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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范围吗?就这片林子。咱们三个,自己决定带多少人。时间嘛,今天晚上结束!没其它规则。”
“刚才那小妞,彩头!谁抓着算谁的!”
“行了,大家准备!”
说完游戏规则,自然要去准备装备。强哥笑着先进了别墅,小林好像不是很感兴趣,请刘磊先行,自己慢悠悠的在他身后晃着。
山中的树林里,一一被那人吓得冲进森林后,就一直向山上跑着。因为不知道方向,只能尽量直线向上,希望翻过山后能找见出路。
将裤腿塞进袜子,捡了根稍粗的树枝,一一拨开因汗水粘在脸上的碎发,奋力向山上爬去。
树林里静谧无声,只偶尔的传来几声鸟叫。一一用手中的树枝左右拨着身前的草丛,确定没有什么虫蛇,才向前迈去。
速度有些慢,但一一留意着四周,想起山下的布局,开始考虑万一山后没路的第二方案。
因为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猎物,一一并没有加快自己的速度。
等一一爬到山顶时,手腕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葱郁山峦,一一喘着粗气有了想骂人的冲动!
本想转身寻处地方休息一下,却见空中惊起大片飞鸟。于是,一一知道定是有人来追自己了。
顾不上休息,一一想起了刚才在路上看见的山下布局,田间有条路通向对面山里。
只要自己绕到对面山上,一定有路!
拄着树枝,抱着必胜的决心,一一在山顶小跑。可绕山没跑半小时,一一就发现有人围山!不管是自己所在的山顶,还是刚才爬上来的山下,总有人影晃动,还伴着嬉笑或大喝声。
一咬牙,一一跑下山的背面。加快了速度,想绕过围山的众人。
山林间杂草众多,一一已经跑得浑身汗湿,一头短发湿漉漉的黏在头上。浅色的裤子上沾满了尘土,草汁;最惨的就是双臂,因为杂草和树枝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带着血珠的划痕。
又累又饿,时时注意着周边情况,一一终于坚持到了下午太阳快落山。望着远处稀疏的树林,看着林间泛着黄土的小道,一一激动地又哭又笑。
看到了希望,一直憋着的一口气也终于松了下来。可卸了劲儿,就浑身酸软无力前行了。
就在此时,一一想看看后面的情况,一扭头却发现自己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站了个人!
一个自己以前预见过的墨镜男。
怎么办?
明明已经找到路了!逃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一一眼中蓄满了泪水,见那墨镜男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只能不甘心地摇着头,一步步向后退去。
一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早已经混在了一处,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成缕的碎发也会洒下几滴水珠。
哭泣,无声的抽噎;泪水,无辜的眼神。
即狼狈又可怜!
偏偏这时又被路上的石头绊倒,无助的一一用已经破了的手掌,撑着自己的身体,颤巍巍的一点一点向后缩着。
墨镜男一步一步,终是来到一一身前!
一一恐惧地哭着缩成一团,可怜地仰头看着他,心里默默祈祷他能放过自己。
可没有!
墨镜男弯下身,于是,一一随手抓起路上的一把黄土向他扬去。趁着他抬臂遮挡时,爬起来转身便跑。
可又能跑几步呢?
被那人勒腰抱住,一一挣扎着,双手想拉开那人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人家只是一个巧劲儿,一一便被迫着转了身。
又累又怕的一一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哭着用仅剩的一点力量挣扎着,双手使劲敲打着对方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那墨镜男知道自己吓着一一了,于是不顾她的奋力挣扎,径自将她揽进怀里,右手还轻抚着一一的脊背,无声的安慰着。
这么温柔的动作,怎会在此时出现?
所以当一一发现,自己双手被人箍住无法动弹时,只能想到自己的唯一武器了。
于是,一一张口向墨镜男的脖子袭去!
爆发出仅剩的狠劲儿扑上去,干裂的唇刚触上布满汗液微咸的肌肤,还不待一一下口,颈上忽然一疼,两眼一黑,她便晕在了墨镜男怀中。
等一一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一一缓缓睁开眼睛,晃了晃酸涩的脖子和身体,柔软的床也随着一一摇了摇。
这一摇总算将一一摇清醒了!
