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卞金玉一愣,他没有想到田佳木的消息这么灵通。
“关你什么事?”卞金玉冷哼一声说道:“小爷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
田佳木一听,更生气了,沉着脸说道:“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想些花样儿去欺侮肖容那样的小女生风流学生纵横校园!”
卞金玉一听,心里不是滋味了,早上连累肖容被打,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他又不好意思向肖容道歉,况且他也认为在上午的事中,他自己并没有多大错,要怪就怪白可馨胡思乱想,对他不信任。
他本想下午劝劝白可馨,跟她解释一下,让她去跟肖容道个歉,却不想白可馨下午根本没来上课。
他又不能先打电话给她,让她认为自己先服软,那以后她不就由着性子来了?
若是不理肖容,不向她道歉吧,通过这一阵子与肖容的接触,他也知道肖容这小丫头表面上看着和气好欺侮,但内心却是心高气傲,不好惹的。
也不知她被打后,心里怎么想的,会不会将这事迁怒到给奶娘治病的事上?眼看奶娘旺盛的食欲得到了控制,人也瘦了不少,若肖容硬来个撒手不治了,也不知奶娘和福伯要怎样埋怨他?
现在他是既不能去找肖容道歉,也不想打电话找白可馨,什么也不能做,很是气闷,所以才约了诗人和丁幸来喝闷酒。
现在,田佳木却巴巴地跑来为肖容质问她,反衬得他是多大的坏人似的,还指责他处心积虑对付肖容,他觉得很是蹩屈,又不能向田佳木倾诉上午的事情原委,所以他愤闷不已,有气撒在田佳木身上,冷笑说道:“切还冲好汉了!冲着你来?你肯伸过脸来让我打一耳光么?”
“要打我耳光,得看看你有那个本事没有!”田佳木也冷笑着说道:“要不是凭着你家里的权势,你有什么好得意嚣张的?”
“你又有多大的本事?一个书呆子!”卞金玉冷笑着反问道:“当个破文学社长,去竞选个什么学生会主席,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本爷告诉你,那是本人瞧不上,否则就没有你的份儿!”
田佳木听他说大话,很是不耻,冷笑道:“哼!嘴巴一张,说话多轻巧,有本事你来当当,你来选选!”
“选就选!”卞金玉“豁”地站起来,一拍桌子道:“本爷下午就去报名,参加学生会主席的竞选!”
“随时恭候!”田佳木也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正说这竞选没意思,正好,你要来出丑,我也不拦着。”
“谁出丑还不一定呢!”卞金玉冷哼说道。
“那咱们拭目以待!”田佳木突然又话题一转,说道:“不过,若是你输了,以后别再惹肖容,也别让她给你奶娘治什么病!”
“那我可不答应,病是一定要治的,”卞金玉想了想,说道:“不过,如果我输了,她又治好我奶娘的病,我会付她一万块诊金,就当高薪骋请,并从此不再惹她。但若要是我羸了呢?”
田佳木对自己当主席很有信心,于是想也不想说道:“若是你羸了,我会甘拜下风,并无条件答应帮你做一件事。”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卞金玉豪气说道。
两人当下约定,田佳木转身正要离开,卞金玉却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田佳木皱眉问道。
有亲讨厌白可馨,年华汗!年华不得不写她啊,后面事情的发展,跟她有很大的关系啊!不过放心吧,她机关算尽,很快就会被淘汰出局的!
第93章 道歉()
卞金玉却不说话,眯着眼看着他,就在田佳木快不耐烦时,卞金玉才开口说道:“此赌注为咱们男人间的约定你不会将这事拿去讨好肖容吧?”
其实,卞金玉是真担心田佳木会跑去将这事告诉肖容,他想:那丑丫头知道这事儿,定会对我不满,倒向田冰山那边。
尽管他告诉自己不用在乎肖容的感受,但不知为什么,若是肖容生他的气,向着田佳木,他心底深处总有一丝不高兴。
更何况奶娘的病还得靠那丫头治,哪能轻易得罪她?
“哼!”田佳木一听“讨好”二字,心里便不舒服,说道:“这事只为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与她不相关,我为什么要去讨好她?”
