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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观没有说话,而是等了一会看清风还没有说话,看着清风的眼睛说道:“本来我也是想要快点赶路的,是陈小弟说要再逗留几日,如今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经过昨日长谈,秦某早已引陈小弟为知己,陈小弟不愿意说,难道是信不过秦某?”
“这……”清风不知道该怎么说,实话是不能说,她无奈道:“秦大哥,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家是在京城的,只是自小在外地长大,所以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回家,我心中有些近乡情怯……”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十几年过去了,想必早已是物是人非,陈小弟会有这样的心态是正常的。不过既然是回家见父母,还是不能耽搁,我们快些启程回去才好。”具体的事情秦远观不再追问,料想其中必定有一些富贵人家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
清风和秦远观商量不如两人同坐一车,重新在这清水镇上换一辆大一点的马车。
在清水镇的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小张,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自从在红棉那里知道清风准备再逗留几天,又给了他一些碎银做补偿之后,便一直没有在清风面前出现了。想到小张一路上的聒噪,这次一定要找一个老实点的车夫,清风心想。
问了才知原来秦远观一路上是和同乡其他三人一起租了一辆马车,那拥挤自不必多说。反正清风还有足够的钱到京都,对秦远观说算是先借他的,日后金榜题名发达了再还便是。
两人一起到了买马车的地方,清风这才发现原来有这么舒适的马车,看起来外面不过是和普通的差不了多少,大了一点而已,有普通的两个那么大,不过里面铺有一层厚实的地毯,还放着两床绵软的被子,两个成年人可以并排躺上去睡觉了。
不过路上还有红棉再跟着,他们“两个男人”睡觉是别想了,把被子收拾起来往身后一靠,打个盹也是极舒服的。
付好钱之后清风去和红棉交代一声,交给他一些银两给了小张说不乘他的马车了。
秦远观也去和自己的同伴说结识了一位朋友同行,共同租了一辆马车就不和他们同行了。他的另两位同乡听了之后先是劝阻挽留一番,但是秦远观素来与他们不和,他们也觉得秦远观清高,所以极是是上次同去茶楼的时候都没有和他坐一桌。
因为同乡之谊,而且三人分摊之后确实可以剩下不少银子才会和秦远观同行。当时在茶楼秦远观和那位看起啦气质不凡的公子一起离开之后,他们也会问过几次,只不过秦远观说的并不多,只说两人比较投缘而已。
这次知道两人一起的路费都是那位公子出钱,其他两人心中滋味复杂,不住地羡慕秦远观的好运气,恭喜他得遇贵人。他们将来都是要走上仕途的,谁都明白人脉对于他们这些毫无根基的寒门子的重要性。
“秦兄啊,那位公子身份不简单吧?如今你遇到这样一位贵人,不介绍给同乡的我们认识认识?”其中一个同乡说。
“张兄,这位公子他喜欢清静,不喜与人多交。”这是实话,秦远观感觉得到这位陈小弟平常很少跟人交流,就是和他说话,也是说的少,听得多。另一个私心也是觉得这两个同乡他都看不上眼,平常瞧着都堵心,还是不要带去让清风堵心了。
“你……”那位同乡听他这一睡,脸色一变,却被旁边的人捅了捅胳膊。
“既然是这样,只能说是我们俩个没有遇到贵人的命了,秦兄,以后得了贵人提携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同乡啊”另一个同乡笑着说道。
秦远观只是觉得自己和清风很谈得来,把清风当做了好友。没想到这两位同乡的语气似乎是说他故意攀附一样,本来就有写清高的他心中不禁微怒。
“我们京都再见吧,告辞”不愿多说,甩了甩袖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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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色彩()
