颗的往外掉,长长的睫毛变得湿漉漉的。那双水润的眼睛变得更加光泽无辜,像小鹿般惹人心怜。
“乖。别哭,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的好阿婉,你不知道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何军抱着顾婉婷,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地哄着她。
“哇……”这一哄,顾婉婷的低哼抽泣变成了真正的哭音,似使小性儿般的哭的越发厉害,那声音悲惨软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军伸手用拇指温柔地拭去顾婉婷脸上的泪,听出她哭声里的委屈,他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心疼着,一边拭去她的泪,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小脸。
白皙的笑脸因情绪的激动染上微红,流泪的大眼水润迷离,湿漉漉的睫毛每颤动一下就牵动着人心。樱唇上水意盈盈,像是雨后娇荷。被泪水沾湿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盛满娇弱的风情。
这样的她,无法让人不心生怜惜,小手一下下在她脸上移动着,带着怜惜。将她半搂在怀中,温柔的拍哄,轻声的呢喃,神态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几分钟后,顾婉婷吸吸鼻子,止住哭声。想到刚刚的失态,顾婉婷的小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带着娇羞,还真有古人所说“泪痕尚犹在,笑靥自然开”的小女儿美态,整个人像是被水淋过的樱桃,水润清新,香甜欲滴,诱惑人心。
“你刚刚说了要帮我出气?”顾婉婷窝在何军的怀里,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服,黑白分明的眼转动着。
“对,欺负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何军深深地看着顾婉婷,捏了捏她柔软滑/嫩的小手,柔声地说着,语气中带有几分霸道无匹的味道。
他的女人,只能由他欺负。
“我要她脸上长满红疙瘩,一个月不敢出去见人。”顾婉婷气嘟嘟地说道。
“好。”何军毫不犹豫地地应道。
顾婉婷低头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要她都发掉光光。”
“好。”
“我还要她做一个月的噩梦。”
“好。”
何军有。
顾婉婷嘟了嘟小嘴,抠了抠手指,犹豫了一下,软糯糯地说道:“就这么多吧,以后想到了我再告诉你。”
何军宠溺地刮了刮顾婉婷的鼻子,笑着答应道:“好。”
夕阳的余晖挥洒下来,为几许漂浮的云层装点上了一套华丽的金边。那丝丝缕缕的斜阳铺散而下,落在了那个宁静小山村的各个角落。
村子里的某处地方,时不时地传出一两声鸡鸣犬吠,正值傍晚的村庄里,劳作了一天的村民们正三三两两的结伴归来,招呼一声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了,享受一天之中难得的休息时刻。家里的农妇大多都是早已经将饭菜煮好,在门口等待着辛苦劳作了一天的丈夫回来。
村头的小路上,村民们正络绎不绝的进村,小路远处走来两个可爱的奶娃娃,男孩手上提着三只野物。
“嘿。何军和乖乖回来啦。”村头正进村的一个黝黑壮实大汉碰见了二人,熟络的上来打了声招呼。
如今的何军,绝对是村里的风云人物,可以说没有谁不认识的。
“耗子叔。”顾婉婷对着耗子叔甜甜一笑,乖巧地喊道。
“唉,乖乖真懂事儿。有空记得来耗子叔家玩。”
“好。”
“快回家去吧,再不回去你妈妈就着急喽。”
“好。耗子叔也早点回去。”
顾婉婷和何军到家时。看见顾爸爸正在做菜,顾婉婷有些疑惑,难道顾妈妈不在家?她找了几间房子。也的确没有找到顾妈妈,便对顾爸爸问道:“爸爸,妈妈去哪了?”
“你妈妈去你二舅舅家了,刚刚嘉宁跑过来把你妈妈叫走的。说是你嘉禧姐姐的门牙摔掉了。”
“啊?!”顾婉婷惊讶地叫道,“嘉禧姐姐的门牙怎么摔掉的?”
“好像是荡秋千的时候蔓藤突然断了。然后人就直接飞了出去,连牙根都摔掉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顾婉婷默默地在心里为乔嘉禧点根蜡。
何军听后,在心里冷笑一声。敢欺负他女人,这点小痛算什么。
“就是说啊。蔓藤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断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碰见鬼了。最近这五天里,你舅舅村里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当然这些话顾爸爸绝对不敢当着顾妈妈的面说。
顾婉婷忍不住地打了个寒噤。这不会是真的吧!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