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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王允送上玉如意一对,金樽玉壶各一支,上等绸缎两百匹,丫鬟十名。。。。”
“咳咳,咋个丫鬟也送来了?”张嶷拍了拍额头,本来他觉得与其余几名同袍的差事相比,自己已经算是最轻松的了,没有想到却仍旧是这般令他头疼。
“前太尉袁隗送上玉如意一对,三百金,上等绸缎三百匹。。。。。。”
“大将军何进送上上等绸缎三百匹,大宛良马三匹,金锭宝刀一柄。。。”
“哇,大哥结婚可真是有本事,光是这些贺礼,便已经是堆积如山了。”吉时未到,府内的库房却已经是堆积如山了,张任升迁如此之快,任谁都想巴结。而这些大臣却也是不想在同等官阶之前落了脸面,却是纷纷送上大礼。
“陛下有旨,今冠军侯张任大婚,实乃国之幸事,赏千金,玉如意十对,宫锦百匹,丫鬟五十名。。。。”
“谢主隆恩。”汉灵帝的圣旨来了,张任也只得是穿戴完毕,出门相迎,此后,便是良辰吉日,翻身上了装扮得很是喜庆的银电之上,张任马前左右乃黄忠、甘宁开道,身后跟着迎亲的上千人队伍,两边的街道,已经是被禁军拦住,两边拥挤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密密麻麻,张任骑在马上,却是听到无数祝贺,俱是拱手还礼。
“看,那人便是左车骑将军张任,果然是少年英才,却是不知今日该如何能够混入他的府内。”人群中,两名白面儒生挤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不远处骑在战马之上的张任眼中精光一闪,胡昭当先开口道。
“孔明无须着急,我自有妙计。”郭嘉诡异一笑,拉着胡昭便朝着一旁的朱雀街走去。
“咦,敢问这位大人可是欲要前往左车骑将军府上。”刚刚走到街口,便是见到正要上轿的一名大臣,郭嘉快步上前,拱手便是一礼道。
“汝是何人,某乃右车骑将军卢植,此番良辰吉日快到,莫要阻拦本大人去路。”那大臣回过头来,却是正升任右车骑将军的卢植。
“原来是征北军右路军统帅,镇压乌桓人的卢将军,我二人乃颍川学士,此番入洛阳,却是想要瞻仰诸位征北军将军风采,今日欲往张将军府内,却是没有拜帖,可否随大人一同入内。”郭嘉脸色一变,故作震惊道。
“汝等乃颍川儒士,也曾知晓三日后冠军侯要与诸位在城外做一个驳论,此番却是不好汝他府内引来争端,而我征北军上下一心,方能百战百胜,汝等便在洛阳城内好生安息,待三日之后便能见到冠军侯。”卢植眉头一皱,眼前这两人如此年少却是敢拦阻自己的马车,却是有着几分胆识,若不是三日之后,张任夫妇要与那天下儒士驳论,此番,卢植却是想要将二人带入府中。
“起驾。”言罢,卢植便带着下人离去,留下呆滞的两人站在街道上吹着冷风。
“哼,这右车骑将军亦是不过如此,汝我二人只是入府拜会冠军侯却是就这样被冷落在大街之上,哼,当真是好生无礼,孔明兄,汝我二人便直接过府中一会便是,待我如何入门。”郭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有些愠怒道。
“郭兄莫要鲁莽行事,今日乃冠军侯大婚之日,城内防守甚严,若是汝我闹出事端来,却是不好。”胡昭面色无奈,心知这郭嘉已经是犯橫了,自己却是不好阻拦。
“无碍,若是这冠军侯有识人之明,便将汝我二人请入府内,若是庸才,汝我也好另寻明主。”郭嘉却是眼中恢复清明,微微摇头道。
言罢,两人便朝着冠军侯府赶去。
城门处,相较于城内街道之间的人群,亦是十分拥挤,守城的军士随即增加两倍,密切检查入城的百姓。
“哼,今日乃是张任大婚,城门处却是如此严密检查过往行人,这是何意,难道他张任竟然是掌控了洛阳的兵马不成,当真是一个好生放肆之人。”
“我等儒学之士,上登朝堂之上,下达黎民百姓间,竟然是公然向吾等挑衅,此番入城却是被他一阵阻拦,待今日却是要去他府中闹腾一阵,说落那些同流合污之辈。”城门处,眼见排了很长的队伍,远道而来的儒士纷纷震怒,聚在一起交谈道。
“汝等可是儒士?”可是,远远的,却是赶来一队骑兵,突然将这些儒士围在中间,马上,一名英武的武将开口喝道。