说完,他便大步转身走了,不再理卞金玉。
卞金玉看着田佳木消失在楼梯处,才坐了下来。
“金主,你真的要去参加竞选啊?”诗人担心问道。
“当然!”卞金玉坐了下来,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那个田佳木口才了得,在老师和同学中又很有人缘,要想羸他,怕是不容易啊!”诗人皱眉说道。
“我又不比他差,你别长他志气!他挑战书都下了,我哪有不接之理,下午我就去报名,”卞金玉转头对丁幸说道:“你马上去广播室把文稳给我找来,我跟他商量商量。”
文稳是卞金玉一堆手下中,最得力的一个,他和卞金玉其实也算朋友,他们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同桌,平时跟卞金玉关系就不错。
后来文稳的妈妈得了尿毒症,需要一大笔钱,偏偏他爸爸又失业。卞金玉知道后,央求他妈妈帮文稳的爸爸在公司安排了个工作,还以公司的名义资助了文家一大笔爱心款,帮着他们渡过了难关,所以文家一直很感谢卞金玉。
于是小学毕业考初中,文稳还特意舍近求远,与卞金玉考在了一个学校,只要卞金玉有事,不管事大事小,他总毫不犹豫去执行七色变脸师。
“金主。文稳还在广播呢!现在就让他过来,他怕是走不了!”丁幸提醒说道。
“那算了,我等会儿自己去找他!”卞金玉挥了挥手。说道:“我们继续喝酒吃饭。”
三人吃完饭,卞金玉去广播室找到文稳,说了接田佳木挑战参加学生会主席竞选的事,文稳听了直摇头,帮着卞金玉分析了形势。明确告诉他胜算的把握不大,而且耗时耗力,还要耗财。
卞金玉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懊悔不已,不由对白可馨的恼恨又增加了几分。
所以晚上白可馨的妈妈打电话来,他并没有什么好声气。
第二天。白可馨依计没去上课,也忍着一点儿东西也没有吃,在家里忐忑地等着卞金玉的反应。
肖容倒是如常去上课。虽然整个校园都在传白可馨吃醋哭闹的事,但因为那天她躲得快,并没有人看见她,而那天那个见证事情经过的女生,被田佳木在食堂一吓。也没敢到处宣扬那事,所以大家都只是猜测着白可馨吃醋的神秘人物是谁。并没有多少人想到她身上。
卞金玉也如常上学,虽然很多人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但他是做公众人物惯的,倒不觉得不习惯,又加上他一贯具有“任我行”的思想,明知别人议论何事,他也毫不在乎。
课间操的时候,他接到了白可馨妈妈的电话。
“金玉啊,”白可馨的妈妈焦急说道:“你平时跟我们家馨儿最要好了,知不知道她到底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昨天她把自己关在屋里,还是我们撞开了门呢!她从昨天到今天一直不说一句话,饭也不吃,真是急死人了!你能不能来劝劝她啊?”
“从昨天就没有吃饭吗?”卞金玉有些意外,他以为白可馨是聪明人,若是静下心来想了想,定是能想明白他跟肖容之间其实什么也没有的,怎么她还没有想通?
“是啊!”白可馨妈妈着急说道:“真是急死人了呢,课也不来上,我也上不了班,必须在家守着,就怕她有个什么意外啊!”
卞金玉一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昨天那事儿,说到底还是自己安排不恰当,不该偷偷摸摸找肖容,虽说白可馨反应过于激烈了点儿,但她作为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误会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他心一软,对白可馨妈妈说道:“那好吧,我看中午有没有空,看能不能过来看看她。”
白可馨的妈妈一听,忙不迭说道:“那好,阿姨先在这儿谢谢你了!”
“不用谢!”卞金玉还是有些不情愿,答道:“我还得看看有没有时间呢!”
白可馨的妈妈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对旁边一脸着急的白可馨转述了卞金玉的话。
“那他到底会不会来啊?”白可馨担心问道。
李英看了看女儿一眼,叹气说道:“早知如此,你当时怎么就不忍一忍气呢?”
“妈,我哪里忍得了?”白可馨撒娇说道:“你不知道,那个肖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