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邴原在辽东郡,一年内前往归附居住的人有几百家,游学的士人,教授学问的声音,络绎不绝。
回归中原
后来邴原得以从辽东返回,曹‘操’征召他为司空掾。
建安十三年(08年),曹‘操’的爱子曹冲突然病逝,曹‘操’伤心‘欲’绝。正好邴原的‘女’儿也在这个时候病死,曹‘操’想要求将曹冲与邴原的‘女’儿合葬。邴原推辞说:“合葬,是不符合礼仪的。邴原之所以追随明公,明公之所以接纳邴原,是因为都能遵守规则制度,决不改变的缘故。如果我这次听从了明公的命令,那就会变得平凡庸俗,明公难道认为这事值得做吗?”
曹‘操’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调邴原代理丞相征事。崔琰是东曹掾,在他推让官职的奏记里说:“征事邴原、议郎张范,都秉赋德行纯正美好,志向行为忠正端方,清廉洁净足可以‘激’励凡俗,坚贞自守足以求取事功,正是所谓龙凤的羽翼,国家的重宝。推举任用他们,将使不讲仁德的人远遁。”
曹‘操’出征时,经常令邴原与张范留,与曹丕一同居守。曹‘操’对曹丕说:“有什么事情要多向邴原与张范这两个人讨教。”于是,曹丕对这两个人执子孙礼。曹丕有次宴请宾客,酒酣之时,曹丕出了道难题——“君主和父亲各自都有疾病,救命的‘药’丸只有一颗,是当救君上呢?还是当救父亲呢?”众说纷纭,自然有许多人愿意在太子面前表‘露’忠心,偏偏邴原一言不发。曹丕问邴原这个‘药’丸究竟该给谁?邴原对曰:“父亲!”曹丕也没有责难他。?
邴原代替凉茂为五官将长史,闭‘门’自守,不是公家事务不出‘门’参与。曹‘操’征讨江东时,邴原随军出发,不幸于途中病逝。?
拜访孙崧
邴原在儿童之时,就聪明、有特异之处。等到长大,他的品行如金‘玉’一般美好。想要远行求学,拜访了安丘孙崧。孙崧推辞说“您家乡的郑君,您知道吗?”邴原回答说:“是的知道。”孙崧说:“郑君学贯古今,博闻强识,能探求深远的学问,真是学习者的老师和楷模。您却舍弃他,跑了一千里路来找我,这是所谓把郑君当作东家丘的做法。您好像不知道郑君而说知道,是什么原因。”邴原说:“先生的话,真可以说是苦‘药’良针了,但还没有完全了解我的内心志向。人各有自己的志向,各人打算不同。所以才有登山采‘玉’的人,有入海采珍珠的人。怎么能说登山的人不知道海深,入海的人不知道山高呢?您说我把郑君当作东家丘,您认为我是西家的愚夫吗?”孙崧向邴原致了歉,又说:“兖州、冀州的士人,我认识很多,没有像您这样的。我应该用书信来为你作访学求师的媒介。”邴原看重孙崧的好意,难以推辞他的介绍信,就拿着信告别了。邴原心里认为拜求老师、开导学问这样的事,志向高远的人之间自然能够相契合,不像‘交’朋友这样的事要靠介绍来完成。信有什么用呢?于是把信藏在家里,就出行了。?
