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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汝连战连败,可有话说?”位居上首之一的袁术,当即开口怒喝道。
“甘兴霸之勇,汝等皆知,若是谁有能耐前去夺下城池,吾张辽便是献上项上首级亦是服气,但若是不能做到,那便休要狂言。”张辽撇嘴不屑道。
“张文远,汝不过区区一副将尔,焉敢在本侯面前放肆?”袁术当即拍案喝道。
“唰唰唰”帐中,袁术麾下一干武将俱是拔剑起身上前。
“哼”张辽回头怒视众将,右手搭在剑柄上,虎目一瞪,踏步上前,毫不畏‘色’。
“文远乃是吾麾下部将,公路兄可否给本侯一个薄面。”吕布面‘色’‘阴’晴不定,虽是心中有些恼张辽战败,但甘宁之勇,他却也是知晓,张辽独自等城头,不能胜之,亦属寻常。
“既是温候开口,却是本侯多此一举了。”袁术面‘色’‘阴’沉的看着张辽,心中只恨麾下这些武将俱是不如,便是最强纪灵,亦不是如今张辽百合之敌,哪里敢动张辽半分。
“末将有罪,还请主公责罚。”张辽闻言,身子一颤,朝着吕布看了一眼,便是俯身下跪道。
“文远,罪不在汝,座下罢。”吕布摆手道。
“诺。”张辽面上多有愧疚,起身便是朝着座位走去。
“哼,罪不在他,那这城池为何近两月不能攻克。”帐中,传来一声冷喝,却是使得张辽脚步一顿。
“张勋,汝莫要含沙‘射’影,有种,汝便率麾下部众前去攻城便是,若是能取下城池,吾便将项上首级给汝,但若不成,汝可敢与本将走过一场。”张辽猛然回头,双眼一眯,寒光自眼中迸‘射’而出。
“张辽,汝莫要仗势欺人。”张勋面‘色’一变,指着张辽便是破口大骂。
“哼,吾非是仗势欺人,只是汝这厮小人,口出狂言罢。”张辽眼中鄙夷,转过身去,安稳落座,头也不抬道。
“诸位莫要内讧,做这亲者痛仇者快之事。”陈宫眼见场中气愤紧张,踏步上前,开口便是笑道。
“哼”,张勋看了一眼张辽,只得是愤恨的退下。
“主公,吾军连续数十日攻城不克,却是须得吾等深思,一旦镇北军援军抵达,若是再继续攻打,却是有全军覆灭之险。”陈宫环视一眼帐中之将,面‘色’略微沉‘吟’道。
“哼,陈先生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镇北军主力尚在益州,如今刘玄德尚未败北,张任焉能有余力率军赶来驰援?”袁术身侧,一名儒士出列道。
“探子来报,益州已是陷落大半,刘玄德被围成都城内,不日便会城破战死,不知到时吾等该如何自处。”陈宫面‘色’一沉,眼中带着几分嘲‘弄’道。
“什么?刘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当年平黄巾、破董卓亦是威猛,刘关张当年可能力敌温候,怎会败得如此之快?”袁术面‘色’一沉道。
“哼,关张二将再勇,不过能力敌万军,镇北军五十万大军南下,赵云、典韦、黄忠、曲阿这等万夫不当之将亲自领兵,更有河北名将张,北地枪王张绣这等良将,益州失陷,却也是吾等预料之中。”高顺冷声开口道。
“自一月之前围城之日起,镇北军便可‘抽’调骑兵来援,算算时日,吾军若是不能尽快破城,便有被围之危。”张辽亦是接着开口道。
“不错,镇北军骑兵迂回迅速,且有水师助阵,吾徐州沿海,若是被其所趁,镇北军顺势反扑,集结北地九州之地,兵马数百万,吾军自然不敌。”曹‘性’亦是开口道。
“哼,九州之地,加上大漠,焉有数百万兵马?况且,要镇压蛮夷便是须得数十万大军,各地留守在外,能动用兵马,料他镇北军亦是不过数十万之众,江北尚有曹‘操’、袁绍、刘表牵制,焉能被其所趁?”纪灵冷喝道。
“主公,还请速速果决,吾军断不能中了镇北军之计。”陈宫朝着吕布拜道。
“公台多虑了。”吕布抬眼看了一眼陈宫,微微皱眉道。
“昔日袁本初亦是如此,却是被甘宁率军渡海绕后偷袭,合围巨鹿城之后,袁绍便有十万大军,亦是难以逆转局势,还请主公三思啊。”
