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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镇北军杨任,不知将军如何称谓?”杨任亦是带着几分凝重看着自己的对手,朗声喝问道。
“本将之下不斩无名之辈,杨任,哼,谨记本将军乃鞠义。”
“铛铛铛”两军‘交’战,本是勇无可挡的冠军骑,此刻却是有了较大的伤亡,那处于黑夜之中,一队黑甲军士,却是手持着一柄柄高过己身的巨斧,虽不足三千人,但战力无双,却是抵挡住了冠军骑的突进。
“先登死士,当真厉害。”看在杨任眼中,异彩连连,口中更是忍不住赞道。
南‘门’,面对着身后那无数火把追击,隔着数百步,却是时常有着利箭破空袭来,而镇北军帐下,却是仅有黄忠亲属神箭营有着这般本事,颜良便是率军突围,亦是有些困阻。
“哈哈,本将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颜良哪里走?”刚刚行至山间,突然,林中火光四起,闻得一声大喝声,颜良定睛望去,却见一将持枪杀至身前,颜良面‘色’一慌,却是只得‘挺’枪迎了上去。
“铛铛铛”十合之后,张嶷不敌,只得是被亲卫救下,而身后,黄忠率军已是追至,颜良只得是丢了张嶷,率军继续南逃。
五里
八里
十里
镇北军仍旧是穷追不舍,心生疲倦之际,耳边,再次传来一声大喝,颜良回头看去,却见一道银光闪过,左侧军阵已是被一众甲骑军突破,那领头一将,白甲白袍,手中银枪如电,笔直扎入军中,很快便是杀至颜良身前。
“铛”颜良挥刀架住袭来的长枪,凝声大喝:“太史慈?”
“正是本将军。”太史慈咧嘴一笑,长枪猛地朝后一‘抽’,手腕一翻,灌注全身力道,再次挥枪。
“铛”颜良手上不满,但是,相比太史慈,亦是多了几分风尘仆仆,而连续与镇北军中大将‘交’手,亦是有些疲了,不过三十合,便‘欲’‘抽’身后退。
“颜良休走。”西面,正是撤退的官道,忽闻一声大喝传来,又见一队步军杀至,那冲杀在前之将,颜良却是瞪目‘欲’裂,正是之前埋伏于他的镇北军水师都督甘宁甘兴霸。
“嗖”突然,身后一道劲风袭来,颜良心中一惊,却是只得猛地俯身于战马上。
“嘭”而身侧,正与镇北军骑兵‘交’战的一名颜良亲卫却是中箭落马,看着那仍在不断颤抖的箭尾回身望去,颜良眼中,却是正见收弓提刀杀来的黄忠。
“死来”
刀光如电,一闪而逝。
“嘭”一个斗大的头颅掉落在地,面上,还有着不甘、恐惧、绝望、乏力诸多复杂的表情,但此刻,却已是永久的僵硬在脸上。
西面,正是被张郃掩护着突围的袁绍所在一路大军,张郃且战且走,率军掩护在大军之后,而文丑却是带伤上阵,率军冲杀在前,不顾后‘臀’包扎的伤口已是因为脚下颠簸的路面而再次裂开。那刺痛的感觉,更是让其时刻清醒着。
“铛”而此刻,眼见追兵越来越近,那奔腾的马蹄声,已是不远,张郃一咬牙,便是策马上前,朝着文丑一拱手道:“文将军,主公便拜托将军了。”
而后,毫不犹豫,张郃便是带着五千‘精’骑回身阻击追兵。
“咚咚咚咚”
原地等候,追兵片刻便至身前,张郃持枪而立,策马上前一步,面上多了几分坚毅和决绝。
“张郃在此。”仅是一声大喝,便是传出很远。
“吁”无数马蹄在数十步之外止下,只见镇北军军阵之中便是冲出二将,打量着勒马以待的张郃,对视一眼,便是率军同时杀向张郃。
“铛”入手一杆长枪,张郃在手中舞了一个圈,便是猛地挥枪刺向左前方,然而,金铁‘交’加之声传入耳中,虎口却是猛地一麻,张郃正待惊讶,右侧,传来一阵疾风,一回头,便见一把长刀径直斩向自己喉间。
“锵”刚要‘抽’回长枪,却是纹丝不动,回头看去,却是正见被一对大戟夹住的长枪,而那手持双戟之将,却正是张任亲卫将军,典韦。
“铛”毫不犹豫,张郃便是朝后猛地一仰,将袭来的长刀躲开,一脚朝上重重一踢,典韦亦是再也架不住朝上崩飞的长枪,大手一招,长枪再次回到张郃手中,枪芒闪烁之间,却是‘逼’退身侧的魏延,正迎上红眼的典韦,浑身气势一凝,挥枪直刺,便是凝神一击。
