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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似是满意地勾唇,朝慕蓠裳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更靠低一些,轻声道:“本宫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不要让本宫失望。”
慕蓠裳眼中顿时绽出喜悦的光芒,忙应了一声:“是。”
慕翎宇帮她只是为了得到元灵珠,不见得会真心让她得到段祈煜,他帮着自己下了合欢散又怎样?万一事情败露还不是要她来承受苦果?更何况有文锦绣在,她心头总是哽了一根刺,皇后愿意帮她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她怎么会不乐意?
皇后见她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转向段祈煜,他已经有些分不清眼前的情景了,看起来就像是大醉一般,今日他说的话,众人很自然地理解成了他对慕蓠裳有情,皇帝又好不容易松了口,他现在的行为就仿佛是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没有人会怀疑。
段祈煜又喝了一杯酒,眉头拧了起来,他往常的酒量很好,何况今日喝的并不是很多,却有种脑子混乱的感觉,他轻轻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不知为何越发糊涂,难耐地捏了捏眉心,他起身向众人告罪之后便朝殿外走去,只是脚步有些迟钝,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又多了几分探究。
他一离开,慕蓠裳紧随其后也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他正在前方有些踉跄的走着,一旁的宫女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挥开,慕蓠裳唇角勾起,快步走到他身前扶住他:“煜哥哥。”
段祈煜有一瞬间怔愣,脑中闪过无数个少女喊“煜哥哥”的画面,眸中带出几分迷惑,慕蓠裳见到他这样的神情,一颗心都要化了,忙拉紧了他的手臂,扶着他往最近的宫殿走去,见他额头上已经渗出薄汗,忙拿出自己的帕子替他擦汗:“煜哥哥,你是不是很热?”
她帕子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人闻起来很是舒服,很好的缓解了一阵阵的燥热感,段祈煜顺从地点点头,慕蓠裳心头漫上喜色,眼见二人已经走到一处宫殿,她忙扶着他走进去,殿中的婢女见状便放下手中的活来帮她,却被她灵活地躲开:“出去吧,本公主来伺候。”
宫女顿时愣住了,她们还不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但是对当日段祈煜大殿求娶的事却十分清楚,谁都知道这位蓠裳公主不一般,她亲自照顾太子殿下,虽说不合规矩,但她们哪里敢阻止?
一个年长些的宫女朝众人使了个眼色退了出来,众人有些担忧地看着那紧闭的殿门,一个小宫女蹙眉道:“春兰姐姐,太子殿下跟公主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吗?我瞧着殿下像是有些不对劲的样子,是不是要禀报陛下一声?”
那年长的宫女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不必,公主总不会害了殿下,宴会上宾客众多,还有南离使臣,若是被他们看了笑话,陛下怪罪起来谁担当的起?”
她话音一落,众人都不说话了,那最先说话的小宫女咬了咬唇,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可是若是殿下出了什么岔子,陛下……”
“能出什么岔子,再说了,横竖有蓠裳公主在,难不成还会为难你我?行了,都去做自己的事吧。”春兰嗤笑一声,转过身不再理会她,小宫女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水壶朝花园走去。
大殿的门一闭上,慕蓠裳整个人就朝段祈煜倒了过来,一副柔若无骨的模样,媚眼如丝,看起来十分勾魂夺魄,段祈煜顺着她的动作向床上倒去,一双迷离的眸子却突然睁开,显出几分笑意:“你是不是很想我宠幸你?”
