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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采薇正在和6小琪聊天,北的时候就招手。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6小琪瞧了眼顾北,目光又落在金圣泽身上,心想长得可真帅:“顾北,你不介绍介绍?”
“我大学同学,金圣泽,正单着呢。”顾北又对金圣泽一一介绍了这群老同学,金圣泽笑着打了声招呼,这小子天天跟着秋名山车神马如龙混,早不是当年刚入学的那个腼腆单纯的小男生了,和6小琪有说有笑的。
班长李钰招呼大家打麻将,李采薇不会打麻将,李政就叫顾北上,顾北没兴趣,他让金圣泽打,金圣泽本来也没兴趣打麻将的,不过他北和李采薇坐在沙上聊天,想了想,最终还是上了麻将桌。
顾北和李采薇坐在沙上边喝茶边聊天。许久不见,顾北感觉李采薇有了些许变化,少了点青涩,多了一份知性,如深谷幽兰般纯澈。这让顾北觉得上苍造化真是奇妙,竟然能够创造出这种遗世而独立的女孩。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重生那天从赵明辉的车下救下李采薇或许是上天的旨意,上天也不忍心让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轻易陨落。
李采薇可不知道顾北见到她冒出这种古怪想法,抿嘴笑着问顾北在西泽过得怎么样呀,是不是经常逃课呀,期末考有没有挂科呀。这个时候,李采薇的身上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顾北觉得亲切,像高三时期的那个学霸同桌。
两人聊着聊着,顾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道:“对了,采薇,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李采薇讶然:“这么客气?”
顾北笑了:“学霸你的高考复习资料还在?”
李采薇轻轻地嗯了一声:“在的。”
顾北道:“是这么回事儿,我有个表妹在读高三,如果你没什么用的话可不可以给她用?”
李采薇点头,抱着刚买的一袋子风铃草说:“小北,现在去我家拿吧。”
顾北点头,扭头跟李政四人打了声招呼,起身和李采薇离开包厢。
李政几个盯着顾北和李采薇离去的背影满脸的古怪笑意,最后说打麻将打麻将,多也没我们的份。
离开天福茗茶馆后,顾北去停车场开车。
李采薇说她家在附近,你忘了么?
顾北一怔,蓦地想起高三散伙饭那个夜晚,他骑着单车送李采薇回家的那一幕。
“没忘,梅溪湖高档住宅区,小白富美住的地儿。”
李采薇一怔:“什么是白富美?”
顾北笑笑:“就是又白有富又美。”
李采薇的小脸红了。
顾北说那我们走路回去吧。
李采薇点头说好。
同一条路,和某些人一起走,就长得离谱,和另外一些人走,就短的让人舍不得迈开步子。李采薇和顾北走在那条鹅卵石铺就的沿河路上,似乎带着某种默契,极少地说话,深冬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遮天蔽日的香樟一棵衔着一棵朝后退去,在静悄悄流逝着的时光里,李采薇捧着风铃草数着步子,心里开心。
“到了。”顾北在梅溪湖高档小区门口停下。
李采薇一怔,说你要去我家么?
顾北笑道:“还是算了吧,我这人很腼腆的。”
李采薇少见地翻大白眼:“那我上去了。”
顾北点头说好。
李采薇摆摆手,转身进了小区。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李采薇下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男人,是她家的司机,抱着一个大纸箱,顾北接住纸箱问李采薇要不要回茶馆。
李采薇摇摇头说不了。
顾北说那我先走了。
李采薇沉默了片刻,点头说好。
顾北转身离开,只是走了几十米就听到李采薇喊小北,于是他扭头,望着五十米开外的采薇:“什么事?”
采薇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个通电话的手势。
顾北笑着点头说好。
回到停车场,顾北把纸箱扔在后备箱,回到车上他躺在摇椅上想了想,然后掏出给李政打了个电话他叫金圣泽下来。
李政说太不给力了,刚来就走。
“我突然有事儿,日子长着呢,改天爷陪你到床上玩通宵。”
“我建议你还是去李采薇的床上玩通宵吧。”
“这种话你以后最好别说。”
“得令,顾大爷,我叫金圣泽下去。”
挂了电话,顾北坐在车里等了会儿,金圣泽下来了。
顾北开车,启动路虎直接开往含浦镇。
金圣泽坐在副驾驶位上,啧啧叹道:“那个6小琪长得是真不错,不过忒泼辣了点。”
顾北笑了:“这不正符合小金同志的口味吗?”