“铛”典韦亦是面‘色’凝重,除虎牢关下,此将当真是一员劲敌尔,张任曾言,论勇武,袁绍麾下河北四庭柱皆是当世绝顶,而论领军作战,此后三将,却是不敌张郃一人尔,而征讨冀州之时,张任却是仅有一句嘱咐,武存张郃,文保田丰、沮授、审配。
袁绍麾下之将,颜良、文丑、鞠义乃是袁绍死忠,唯有高览、张郃二将乃是张任看重,亦是可以招降之将,此外,谋臣一方,逢纪、郭图,该杀之,沮授、田丰甚是刚烈,审配亦是不会乞降,张任却是须得晓之天下大义,方能敢放手一试。镇北军中,虽然有不少文臣,但荀氏一族,皆是腐朽儒学一家,若是倒是自己登高一呼,却是不免有所隐患,而其余一众谋臣,却是随着占地越来越广,有些难以掣肘。
而‘交’手十余合,张郃未显败迹,但是回头看去,那追来的三万蜀云轻骑却是将自己所率五千‘精’骑团团围住,似乎已是不想再去追击袁绍,而盏茶之后,张郃已是知晓袁绍已是安全,当即心中一松,两道寒芒便是一上一下,刺向自己喉间和‘胸’前。“呼”就在张郃绝望的闭上双眼之时,那两把兵刃却是猛然止住。“主公曾言,论当今天下,善于领军者,罕见,河北张郃,乃当世良才,若得良机,可弃冀州存张郃一将尔。”随即,一句话从典韦口中缓缓道出,张郃闻言,浑身一颤,手中长枪却是突然一松,“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第三百零七章 谋定冀州(五)()
第三百零七章谋定冀州(五)
二月初三,野草茂盛,而宽敞的官道两侧却是有着一队队的军士看押着无数身着白‘色’囚服的囚犯在搬运着石料,在拓宽着驰道。。
“驾驾驾”而此时,远道而来的一辆马车的却是疾行至驰道中央,身后,却是紧紧跟着上前骑兵,凝神望去,那华贵的马车上正悬挂着一面锦旗,上书“镇北王府”。
“嘭”官道两侧站岗巡视的军士纷纷俯身下跪,连带着这些劳作的囚徒,喊声震天响起。
“吾等恭迎王爷。”
“汝等尽忠职守,劳役可酌情减免。”张任未下令停车,只是身侧随行的曲阿突然开口道。
“多谢王爷大恩大德,吾等恭送王爷。”在场服役的囚徒本是战场上被镇北军俘虏的军士,在镇北军中,凡被俘败军之士,须得服役一年,方可再行录用,而表现优异自然可以减缓刑期,甚至可以加入镇北军中。然而,这些被俘的败军也许还不服气,但是,看着自己那些曾经的将军亦是在营中服役,俱是纷纷无言,当然,看押的军队,亦是有着镇北军大将镇守,冀州段驰道,便由管亥率三万黄巾营军士看守,此外,甚有驻守此地的并州骑看守。
“隽义,吾北境四州,并州有子龙麾下五万并州铁骑,幽州有骁战营,韩州亦有乌云铁骑,瀛洲戍守更是子义麾下幽云铁骑,冀州刚入吾手,吾‘欲’新建一军,为冀云铁骑,成军建制五万满额,然纵观吾镇北军中,唯有隽义汝一人可担此重任尔。”马车中,张任伸手放下微微挑起的窗帘,朝着身侧正襟危坐的一名大汉笑道。
“郃恐不能胜任。”张任身子一颤,低着头,眼中却满是‘激’动,掌军五万,独领一军,且乃是镇北军中一支‘精’锐铁骑,虽是新建,但凭着他张郃自己的掌军能力,却是能够自信能够在短暂时间之内将这支新军训练成一支可以独当一面的‘精’锐。然而,张郃乃是袁绍麾下旧将,张任却是能够放任他挑选昔日麾下旧部,入选此军,而位于冀州训练新军,却是不防他有不臣之心,这等信任,却是让张郃有些受宠若惊,然而,当他被当做俘虏押往蓟县之时,张任却是亲自出城相迎,此等厚待,张郃敢不效死命尔。
“主公可否,应下末将一个请求。”见张任直视着他不答,张郃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道。
“但说无妨。”张任摆摆手,虽是在马车之内,但是他乘坐的马车乃是四马并驱,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