慕蓠裳勾人地点点头,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她自然不再顾忌什么身份体统,对于段祈煜这样的人来说,身份体统什么的,只会让她错失机会,她说着去捉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衣襟处,露出圆润的肩头,又向他贴近几分,想要让他感知她的热情与美好,不想他却一把将她的手腕攥紧,热气朝她耳边喷洒而出:“想不到南离的公主殿下竟也如此浪荡。”
慕蓠裳脑中一顿,明显感觉到一丝不对,然而脑子却有些混沌起来,望着面前那张遮住一半的脸,神情有些迷离:“煜哥哥……”
她这一声喊出来,像是一直压抑的感情有了宣泄的出口一般,一把抱住了身上人:“煜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决定要做你的妻子,可是,可是,可是你都不理我,你心里只有那个贱人,她有什么好,我是南离的公主,比她高贵,比她优秀,比她更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看看我呢?我爱你,爱的心都要碎了,煜哥哥,你也是爱我的是不是,你一定是爱我的,不然怎么会让我跟你一起回来,不然怎么会求娶我……”
她自顾自说着,像是魔怔了一般,一点点收紧了手臂,浑身也逐渐发起热来,像是着了火一般。
慕蓠裳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却怎么都想不明白是什么地方有问题,她浑身都火热,小腹处更是十分难受,不由自主伸手将自己的衣衫褪了下来,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双手一个劲儿地扒着身旁人的衣衫,甚至想要将手伸进他的前胸,却被猛然抓住了手腕。
“煜哥哥,我好热,要我……”慕蓠裳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手脚并用朝身旁人身上爬去,热浪一阵阵侵袭着她的大脑,她脑中越发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身旁的男子将她的手推出去,在她再次靠过来之前迅速起身,只余下慕蓠裳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劲儿地喊着热,身上的衣裳也被她一件件褪去,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只剩下亵裤与肚兜,而她的手还再继续。
一身月白衣袍的男子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随手从旁边扯过一床被子丢在她身上,这才向后退了两步,一道黑色人影快速落了下来,看到他一脸厌恶的样子,眼中划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将手里的麻袋朝地上一丢:“人给你了。”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男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带出几分冷意,疾锋忙收了自己戏谑的目光,将麻袋里的人放出来与慕蓠裳躺在一起,慕蓠裳此时中了药,正是欲火焚身的时候,这一下更是**,甚至二人还没有离开便能见到床帐里滚成一团的二人。
疾锋嘴角抽了抽,同情地看了对面一脸黑线的斩风一眼,似是安慰似是幸灾乐祸一般:“没想到那药效这么厉害,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了。
这五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见斩风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朝他射了过来,他忙住了口,向后退了几步,示意他快些离开,斩风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恶心的感觉,如一道影子一般掠出了大殿,疾锋又回头看了帐中时不时发出暧昧声响的人一眼,浑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待下去,忙跟着离开了大殿。
宴会上,距离段祈煜和慕蓠裳离开已经有半个时辰之久了,慕翎宇似是刚刚发现慕蓠裳不见了一般,眉心微微蹙起,吩咐身边的婢女四处找一找,然而却一无所获,他面上不由带出了几分焦急。
皇后似是刚刚发现他面色不对,手指轻轻在桌案上拂过,淡声道:“七皇子怎么了,本宫瞧你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慕翎宇一顿,轻轻摇了摇头,像是不愿多说一般:“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他话是这么说,可神情却慢慢变得有些焦急,一副出了什么事却不想给大月添麻烦的样子,皇帝微微蹙眉,他这副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有事:“若是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出来,这是在大月皇宫,出了事自然有朕为你做主。”
慕翎宇闻言心头划过冷笑,就怕你做不了主!但有了皇帝这句话,他像是挣扎片刻之后,才上前躬身:“既然陛下这么说了,翎宇也就不见外了,不瞒陛下,蓠裳不知去了何处,我派去的人四处寻找也没能找到她,所以想请陛下帮忙找找去,她并不熟悉这宫中,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实在无法向父皇交代。”
皇帝面色顿了顿,朝韩忠摆摆手:“去查查,有没有人见过蓠裳公主,来报给朕。”
韩忠点点头退了下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回到了宴会上,附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话,皇帝面色骤然一变:“当真?”
韩忠有些为难地看了慕翎宇一眼,眼底带出几分焦灼点点头:“千真万确,奴才听说蓠裳公主现在还没出来。”
“混账!”皇帝重重在桌案上拍了一下,将酒杯震得抖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