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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顿时一噎,他不过是好奇想看看,当然也存了一点幸灾乐祸的心思,然而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画的丝毫不比他插,见他画的是个人,心中顿时有了明悟,能让他这么小心画出来的,定然是他的心上人吧,这些公子哥多半都是不喜欢外人看到自己心上人的模样的,只是……他看了那相依偎的两人一眼,有心上人还与一个男子过从甚密,简直是斯文败类!
段祈煜并不知道这老伯心里已经把他界定为纨绔败类了,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而文锦绣全部心思都被铁板上的糖人吸引,自然也没察觉到那老伯的心思。
随着段祈煜的动作,只见铁板上很快出现了她的眉眼,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只看了一眼便爱不释手,段祈煜微微勾唇,将二人的手向一旁移了移,在文锦绣身边画出一个男子的模样,只是在画男子的时候,他示意文锦绣掌控着手中的勺子,文锦绣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认真地将她脑海中的段祈煜画了下来。
不多时,二人画的糖人便画好了,男子气宇轩昂,不可一世,女子清冷高贵,眉目坚韧,出奇的和谐。
段祈煜笑眯眯地将两个糖人拿起来,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两张糯米纸包起来,把自己递给文锦绣,而他则小心翼翼地将画好的文锦绣收了起来,透过糯米纸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淡黄色的糖人,他不放心地包了好几层糯米纸,糖人易碎,他蹙眉深思片刻,又到一旁卖盒子的小摊上买了一个精美的木盒,把糖人放了进去。
转身刚想把文锦绣手里的糖人也拿过来,就见文锦绣已经把糖人放进了嘴里:“别咬!”
他连忙惊呼一声,却只听嘎嘣一声,文锦绣手中的糖人顿时缺了个口。
文锦绣看着那精致的糖人,原本是舍不得下口的,然而却想到不及时吃糖人便会化掉,不舍得手里的“段祈煜”化掉,她果断下口,刚咬下一点,就见段祈煜一脸哀怨地盯着自己,不由疑惑:“怎么了?”
段祈煜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盒子打开给她看:“我都舍不得咬你。”
文锦绣先是一愣,继而看到他包的严严实实的糖人,不由失笑,伸手拿过盒子里的糖人作势要咬:“我咬了你,也咬我一口公平点。”
段祈煜忙拦住她:“不许咬。”
文锦绣失笑,她只是逗逗他而已,将两个糖人一起放到盒子里:“好了,不咬了,呐,把我们放在一起。”
段祈煜耳尖红了红,调戏文锦绣的时候他可以面不改色,但听她说着这些像是情话一样的话,心尖痒痒的,耳根也有些发热。
看着她把糖人放到一起,他小心地盖好盖子,锁的严严实实,认真地将盒子系在腰间,这才拉过她的手:“前面还有很多好玩的,我带你去看。”
文锦绣自然是想看的,听到他的话微微蹙眉,拉住他的手腕:“改天吧,你身体不舒服,咱们早些回去。”
段祈煜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横竖已经出来了,就多看看再回去吧。”说着不等文锦绣拒绝便拉着她往前走去,他们离开后,几道黑影悄然跟上了他们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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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啊难得,阿醉居然学会放糖了,就说这口糖人甜不甜!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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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死一吻()
满月楼,一个女子从段祈煜二人房间走出来,对丽娘道:“细软金银都没有带走,应该是不会离开坪洲。”
丽娘冷笑一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男女:“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带走才可疑,命人仔细盯着。”
那女子点点头,忽而又疑惑道:“刚刚那两人身上没有一点内力,明显是不会武功的,难得真的是咱们要找的人么?”
