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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明又是听清了,只是她无法去思考,去反应,因为此刻她脑里被那热气吹得晕乎乎的,仿佛得了重感冒一般!
其实卞金玉也比肖容好不到哪里去,他也晕乎起来,意识中他听不到答案,隐约感觉肖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抽走抱着自己腰的手,所以他凭着本能便稍稍拉开了与肖容的距离,然后几乎是颤抖地亲在了她唇上。
黑暗中,肖容并没有躲,她的心紧紧的,全身却无力,只得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让自己不会软到地上去。
她只感觉两片温温的,柔柔的芳香贴到了自己唇上,让她感觉很刺激,仿佛心也要跳出心眼一样,却又不忍离它而去。
卞金玉一尝到美好,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加大了拥抱的力度,仿佛要把肖容嵌进自己骨子里,嘴上肆无忌惮地索取着。
“嗯”肖容嘴里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迷糊的头脑顿时开始清醒起来,她问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可以如此忘情?
顿时,羞赧涌上心头,自己和封小莹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肖容慌慌地去推卞金玉,可他正是疯狂迷情时刻,两只手臂如铁箍一般抱紧了她。嘴里吸着肖容的玉舌正快意肆掠,又哪里推得动?
肖容正自慌乱,突然头顶躲出一束光亮来,朝向小树林里照过去。
卞金玉被惊动,愣了愣,肖容趁机一把推开他。
顶上的光线继续照躲,象是主人正找着什么?
肖容的意识立刻清醒过来,是方玉晴在上面!她定是担心自己,所以才爬到墙头查看吧?
稳了稳情绪,她出声叫道:“妈”
方玉晴在上面地答应了一声。随即电筒光朝树下射来,但因为桂花树浓密的树荫,落在地上便成了斑驳的影子。
“容容。你回来了吗?”方玉晴在墙头高兴问道。
“嗯!”肖容答应了一声,便抱了树往上爬。
卞金玉这才清醒过来,赶紧将手电筒,嘴里吩咐道:“容容你小心点儿!”
方玉晴问道:“金玉也在下面啊?”
“是啊我的富二代女友!”卞金玉笑着说道:“我送容容过来,她怕你久等。非要爬墙头!”
肖容听到这话,想起刚才两人的行为,顿时红了脸,她不经暗骂卞金玉道:“什么爬墙头啊!说得那么难听真是口无遮拦!”
方玉晴却没有注意到肖容想的这层意思,问道:“刚才有电筒怎么也不开?摔着了怎么办?我还以为容容没有回来呢!”
“呃”卞金玉顿了顿,说道:“刚才电筒掉地上去了突然摔灭了。正好你上面照亮才找到,拍了好几下才亮呢!”
肖容爬在树上心想,他倒会撒谎。竟然滴水不透的!
只听方玉晴在上头说道:“哦也不小心点,许是摔失灵了吧!”
肖容快要爬到树丫的地方,卞金玉才在下头想起问道:“容容,电筒!你还没有拿呢!”
“我妈这儿有,你拿去吧。顺便照照亮!”肖容答道。
“知道了!”卞金玉声音里透出喜悦。
肖容暗暗后悔,自己这话是不是显得对他太关心了?
“容容。你小心啊!”方玉晴照着亮,看女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担心她摔着,忙出声提醒。
“妈,没事儿!”肖容安慰着方玉晴,想起也不知她看到自己跟卞金玉在树下的举动没有,便试探着说道:“不是让你睡嘛,怎么一直守在这儿么?这么冷的天儿!”
“妈可没你说的那么傻!”方玉晴笑道:“我回去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出来的呢,幸好出来了,不然电筒找不到,这黑灯瞎火爬树摔着怎么办?”
“阿姨你别担心!”卞金玉在下面贫嘴道:“容容摔下来有我当肉垫呢!”
“说什么傻话呢!”方玉晴嗔怪道,肖容也无语。
方玉晴在梯子上退下一步,对肖容说道:“容容你小心跨过来!”