从床上飞快地爬起来,由于起的太猛头还有些眩晕,只能扶着床沿又坐了一会儿。
感觉好些后,一一右手揉了揉额头睁开眼,可一睁眼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后,一一更晕了。
很有质感的乳白色丝绸睡衣,只有一件吊带睡衣!!!
贴身,性感!
一一惊的跳着脚浑身上下摸了摸,哭丧着脸赶紧找到卫生间钻了进去。
在卫生间里,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后,一一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没有衣物的遮挡,一一脖子上显眼处,或红或紫的吻痕!
怎么办?该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
一一抱着头,哭的浑身颤抖。
正不知所措时,一个带着温暖的怀抱将一一从地上抱起,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
一一仍哭的忘我,直到一只大掌抹去颊上的泪水时,这才被手掌的炙热惊醒过来。
一一低着头睁着泪眼,惊慌失措地推拒着,却仍被禁锢在这人的怀里。
看不清来人,也没有能力反抗,一一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第九十一章 又见滕宇()
看不清来人,也没有能力反抗,一一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感觉不到脊背上带着温度的温柔抚摸,也听不见耳边低低淡淡的“妮妮,不哭。”
“妮妮,不哭。”
······
也不知道这人说了多少个“妮妮,不哭。”,有温柔的,有怜惜的,都饱含深情。
终于在他的温柔中,一一由嚎啕大哭变为了低低抽泣。
将一一扶在眼前,这人伸手取了墙上挂着的毛巾,无奈地看了看一一,双手绕向她身后的洗手池。为了避免将水溅到一一身上,这人向前探了探身,因为躲避不了,这人的举动引得怀中一一一阵轻颤。
将毛巾打湿,温柔地抚去一一满脸的泪痕,一声宠溺的“妮妮”淡淡飘出。
被凉水的刺激醒了神,也被毛巾吸干了眼中的泪,一一终于听清了这声宠溺的“妮妮”。
抽了抽鼻子,一一诧异地抬眼望着这人。
困扰了自己多时的络腮胡,墨镜男此时就在眼前。
又抽了抽鼻子,一一抬起头望着沉默的人,迟疑地举起了双手。
因为他的默许,她少了点恐惧,多了些大胆。
疑惑好奇中,慢慢地摸上两边的镜架,一一停了一会儿,盯着墨镜见这人仍是没有什么反应,赌气似的将眼镜拉下。
瞅着歪歪斜斜地挂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再看看因吃惊而微张了红唇,仍抬头望着自己发愣的一一,滕宇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并伸手兜了兜一一下巴。
“傻妮!”
怎么会是二哥?怎么会!那个温文尔雅的医生呢?!不是说在京都学习呢吗!
一一眼前这位留着浅浅络腮胡,鼻上歪挂着墨镜的刘磊刘老板,不是乔装的滕宇又是谁?
被滕宇兜了下巴,合上唇的一一吞了口唾液,不可置信地抬起双手,抚上滕宇的络腮胡,扎手!
再扯扯耳下脸颊和脖颈的交界处,没揪起什么想象中的人皮面具!
怎么能是真的呢!
想起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又想起刚才看见身上的吻痕,一一双手捂着脸,委屈的又哭了起来。
滕宇无奈地蹙着眉将墨镜拿下,顺手放在洗漱台上。
见一一又哭了起来,还双手捂着脸做害羞状,再不小心瞅见微颤肩上的红红紫紫,终于明白了什么,自己也红了脸。
滕宇尴尬着抿抿唇,四处望了望,扯过浴巾将一一包裹了起来。
“别哭了!”
听见滕宇无奈的声音,一一委屈地抬头瞅了他一眼,正准备低头继续时却被滕宇曲着食指抬起了下巴。
滕宇严肃的替一一擦了擦脸,接着说道:“帮二哥一个忙!”
一一就这样被滕宇抬着下巴,被迫地抬头望着他。
望着他微蹙着的眉头,望着他紧抿着的嘴唇;
望着他黑亮的眼珠,望进他希冀的眼神,于是,一一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