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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正陷入围攻的太史慈耳边突然听到一阵喊杀声,一回头,城墙缺口处,又冲入数百战骑,迅速冲到步卒外围,太史慈脸‘色’一喜,手中长枪一晃,手腕不断翻动间,无数血光飞起,身侧倒下无数高句骊兵。
“杀啊。”城头上,亦是陷入了一片惨状,两百死士登上城头,论步战,他们所向披靡,敢上前者,必然被他们撕裂,很快,这两百人便集中起来,朝着一侧的缺口处杀去,而紧随其后的杨福亦是登上另一头的城墙,俱是朝着城墙缺口处杀去。
“敌将受死。”杨福挥动着手中长刀,大开大合,一挥手,将架在自己身上的长矛击飞,翻手砍倒两人,鲜血四溅,‘胸’前,突然一道寒芒袭来,杨福心中一惊,却是立即持刀斩去。
“铛”眼前,一道长矛被自己生生挡下,杨福庆幸的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的高句骊将领,朗声喝道:“吾乃幽州军大将杨福,来将通名?”
“高句骊血鼓力士三统领。”那汉子冷傲的挥动着手中长矛,不断刺向杨福要害,杨福不得不抬手用长刀抵挡,但是,此人力大无比,只得是连连后退。
“好汉子。”杨福大喝一声,亦是为自己提起,长刀一扬,将其‘逼’退,却是猛地抬手掷了出去。
“呼”三统领摆头躲过,却是见到杨福身子微微后退半步,一手迅速拔出腰间的横刀,朝着自己杀来。
“铛铛铛”长矛在三统领的手中一翻,划出三道痕迹朝着杨福杀去,杨福持刀一翻手腕,用横面挡下,不过却是再退几步,孰胜孰负,一目了然,论勇武,他不敌。
“受死。”三统领目中闪过一道狠‘色’,竟是‘露’出空‘门’,长矛直取杨福‘胸’口。
“匹夫尔敢。”突然,杨福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一人猛然跃起,却是一脚重重踏在城墙边上,身子高高跃起,一刀重重斩下,若是三统领不挥手挡下,必然会被那迅猛的一刀劈成两半,无奈,三统领只得一抬手。
“铛”清脆的声响传出很远,三统领连连后退数步方才止住,抬头望去,却是一名持刀壮汉立在杨福身前。
“杨将军,吾二人联手将其拿下。”来人正是昔日黄巾军中第一勇将管亥。
“好,管将军当心。”看着并肩作战的管亥,杨福心中流过一道暖流,手中横刀一紧,便同时和管亥冲杀出去。
“铛铛铛”城头上,空间不大,管亥亦是持朴刀,极为不便,但是,好在他不断跃起,借助空隙从上而下压制三统领。
“扑哧。”终于,杨福寻得一个空‘门’,一刀直接‘洞’穿了三统领的‘胸’膛,去势未竭的管亥趁机一刀斩下他的首级,两将对视一眼,纷纷朝着缺口杀去。
另一侧,李金武担忧高男武的安危,一方面派遣三千劲弩营前去阻击汉军,自己却是带着五千部众冲下城,看着‘混’战的街道,他带着人并没有加入战场,却是迅速朝着高男武逃走的方向追去。
“杀光他们。”淳于琼有些手酸,身后已经倒下上千具尸体,两百袍泽亦是多少身上都带着不少伤口,但是,陷入死地的高句骊兵仍在顽抗,他持着厚背刀很快便杀到缺口,抬头望去,却是见到两张同样是沾满鲜血的脸。
“哈哈,杨大哥、管兄弟,拿下此城,汝我再聚。”淳于琼当即高喝一声,转身杀下城去。
“好。”杨福和管亥对视一眼,俱是转身杀下城去。
没有了阻碍,骑兵鱼贯入城,太史慈有了援军相助,更是直接破开阻拦的高句骊军阵,冲杀入街道之中,当张嶷杀到之时,见到城主府前持枪站立的太史慈,会心一笑,“子义,仍是让汝抢先一步。”“哈哈。”太史慈放声大笑,却是身子一软,便要倒下。“悠着点儿,都脱力了。”张嶷眼疾手快,迅速翻身下马将他扶起,却是没好气的笑道。太史慈浑身上下满是鲜血,但是却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当世武将之中,成名的用枪者,屈指可数,但是幽州却有赵云、太史慈、张任者。
第一百六十章 东宫大房()