“怎的,远道而来,这洛阳城门却是成了他张任的不成?竟然在大婚当日如此严查过往百姓?”一人讽刺道。
“全部扣押起来。今日城门外,由我征北军布防,天下远道而来的儒士,全部送入我大军营内安住,不得入城扰乱张将军大婚,否则,杀无赦。”战马之上,那武将猛地一举长刀,吓得一群儒士俱是倒退几步,当真是铁血手段。
第一百零一章 大婚自有贤才投()
第一百零一章大婚自有贤才投
“就是这儿了,这就是冠军侯府。”郭嘉与胡昭被卢植拒绝之后,却是紧随在他的马车之后到了张任府前。
“光是门外便有二十名劲卒守卫,当真是守卫森严。”郭嘉眼光在那府门之前的守卫之上停留片刻,开口赞道。
“今日乃是左车骑将军、冠军侯张任与天下第一才女蔡文姬大婚,守卫岂是一般,不过,郭兄,汝我该如何入府,汝我身份乃是一介儒士,因天下礼法,已是和冠军侯结怨,此时却是不好入府一见。”胡昭皱了皱眉头,看着门前来往的大臣,低声询问道。
“如今已是良辰吉日,想必冠军侯已去接亲去了,汝我只须守候在门前,便能见到其人,若是他乃明主,有识人之明,自会请汝我二人入府饮一杯喜酒。”郭嘉微微摇头,看了一眼门前的张嶷,在那魁梧的身材之上,略一大量,眼中不做痕迹的赞赏光彩一闪而逝。
“那汝我便在此等候?”胡昭看了一眼四周皆是有着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但是,四周隐秘的站着的军士亦是不少,从那魁梧隐隐带着的铁血杀气,自然是久经战场的劲卒。
蔡府,张任在几经波折之后,却是从蔡邕手中接过蔡文姬的小手。
“琰儿,今日,汝便是我妻。”张任微微低头,将蔡琰送入轿中,轻声道。
“嗯。”蔡琰羞不可言,轻声点了点头,便是盖着盖头入了轿子。
张任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却是很快便是来到了不远处的府门前。
“落轿。”一声高喊,自有人前来递上火盆,张任上前用红绣球接过蔡琰,牵着她踏过火盆,踩着台阶,就要入门而去。
“寒门自知理中黑白,富贵难言文中全彩。把酒疯癫满腹经纶,持剑释怀指点江山。”突然,一旁却是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嗯。”张任当即脚步一顿,脸色一正,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旁,蔡琰自是能够清晰感受到身旁爱人的动静,却是女儿家害羞和礼法规矩,只能是站在原地不动。
“何人在此放肆。”而张任身后几将却是脸色一变,猛然上前,从人群之中揪出一人来。
张任放眼看去,却是一名稚嫩白皙的青年,约有十三四岁,却是一手提着一个酒壶,好不潇洒自如,身后,紧紧跟着一名二十余岁的文士,看着张任迎来的目光,眼中异彩涟涟。
“好一个嗜酒豪放的少年郎,某乃张任,今日乃某大婚之日,可否请两位兄弟入府共饮一杯喜酒。”张任心中一震,面色如常,不动声色的一拱手道。
“我二人自颍川来,却是一介儒士,三日后侯爷要与那天下儒士驳论,此时,怎的要请我二人入府,却是会惹来闲话。”前面的那一名青年一手拦住身后欲语的正派儒士,笑道。
“哼,既是儒士,今日如何能够入城,汝二人不知好歹,今日定是前来捣乱,左右还不速速拿下。”一旁,杨任满脸怒火,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身后的几员大将亦是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这两名儒士,都凑上前来,只要张任一声令下,便要将这二人擒下。
“兴国,不得鲁莽,此事却是任鲁莽了,两位里边请,今日前来赴宴之人,皆是张某友人,传令城外军士,不要阻拦入城儒士,违令者,军法从事。”张任微微训斥杨任一句,便转过头来笑着开口答道。
“诺。”一旁,杨任很是不解,但看着张任刚才那回头给予的目光,却是无比的炙热,点了点头,应道。
“在下颍川郭嘉郭奉孝,自有失双亲,却未及第便有字。兴才鲁莽冲撞之罪,还请将军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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