听了清风的话,秦远观很是激动。%就要开口之时,从其他桌那里走过来两人,说是仰慕秦兄风姿,愿意结交一番云云,秦远观当然没有拒绝,可是这两人走了之后马上又走上来几人。明显是看到先前有人开了这个头跟风,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之后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清风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流聚集过来,忙附耳到秦远观耳旁说:“秦兄,我们不若换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叙叙。”
秦远观无奈的点点头,清风看你咋到之后起身走出人群下楼去,秦远观忙跟到清风的身后一起出去,边走边对周围的人抱拳告罪,说有事先行离开,下次再聊云云。
在大街上疾行了一会,清风和秦远观步子才慢了下来,小心回头看了看,见并无异常,秦远观虚擦了一下额头上莫须有的汗珠,和清风对视一眼,两人俱是哈哈一笑。
经过交谈,两人惊讶的发现竟然同住在一个客栈中,只是清风住在上等房中,秦远观身上财物不多,所以只住了一间中等房。所以虽然在一家客栈内,但是清风因为疲惫来了就在房中并未出来,早上醒来就到了外面,两类住房隔着一条长廊,所以两人并未有过碰面。
不知不觉走进了客栈,上等房中是一个套间,因此除了可供睡觉的卧房之外还有一个可以待客的正厅,所以清风邀请秦远观到他的屋中好好叙叙。秦远观对于清风的印象也很是不错,聊天中感觉到对方的性格文雅,值得一交。
清风回到房中,看到红棉正在收拾东西,红棉看到清风回来,身边还有一位陌生的公子,只是向清风福了一福身子:“少爷你回来了。”
这时日上中天,快到午时了,清风干脆的说:“秦兄不如在小弟这里用了午餐如何?”
秦远观正有此意,点头答应。
“红棉,去让小二准备几道丰盛的小菜,我要好好招待一下秦兄。”清风吩咐道。
“是,少爷。”红棉马上观赏房门出去了。
清风请秦远观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到秦远观面前,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下说:“秦兄先润润口。”
却见秦远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清风疑惑,不由问道:“秦兄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秦远观看了看清风,似是下定决心开口道:“陈小弟,我们都是读人,如今是要上京赶考的,尚未功成名就。不该,不该耽于女色才是啊”
清风听闻被噎的不轻,忙摆摆手说道:“秦兄你误会了”
清风心中并不顾忌,直接把路上怎么遇到红棉落难,他怎么花银子帮红棉还债算是买她做丫鬟之事说了出来。
秦远观听了之后神情一变,站起身来向清风赔礼道:“陈小弟,是我唐突了,没有问清原由冤枉了你在着这里钱某给你赔不是了”
清风忙让他坐下,说:“不碍事,不碍事。”
秦远观坐下说:“一般读人都会随身带个童在身边,我看陈小弟身边没有童,只有一个侍女,所以才会误会。不过说来奇怪,我是家境贫寒请不起童,可是陈小弟这一身衣饰看起来价格不菲,出手也大方,为什么身边没有一个童呢?”
清风不知道该怎么说,秦远观看清风似有难言之语,总是心中十分好奇,也不再追问。转而问起清风家乡何处,哪一年的举人……
过去十七年来她只是随着师父住在山上,哪里会参加什么考试。
“哈哈哈,秦兄,怎么如此确定小弟就是举人呢?难道小弟就不能是从未参加过科举的平民百姓?”清风笑道。
“怎么,你?”秦远观不可置信的指着清风。
“恩?”清风眼睛一挑,似笑非笑看向秦远观。
“怪不得,怪不得”秦远观喃喃自语,“怪不得陈小弟能说出茶楼之上的那番话。”
秦远观看着清风的眼神愈加敬佩,清风心中暗笑,知道他定是误打误撞的误会了什么。
“不过小弟也是要去京城的,秦兄我们一路同行可好?”清风问。
“哦?秦某和陈小弟一见如故,求之不得”
两人又聊了一会便约定一起在这清水镇中逗留几日再行离开。
夜晚,月光如水,清风站在窗户旁,看向外面的夜空,明月周围只有两三颗不太闪亮的星子,周围都是浓密的乌云,不时遮住月华,看得清风心中闷闷的。
她躺回床上,看着未关的窗户,她睡觉不关窗,不会有采花贼进来吧?随即她被自己荒诞的想法搞笑了,怎么可能,她现在是他不时她就算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