丽娘眸光暗了暗:“公子走的时候把这件事交给了我,小心一点总没错。”
那女子应了一声走了下去,丽娘眼眸渐渐深邃起来,那会儿的爆炸声震的满月楼都在晃动,可见段祈煜在那院子里埋了多少火药,但他为了达到最大的效果,定然是把所有的火药都用在了那里,所以他身上必然没有防身的火药,再加上他现在失了武功,对付他轻而易举。
东市,段祈煜带着文锦绣不紧不慢地走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手里多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二人十指交握,仿佛真的只是出来闲逛一般。
文锦绣手里拎着一个莲花花灯,制作的并不是很精致,比之京城的花灯并不好看多少,但她难得见到这些东西,便爱不释手地拿在手里,段祈煜时不时带着她在小摊前闲逛,遇到好玩的好吃的都会停下来,不一会儿二人手里就塞了满满的小玩意儿。
“哎,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着点,撞坏了我的玉,你赔的起吗?”
二人正站在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前驻足,忽而听到一声叫骂,文锦绣微微蹙眉,朝那叫骂的小摊看去,只见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大叔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眼前的男子叫骂不休,那男子长的颇为瘦小,面对他的指责有些无所适从。
“这,你的玉又没事……”
他话音未落,那摊主便立刻又不依不饶起来,手里拿着一块成色并不好的翠玉貔貅,快速在手心里拍了拍:“没事?这是没事的样子吗?这大月谁不知道玉最是通灵性,你这般莽撞岂不是吓到了我的玉神,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玉,用来给我招财的,被你惊到了,以后怎么保佑我们?”
他说着转身出了小摊,站在大街上大骂起来,那男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脸色涨的通红:“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哼,强词夺理,坪洲城还没人敢说我强词夺理,你惊到了我的玉神,今天没有五百两银子,休想活着离开灯市!”那摊主说着朝左右挥了挥手,立刻有七八个手拿长棍,身穿短打的壮年男子将二人围了起来,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不知不觉便将小摊围了个水泄不通。
文锦绣二人驻足的面具摊离那摊主不远,很快便被围到了人群之中,段祈煜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到胸前,防止有人撞到她。
文锦绣蹙眉看着那摊主,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全是横肉,她目光落到他的摊子上,摊子上摆着的是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胭脂水粉,手卷罗帕,零零碎碎摆了一整个小摊,也没有分门别类,一堆一堆堆在一起,在那摊子最前方摆着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涂金方台,显然是刚刚摆玉的。
她看了那摊主一眼,眸子微微冷了下来,先不说那摊主为何把那么重要的玉摆在最容易被人撞到的位置,光是那摊子上的东西便可以看出他根本不是靠摆摊为生,试问什么人摆摊卖东西会把自家的货物一团乱地混在一起?看那摊主游刃有余的模样便知道,他一直做的都是这样讹诈欺骗的生意。
那被围住的男子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哪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这坪洲就没有王法了吗?我并没有碰到你的玉,怎么是我惊到了你的玉神呢?你这分明就是欺诈,诸位给我评评理,哪有这样的!”
那男子脸色涨的通红,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周围的人见此情况面上都露出不满,然而刚准备开口,却看到周围围着的几个壮汉,顿时都住了口,文锦绣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那些大汉看去,手指不由攥紧了,段祈煜一直握着她的手,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不着痕迹地握了握她的手指,随后步子悄无声息地后退,然而人群熙熙攘攘,二人向后退的速度慢了许多。
“哼,我在这坪洲灯市摆摊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说我欺诈,你这有眼无珠的狗东西,爷爷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便不知道你姓甚名谁!”那摊主说着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那男子的衣领,照着他的眼眶就是一拳,周围围观的人有的见状不好要离开,那摊主使了个眼色,周围的大汉顿时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们。
“今天这事情不给我交代清楚了,谁也别想走!”那摊主说着又给了男子一拳,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了十几个大汉,将外围的人也围了起来。
段祈煜带着文锦绣退到了人群中央,听到这话眼眸顿时冷了下来。
人群中顿时热闹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动,外围的大汉手里都拿着长刀,个个都生的人高马大,没有人敢去触霉头,横竖他们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