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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恤军民,众皆背反。术使人归帝号于袁绍。绍‘欲’取‘玉’玺,术约亲自送至,见今弃淮南‘欲’归河北。若二人协力,急难收复。乞丞相作急图之。”玄德闻公孙瓒已死,追念昔日荐己之恩,不胜伤感;又不知赵子龙如何下落,放心不下。因暗想曰:“我不就此时寻个脱身之计,更待何时?”遂起身对‘操’曰:“术若投绍,必从徐州过,备请一军就半路截击,术可擒矣。”‘操’笑曰:“来日奏帝,即便起兵。”次日,玄德面奏君。‘操’令玄德总督五万人马,又差朱灵、路昭二人同行。玄德辞帝,帝泣送之。
玄德到寓,星夜收拾军器鞍马,挂了将军印,催促便行。董承赶出十里长亭来送。玄德曰:“国舅宁耐。某此行必有以报命。”承曰:“公宜留意,勿负帝心。”二人分别。关、张在马上问曰:“兄今番出征,何故如此慌速?”玄德曰:“吾乃笼中鸟、网中鱼,此一行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不受笼网之羁绊也!”因命关、张催朱灵、路昭军马速行。时郭嘉、程昱考较钱粮方回,知曹‘操’已遣玄德进兵徐州,慌入谏曰:“丞相何故令刘备督军?”‘操’曰:“‘欲’截袁术耳。”程昱曰:“昔刘备为豫州牧时,某等请杀之,丞相不听;今日又与之兵:此放龙入海,纵虎归山也。后‘欲’治之,其可得乎?”郭嘉曰:“丞相纵不杀备,亦不当使之去。古人云:一日纵敌,万世之患。望丞相察之。”‘操’然其言,遂令许褚将兵五百前往,务要追玄德转来。许褚应诺而去。却说玄德正行之间,只见后面尘头骤起,谓关、张曰:“此必曹兵追至也。”遂下了营寨,令关、张各执军器,立于两边。许褚至,见严兵整甲,乃下马入营见玄德。玄德曰:“公来此何干?”褚曰:“奉丞相命,特请将军回去,别有商议。”玄德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吾面过君,又‘蒙’丞相钧语。今别无他议,公可速回,为我禀覆丞相。”许褚寻思:“丞相与他一向‘交’好,今番又不曾教我来厮杀,只得将他言语回覆,另候裁夺便了。”遂辞了玄德,领兵而回。回见曹‘操’,备述玄德之言。‘操’犹豫未决。程昱、郭嘉曰:“备不肯回兵,可知其心变矣。”‘操’曰:“我有朱灵、路昭二人在彼,料玄德未必敢心变。况我既遣之,何可复悔?”遂不复追玄德。后人有诗叹玄德曰:“束兵秣马去匆匆,心念天言衣带中。撞破铁笼逃虎豹,顿开金锁走蛟龙。”却说马腾见玄德已去,边报又急,亦回西凉州去了。玄德兵至徐州,刺史车胄出迎。公宴毕,孙乾、糜竺等都来参见。玄德回家探视老小,一面差人探听袁术。探子回报:“袁术奢侈太过,雷薄、陈兰皆投嵩山去了。术势甚衰,乃作书让帝号于袁绍。绍命人召术,术乃收拾人马、宫禁御用之物,先到徐州来。”玄德知袁术将至,乃引关、张、朱灵、路昭五万军出,正迎着先锋纪灵至。张飞更不打话,直取纪灵。斗无十合,张飞大喝一声,刺纪灵于马下,败军奔走。袁术自引军来斗。玄德分兵三路:朱灵、路昭在左,关、张在右,玄德自引兵居中,与术相见,在‘门’旗下责骂曰:“汝反逆不道,吾今奉明诏前来讨汝!汝当束手受降,免你罪犯。”袁术骂曰:“织席编屦小辈,安敢轻我!”麾兵赶来。玄德暂退,让左右两路军杀出。杀得术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兵卒逃亡,不可胜计。又被嵩山雷薄、陈兰劫去钱粮草料。‘欲’回寿‘春’,又被群盗所袭,只得住于江亭。止有一千余众,皆老弱之辈。时当盛暑,粮食尽绝,只剩麦三十斛,分派军士。家人无食,多有饿死者。术嫌饭粗,不能下咽,乃命庖人取止渴。庖人曰:“止有血水,安有!”术坐于‘床’上,大叫一声,倒于地下,吐血斗余而死。时建安四年六月也。后人有诗曰:汉末刀兵起四方,无端袁术太猖狂,不思累世为公相,便‘欲’孤身作帝王。强暴枉夸传国玺,骄奢妄说应天祥。渴思无由得,独卧空‘床’呕血亡。”袁术已死,侄袁胤将灵柩及妻子奔庐江来,被徐璆尽杀之。璆夺得‘玉’玺,赴许都献于曹‘操’。‘操’大喜,封徐璆为高陵太守。此时‘玉’玺归‘操’。