肖容跨了过来,卞金玉在下面秉神静气看着,玩笑归玩笑,他可不想肖容摔着。
见肖容稳稳当当地跨了墙头那边,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回家了!”肖容站到了木梯上,冲着他喊了一声,便矮下身子不见了。
卞金玉愣了愣地看了一会儿墙头,这才抱怨道:“也不告个别,说走就走了,忒是无情!”但继而他想起刚才的吻来,又美美地往回走了。
却说肖容落了地,方玉晴便急切问道:“金总没出什么事吧?”
肖容一边帮她搬梯子,一边将金雅兰的事简略跟她说了一说。
方玉晴听得直砸舌,说道:“阿弥陀佛,还是我们平民老百姓的日子平稳点,这就为了一个官位,没冤没仇的斗得个你死我活,这不是造孽么?”
肖容点了点头。
母女俩上楼各自回房补觉,肖容躺在床上,想起刚才与卞金玉在桂花树下的那个吻,不禁脸红失神。
本以为与金雅兰交易的事情不久就会了结,没想到却出了她被抓的变故,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被救出来?随着与卞金玉接触愈久,自己对他的抗拒也似乎愈来愈弱了!
也不知如何是好?!
第183章 事情有变()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卞金玉便过肖容家来,因为昨天晚上的耽搁,肖容正睡得香,方玉晴也才刚起床做早饭。
她以为卞金玉找女儿有急事,安慰了他几句后,但扯着嗓子冲着楼上叫肖容起床:“容容容容你起了没有,金玉过来找你呢!”
楼上隐约传来肖容的答声,大约是让卞金玉在楼下等一等。
卞金玉却等不及,嘴里说道:“我上楼去等她!”抽身往楼上走去。
方玉晴想要劝阻,却见他已星急火燎上楼去了,想着他定是有什么急事,她张了张嘴,也就作罢。
上楼来,卞金玉往肖容房间走去,嘴里得意说道:“容容,你个懒猪,今天没我起得早吧!”
肖容正在穿衣服,听见卞金玉向她房间走来的声音,忙喝斥道:“不准进我房间来,不是让你在楼下等吗?”
自从昨晚的吻之后,卞金玉一起处于兴奋状态。“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忍藏着对我的爱了!我会和她一起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的!”他高兴而充满希望地地对自己说。
所以他回去后躺在床上只迷糊了一小会儿,便赶着过来见肖容了。
却没想到两人还未见面,迎接他的便是肖容的一声恼怒喝斥,他也没有在意,愣了愣便责怪起自己的唐突来,他想:我怎么就忘了容容是怎样一个害羞的女生呢!她正从被窝里出来,自己这么闯进去也实在不象话!
因此,卞金玉大声说了一句:“你快点儿啊,我有话跟你说呢!”便折回到沙发上坐下等着。
肖容松了一口气,昨晚之吻过后,卞金玉突然出现,她还真不好意思面对他呢!
她磨磨蹭蹭穿好衣服。稳了稳情绪,这才平静着一张脸出房来。
卞金玉正等得不耐烦,胡乱地翻着一本杂志,见她出来,便高兴地站起来,急走两步,想拉着她的手坐下。
肖容忙避开,自己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假意打了个呵欠,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大清早的便过来搅人瞌睡美女护士的贴身医仙。你烦不烦啊?”
卞金玉嘻笑着挨着她坐下来,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呢!”
“什么事?”肖容好奇问道。
“你猜卞市长为什么独独留下奶娘和老许?”卞金玉故意卖着关子说道。
“为什么?”肖容来了精神,转头看着他问道。
“我告诉你”卞金玉神秘说道:“他是回来挖宝的!”
“挖什么宝?”肖容更回迷惑了。
“奶娘说我家藏着三根金条。居然就藏在客厅靠北边墙角的地下,卞市长这次回来就是把这三根金条挖去活动,以便救出金女士的!”卞金玉说道。
“是么?”肖容很是惊讶。
“来,我跟你详细说说,”卞金玉见肖容很感兴趣的样子。便详详细细将事情经地给肖容讲了。
当初卞金玉的爷爷在家里埋了金条以备不时之需,他先是将老许偷偷找去,告诉他一个“绿”字,并让他发下毒誓,不遇金雅兰或卞金玉出事故和来人持“贵”字,不得将这个字透露出去。
老许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记下字并发了毒誓。
然后奶娘也被秘密找去,不过告诉她的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