第一百六十章东宫大房
蓟县,前方告急,‘抽’调幽州三十万兵马,如今,幽州内部已是兵力空乏,但是蓟县却依旧是在加强防备,不为别的。。
刺史府后院,透过那郁郁葱葱的园中‘花’草,可见见到不远处亭中正座的一名妙曼‘女’子,纤手缓缓伸出,放在茶壶之上,却是突然双眉一颦,似乎是‘露’出微微惊容,而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的左手亦是搭上了茶壶,轻轻一提,一放,看着摆放在石桌之上相对的两个茶杯陷入深思。
“小姐。”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却是环儿带着一众丫鬟来到亭中,看着正陷入深思的蔡琰,轻声唤道。
“环儿,可有何事?”蔡琰眉目一闪,瞬间将眼中的几丝复杂收回,微微抬头,笑问道。
“将军已是南归多时,如今却是还未归返,而伯歧将军所送回的蔡氏一族中,却有。”环儿嘟囔着小嘴,不爽的嘀咕着,话刚要出口,脑中却是猛然惊醒,顿了顿,上嘴‘唇’终究是紧紧搭着下嘴‘唇’,没有继续开口。
“环儿,将军乃一家之主,亦是大汉重臣,如今边关三韩进犯,自然是以国事为重,蔡氏一族亦是到了蓟县,可是由荀攸大人安置,吾等‘妇’道人家,不应过多询问才是。”蔡琰微微摇头,颔首轻拿着一个茶杯道。
“可是那人在南阳之时便与将军相好,小姐莫不是。”环儿顿了顿,依旧是藏不住心中的话。
“我与夫君相知相守,他心中所想,自有一番缘由。”蔡琰微微摇头道。
“朝廷派老爷作为监军特前来幽州督察辽东战事。”环儿双眉一皱,撇开话题道。
“只怕是朝中那些昏庸的大臣又在陛下耳中说道夫君的不是了。”蔡琰双眉一颦,不喜道。
“然随老爷北上的,仍有司徒王大人义‘女’,班师洛阳之后,王大人宴请将军前往赴宴,却是次日清晨方才回返,街坊传闻,将军又纳一妾室。”
“外人如何说道,我不愿理会,环儿,汝且谨记,莫要听信谗言,夫君率军沙场征战,后方之事,有我做主,虽不能为夫君解‘惑’,却不能为夫君再添烦忧。”蔡琰轻声斥道。
“诺。”环儿点点头,便侧身立在一旁,突然闻得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便响起一声通报:“议郎蔡大人到。”
“‘女’儿见过爹爹。”蔡琰回头看了一眼环儿,满脸欣喜,却是被环儿搀扶着快步来到院‘门’,却见得蔡邕正入得‘门’中,蔡琰便准备施礼,而蔡邕刚见到蔡琰时,便在她小腹微微一扫,脸‘色’带着欣喜将其扶起。
“莫要施礼,汝还怀有身孕,若是委屈了这幽州军的少主,老夫可是担待不起。”
“爹爹请上座。”蔡琰微微点头,便由环儿搀扶着与蔡邕坐到亭中,环儿微微一扫四周,一众丫鬟很是知趣的便陆续离开,只留下蔡府三人。
“远嫁幽州这偏远之地,‘女’儿可是受苦了。”蔡邕当先打破沉默道。
“夫君宠爱,幽州上下数十万将士守卫,安得处于后方,‘女’儿何来受苦,倒是爹爹一路北上,舟车劳顿,此番却要多歇息几日。”蔡琰微微摇头,看着多了许多白发的蔡邕,面‘色’一苦,便要落下泪来。
“幽州战事紧急,朝中更是有许多大臣向陛下进言,幸得皇甫将军王子干等人相护,方才能让老夫前来,今夜便在府中歇息,明日便要动身前往辽东了,闻得‘女’儿腹中有子,老夫亦是欣慰,只盼得战事早日结束,莫要让汝受苦之时,任还在前方征战。”蔡邕微微点头,。抓着蔡琰的小手轻拍道。
“幸得爹爹相护,夫君‘欲’早日平定辽东战‘乱’,却是未曾回到府中,此番爹爹前往玄菟郡,却是要叮嘱于他,身为三军统帅,如今‘女’儿亦是即将临盆,莫要行那冲锋陷阵之事,让妻子忧心。”蔡琰却是轻叹道。
“哼,竟敢如此怠慢吾‘女’,琰儿宽心,待爹爹寻到军中,定要呵斥汝那粗心的夫君。”蔡邕震怒,口中不断埋怨张任道。
“爹爹莫要如此,三韩与高句骊结盟,出兵二三十万之众,吾幽州已经全力抵抗,然敌军顽抗,夫君定然十分忧心,莫要再为家中琐事感到忧心。”蔡琰紧了紧抓着蔡邕的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