戒酒苦学邴原很喜欢喝酒,但想到喝酒会荒废学业,就毅然下定决心戒酒。邴原在外游学**年之久,他常常通宵达旦地和挚友高谈阔论,和名师一起谈诗论道。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每逢有人劝酒,邴原都是只望一眼酒杯,然后含笑摇手,表示自己不会饮酒。其实邴原是为了不荒废学业才克制自己,滴酒不沾的。学成回乡后,邴原广收‘门’徒,为了尽心教学,他仍是酒不沾‘唇’。在邴原耐心地教诲下,‘门’徒中有几十人学得非常‘精’深,成为当时有名的学者。
第三百五十四章 应允割凉州()
第三百五十四章应允割凉州
西凉,武威郡
姑臧郡城,自董卓军败亡以来,其残部李榷所部兵马尚有八万余众,而如今困守镇北军与西凉军之中,却是诡异的显得有些平静。 。
“不知爹何时下令攻城,如今李榷手中仅剩四郡之地,吾军将其横扫即可扩充四郡,岂不痛快。”马铁正坐马超帐中,嘴里嘟囔道。
“三哥无须心急,伯父此番按兵不动,必有一番熟虑。”马岱坐于其下首,却是开口笑道。
“张任曾允诺,扫平董卓之后,给吾父凉州之地,此番命麾下大将太史慈率军杀入凉州,连取安定郡、武都郡,莫不是‘欲’要毁约,做那失信之人。”当今大汉,为将者,何人敢不识张任,毕竟是汉末声名鹊起,少年封王的名将,如今更是权倾天下。便是马休,数载之前,还未从军,便是深深敬佩张任。
“张任不失为一名将,论个人文韬武略,皆是当世雄才,而其所言必是令得无数人信服,然而,吾父并未率军攻城,想必,却是为夺得四郡之后,如何面对这强盛的镇北军才是。”马超颔首沉思,一张白嫩的脸微微扬起,显得英武无比。
“那吾等该如何作为。”庞德此刻却也是信服马超,紧随其身侧,紧接道。
“无碍,若是顾忌镇北军,那不久之后,太史慈便会率军攻至城下,到时便会让吾父更为忧心罢。”马超摆摆手,举着酒碗一口饮尽,一手提着一个数十斤的酒坛,随意道。
“少将军。”庞德面‘色’犹豫,却是正‘欲’再言,却被马岱眼神示意止住。
“报。。。,长安的使臣到了,主公请少将军与诸位将军入帐接见。”
帐外,得军士回报,帐中众将纷纷丢下手中酒碗,站起身来,马超步行在前,便是几步出得大帐,朝城主府走去。
行至城主府内大堂,只见马腾、韩遂等人已是纷纷起身,朝着马超看了一眼,马超便是识趣的带着身后众将纷纷来到堂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镇北王、大将军张任率军勤王,自董卓手中救回朕与文武百官,朕深感欣慰之至,然吾朝文武之中,甚有马将军、韩将军这等忠良之将,念则忧国忧民,尽忠职守之心,当有重赏之。”持圣旨前来的却正是司徒王允,此番,张任率军接手长安之后,并未表明态度,而张任却只是被封一个大将军之衔,却是无人敢出言异议,亦是堵住了这群大汉中庸之臣的嘴,毕竟当世雄才之中,亦能尽忠职守,忠于大汉者,明面上,却是仅有张任一人尔。二征董卓,从未表明不臣之心,南征北战,多为大汉江山,却是几多辛劳。因此,他却是接到张任上书之后,便是向少帝请命,奉旨前来西凉,而对于西凉马腾、韩遂这等边塞之民,民风彪悍,来时却也几多忧心。
“擢征北将军马腾为凉州牧、后将军,加凉侯。”
“擢平夷中郎将韩遂为凉州长史、征北将军,加武威侯。”
“擢‘荡’寇将军马超为镇北将军、加西侯。”
“擢庞德为威烈将军。”
“擢马岱为扬武将军。”
“擢马铁为左中郎将。”
“擢马休为右中郎将。”
一番封赏完毕,王允缓缓将手中圣旨递到马腾手中,含笑微微颔首道:“马大人,而后,这西凉之地,却是仰仗马大人为吾大汉戍守了。”
“有劳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奉旨北上,舟车劳顿,马铁,汝即可带司徒大人下去歇息罢。”马腾含笑朝着王允微微颔首道。
“诺。”
“司徒大人,这边请。”马铁会意,便是立即出列带着王允离开堂中。
“恭喜将军,受封后将军,受封凉侯,想必那张任必然是应允将凉州之地‘交’予吾军了。”见得王允离去,阎行当即笑道。
“若是此事为真,这张任却是不免有些可怕。”马超却是颔首沉思,张任应诺将凉州许给马腾,但是马腾敢要不成?如今天下大势已是逐渐明朗,张任坐拥韩州、瀛洲、幽州、冀州、并州、青州、司州七州之地,不久之后,便可挥师南下,直取兖州、豫州两州之地,坐拥天下大半,仅凭凉州弹丸之地,如何敢与之抗衡,而接受了少帝的封赏,便是向张任称臣。
“不知镇北王可有言撤军,或是‘交’代如何处置董卓军李榷所部之事?”韩遂神‘色’不动,然心中却是深深不满,为何自己率军与马腾联合,却是给马腾封得凉州之主,且为后将军,自己却是与马超同等侯爵,当真是歧视他不成。
“镇北王有言,凉州乃是汝吾之地,然董卓军残部实为大汉之患,但董卓军中尚有与其有故之人,须得让吾军休整十日,待其亲赴前线后方可接受凉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