第四百二十六章 落魄将军()
第四百二十六章落魄将军
“主公何不坦言。。。 。”徐庶见着张任脸上带着的自信,当即笑道。
“入此益州,崎岖山岭之间,骑兵优势,便仅有于官道开阔之间奔袭,入得山林之中,便是连弩亦是受到极大压制,若要穿梭林间,与其一战,吾军弃所长,以短击长,莫不是自讨苦吃。”张任撇嘴一笑,指尖落在沙盘上,划动中,却是染了不少细沙。
“且刘玄德乃是吾之大敌,此番已是将其‘逼’入绝境,吾所需,便是一击将其覆灭,不给其生还之机。”张任不待人开口,便朗声道。
目光落在场中文武身上,见众人仍旧是面上各自带着几分思索,不少目光俱是看向张任,静待着张任的下文。
“先取成都,再平南蛮。”张任握掌成拳,猛地击在成都那一杆令旗之上,细沙扬起,令旗被张任抚手拔去。
“咚咚咚咚咚”
震天动地,密集的战鼓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在天际徘徊不散,而成都城四‘门’外,此刻却是站满了无数黑压压的甲士。
“攻城。”那位列最前线的,依旧是无数持盾的甲士,随着一声令下,纷纷朝前行走了数十步。
“咕隆”车轮响动,而后从军阵之后拉出来的,是一辆辆巨大的投石车。
于成都城下,张任驻军半月,只围城不攻,却是在静候着这投石车载重的到来。
“咕隆”同时,一辆辆被厚重的护甲掩盖着的弩车亦是被退了上来,车顶安放着的五根巨大的箭矢,乃是用比起‘床’弩所用的角力更好的牛筋所造。而车中更有暗藏弓弩数十架,短短几息之间,可发‘射’近百支箭矢。
“放”
“嘭”
“嗖嗖嗖嗖”
四面城‘门’,同时开打,上千架投石车,两千弩车,乃是镇北军鲁班作坊赶制的攻城利器,而张任下令要强行拿掉成都城之前,便已是向蓟县调遣这些载重,由糜竺亲自率众押运着前来。
“子龙攻打南‘门’。”
“汉升攻打北‘门’。”
“曲阿攻打西‘门’。”
几道命令相继下达,随后,张任一言不发的抬头看向城头,静待着那最后时刻的到来,目前的一番箭矢、石弹压制,不过是试探‘性’的攻击,并不能造成多大的成效,而远在中原、江南等地,已是开始效仿镇北军攻城器械,那曹‘操’麾下谋士刘晔已是将投石车仿造,在兖州与豫州相邻的战场上,亦是可见,曹‘操’仿造的投石车的身影,只不过,比起镇北军那投‘射’距离和威力,却是小了不知多少。
城中,未有一丝欢腾雀跃,自从刘备一直连败以来,城主府内,长久俱是‘阴’云密布,不久前,长期未有子嗣的刘备于成都寻得一子寇封为子,改名刘封,然而,其子未有所长,但因膝下无子,倒也是深得刘备喜爱。
城外攻城声之声震天动地,而刘备却是不敢上得城头,只得是于东城‘门’下一处茶棚率着麾下一众文武议事。
“报。。。主公,三将军回来了。”
“什么?三弟。”闻言,刘备与关羽身子一颤,俱是猛地站起身来,朝着街头看去。
“嗒嗒嗒”快马奔驰而来,战马之上,正是披头散发的张飞,如今的他,哪里还有当日于涿郡桃园结义之时的豪情,灰头土脸,于山林之中穿行许久,身上甲胄破烂,却如同那街头乞讨之人一般无二。
“大哥”张飞赶至近前,翻身下马,却是一见到刘备,面上便是多了许多委屈,俯身便是拜倒在地。
“三弟”刘备面上亦是垂泪,上前扶起张飞,连日以来苍白的脸上,此刻却是多了几分红润。
“二哥”张飞看了一眼刘备,却是扭过头来,朝着关羽微微颔首。
“三弟”关羽此刻亦是虎目通红,三人桃园结义至今,南征北战数载,如今却是落得惨败,被困城中,而张飞、关羽却是几乎死里逃生,如今相遇,一颗心亦是落定,至少,张飞未有闪失。
“吾率军赶至垫江,垫江城已失,李严守城,吾取之不得,即刻率军去追曲阿,奋力夺回梁平,将那叛将吴兰与三千叛军斩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