“非有黄汉升之谋,凭河北四庭柱之能,必可安保袁本初无忧矣。”吕布摇头道。
“哎”陈宫无奈,只得是退到吕布身侧,抬头扫了一眼张辽,见得后者亦是低头苦思,脸上多有气愤。
“便只能如此罢,温候,吾能为汝所做之事,便是尽吾之所能,护送汝回到徐州。”张辽心中沉重,看了一眼上座正与袁术商谈的吕布,低头叹气道。
“用过午膳,继续攻城,吾两军共同出战,必能一举攻克此城。”许久,吕布方才开口吩咐道。
“诺。”
众将起身应下,便是纷纷抬脚出得帐外,留下吕布注意着张辽的后背,突然开口道:“文远,且留下罢。”
“诺。”张辽身子一颤,缓缓回过头来,俯身一拜,便是任由袁术等人离去,踏步朝着吕布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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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吕布试张辽()
第四百五十一章吕布试张辽
“文远,汝随吾十余载了吧。 。(閱讀最新章節首发)”吕布看着帐中站立的张辽,面‘色’平静道。
“自九原吾十六岁从军,追随将军已有十三载零三月。”张辽眼中浮现几分追忆,略微沉‘吟’,便微微颔首道。
“吾自九原追随丁原,却是一直不得志,唯有得董卓赏识之后,投身其麾下,也是只能任凭其驱使,后张任派人杀董卓,吾为剑神王越所阻,无奈南逃,得刘玄德好意,将吾送往小沛暂居,张翼德那厮却是欺人太甚,殴打吾岳丈,吾起兵夺其徐州,却也只为雪恨。”吕布长叹一声,起身打量一番张辽,沉声道。
“吾自能领会将军心中凄苦。”张辽眼中满是复杂,点了点头道。
“放眼天下群雄,镇北王势大,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然而,镇北军北地基业已是稳固,便是尽起南地之兵,亦是不能与其力敌。凭其青州一军之力,便能阻吾并州铁骑等十余万大军北上,镇北军谋臣如雨,良将如云,五虎上将之一甘兴霸,便能拒关而守数月,若是那太史慈、赵云、典韦、黄忠之辈俱至,试问天下,何人能够抵挡?”
“如今益州将定,刘玄德大势已去,只恨吾与其有旧,如今,只能是牵制镇北军一部兵马,更不能发兵前去驰援。”吕布示意张辽落座,平日里军务繁忙,自并州南下之后,他却是没有机会与张辽再这般详谈。他麾下八健将中,以高顺最为忠心,而张辽最勇,能够力敌镇北军五虎大将之一,这等勇武,便是放眼天下,亦是不出双手之数。
“凭文远之勇,放眼天下,亦是不出双手之数,在本侯麾下添为军中司马,却是委屈了文远。”吕布看着张辽,面上多有愧疚。
“将军提拔文远于行伍之间,文远自那时起,便立誓追随将军南征北战。”张辽本就正襟危坐,此刻却是猛地站起身来,便是俯身下拜道。
“文远忠义,吾何尝不知。”吕布深深看了一眼张辽,起身上前,将其搀扶起身来。
“只是,连日攻城不克,公台先生之言,本侯亦知其中利害,不知文远有何妙计?”吕布缓缓回到座上,一抬手,便是开口道。
“益州战事未定,但以镇北军之能,数十万大军围城,强行攻城,不出十日必然破城而入,益州虽有崇山峻岭,仍旧不能抵挡镇北军驰骋沙场的北地‘精’骑,更何谈突围。吾军攻打青州已近两月,尚未功成,如今已是四月中旬,若是待镇北军屯田兵收割小麦之后,足以调集二三十万大军南下驰援,若是吾军再不后撤,恐有全军覆灭之险。”言及战事,张辽面‘色’凝重,口若悬河,便是道出自己心中思虑。
“北境九州之地,三千万之民,张任有两三百万兵马倒也不为过,不过自屯田制施行之后,所有北地‘精’壮之民,皆是被调动至军中,农忙时,下地劳作,战时,披上战甲,手持兵刃,便是一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