“小金同志独爱李采薇那款的。”
“那你就去追呗。”
“我是没那个勇气,因为做顾爷的情敌一定死的很惨。”
一路扯着淡,天色转黑的时候到了含浦镇李楠的家,顾北一个人下了车,抱着纸箱去敲李楠家的卷帘门,这时候旁边传来李楠细细的声音:“小,小北哥。”
顾北扭头,在黑暗之中拿着手电筒的李楠,李楠站在十米开外的三岔路口,似乎刚刚回家,在街灯的映照下,那张清瘦的小脸带着浓浓的倦意,顾北不由地皱起了眉:“小楠,大晚上的你干嘛去了?”
“没,没干嘛。”李楠低着头,言不由衷的模样。
顾北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纸箱放在地上:“这是李采薇的高考复习资料。”停顿了一下,他楠搅在一起的那双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忍不住道:“小楠,我曾经说过你有问题跟我说,你爸爸的病家里这么多亲戚都可以帮忙,而且还有你妈。你不听,好,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咱们好好谈谈。”
李楠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默默地哥上了一辆她不知道名字的车子走了。
夜已深,7国道上车流如织。
顾北开着路虎神行者踏上了前往桂榕市的路途。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金圣泽哈欠连连:“顾爷,咱们是去哪儿?”
“你不是想玩吗,我带你去玩票大的。”
“怎么个**?”
“上千万的买卖吧。”
“我靠!”金圣泽来了精神:“顾爷你可以啊,什么买卖?”
顾北道:“我一块玉石,当然还没见过,不过我估计是翡翠之类的玩意儿,西北边境搞来的,不出意外是黑货。”
“送诺诺?大手笔呀。”
金圣泽瞧了眼顾北,他现他是越来越这个室友了,能力方面是没的说,尽管身在官宦之家,也见过无数称得上惊才绝艳的少年,但他从未遇到过像顾北这样的人,但有一点是值得确信的,和这个人交心,错不了。
“对了小金同志,你之前不是说你姐是是做这行的吗,你对玉石有了解吧?”
金圣泽道:“还行,好坏我来,不过这笔买卖怎么做?”
顾北笑笑:“咱们演出戏吧。”
“怎么演?”
“小金同志本色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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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爷()
凌晨五点,吴金叶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大汗,像癫濑病患者似的浑身抽搐,那双眼睛泛白,嘴巴咧开,口水从那双黑黄的牙齿里流出来,他哆嗦着手拉开抽屉,嘴里呜咽着疯狂翻找,最后找到了一小包粉末,纯白色的,他撕开倒进鼻子拼命地吸。
吸着吸着,吴金叶停止了战栗,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伴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一幕幕陈旧的画面在脑海浮现出来,从当初搞房地产失败,狼狈逃窜至西北边境云贵省,到改头换面给当地的一个势力遍布云贵的玉石大王手下做事……
陡然间,无穷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吴金叶霍地睁开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头大汗的吴金叶吐了口浊气,然后用力甩了甩脑袋,掏出给老乡张德全打电话。
桂榕市作为千年古郡,贵金属丰富,旅游业发达,每年来此购买首饰奢侈品的游客络绎不绝,进而推动了珠宝饰品业,金行林立,珠宝商遍地,而张德全就是其中一位珠宝商,他开了一家德福珠宝行。
张德全接到吴金叶的电话就知道是啥事了,直接道:“你那东西还没卖出去。”
吴金叶语调低沉道:“我现在手头紧,必须弄点钱。”
“老吴,你是知道的,你那玩意不好卖。”张德全有些无奈,吴金叶要他卖的是一块顶级翡翠,价值上千万,虽然吴金叶没有告诉他这块翡翠的来历,但肯定不干净,另一方面,他只是一个小珠宝商,桂榕市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