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冥连蕴连忙放出护体华光,但那些冰刺却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锋利,压力也很大,挤压着冥连蕴的护体华光,他越用护体华光,那冰刃的力度越大,他其实不知道,六绝阵会吸收他所放出来的所有法力,所以他越放护体华光,六绝阵的威力就会更猛烈,最终冥连蕴法力不支,竟活生生被冰刃穿身而死。
他肉身死去,全身法力立刻被六绝阵吸干,而苏清影见他魂魄飘出,便祭出铜葫芦,愣是将他魂魄收进去炼,根本不给他夺舍重生的机会。
他的魂魄在铜葫芦中一时不化,在其中惨叫着“算你狠!”
苏清影心想,可不就是算我狠吗?否则现在在铜葫芦里惨叫的就有可能是我了!
在比斗台上,谁心慈手软,谁就是自找死路。因为即便你不想要别人的命,别人也会要你的命。
解决了冥连蕴,苏清影收了六绝阵和冥连蕴的尸身,然后缓缓起身。
冥连蕴的尸身没用,不过苏清影现在没空搜他身上的东西,因此便一起带走了。
杀人夺宝,这在比斗台上稀松平常,是默许可以的。
评判台判定苏清影这一场胜,等五天后,安排下一轮比斗。
苏清影还未下比斗台,越铭心第一时间冲过来扶住他问:“阿煌,你还好吧?”
苏清影现在每个呼吸都扯着伤口痛,他强忍疼痛低声道:“死不了。”
越铭心道:“我带你回去疗伤。”
说罢,将苏清影收进了宝石空间中带回住处。
当苏清影和越铭心的身影消失在比斗场时,有很多人开始小声议论道:“没想到煌侯手上好的法宝挺多的。”
还有人说:“煌侯手上的那玉面扇不是我们在一次拍卖会拍下后来丢失的吗?”
又有人说:“他拿着那个铜葫芦,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之前应该是某个门派的镇派之宝!”
一时间,关于煌侯身上那些法宝的来历问题,人们议论纷纷!
那些法宝本就是苏清影从一个骗子那里抢来的,这来历肯定是有很多不妥。
然而,法宝这东西也不认主,在修道界中又兴杀人夺宝,所以虽然众人议论,却没谁认为苏清影应该把东西归还给谁。
苏清影现在身受重伤,可没那些闲工夫搭理那些闲言碎语。
越铭心回到房间,便把苏清影放在床榻之上,然后开始扒苏清影的衣服。
苏清影原本痛得七荤八素,却猛然发现情况不对,睁开眼就见越铭心在扒他衣服,连忙按着自己的衣服惊恐道:“越铭心,你想干什么?”
这基佬不会趁他伤重把他那啥了吧?
你妹的,要不要那么恶心啊?
越铭心见他一脸提防的表情,不禁皱眉,然后叹息道:“你身上有伤,我要帮你清理一下。”
苏清影看着他的眼睛,只见他的眼神清明,神色从容淡定,倒不像色急的模样。
他放松了戒备,又感到几处伤口刺痛不已,只得点头。
他心口上的伤最重,其他地方却是不要命,只是被那残剑碎片刺伤身体各处,也是很痛的。
他都快伤重而死了,怎么还会去考虑那件事?他也是醉了。
越铭心帮他把衣服全部脱掉,用温热的布将伤口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拿出一个装饰精美的小盒子打开,其中装着深赭的药粉,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越铭心把药粉轻轻洒在苏清影的那些伤口处,苏清影顿时觉得有一丝透心的凉意,这凉意让那些伤口的疼痛减轻了。
越铭心又给了他一颗止痛的药含着,渐渐地,伤口不痛了,苏清影感觉有些疲倦,便闭上眼睛睡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那些年()
越铭心用布将苏清影那些伤口仔细包好,然后帮他盖上锦被,坐在床边看着苏清影发呆。
现在的煌侯,与过去那个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虽然容颜依旧,但性情却大不相同。一个人失忆后,怎会如此不同?
越铭心想不通。
他没有去怀疑煌侯有可能是被夺舍的问题,因为爱煌侯的心情,让他无法面对那种残酷的事情。
他只愿他的阿煌还是以前那个,不过是因为在天劫之下受了损伤而失忆,忘了二人过去的种种。才会性情迥异。
苏清影开始还睡得安稳,但后来,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煌侯和越铭心在一个亭子里喝酒,两人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然后二人都是大醉,再然后,便见煌侯迷迷糊糊一把将越铭心抱住……
男人跟男人那啥,也太刺激苏清影了。
苏清影被恶心醒了,猛然起身,顿时牵扯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一直守在床旁越铭心见他醒来,连忙问道:“阿煌,怎么了?”
苏清影一眼看到越铭心,又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禁胃中一阵反酸,然后吐了。
苏清影把这一天吃的东西全吐了,吐了半天,床前一片污秽。
越铭心皱眉,拿过湿布伸手要帮苏清影擦嘴上的污秽,但苏清影连忙将布接过来自己擦。
他受不了了,这个越铭心最好别碰他,否则他得恶心死。
“这屋中空气闷,我们出去透透气。”房间中飘荡着呕吐物的味道,这让有些小洁癖的越铭心很不舒服。
说着。也不管苏清影愿不愿意,一把将他抱起,将屋门踢倒,然后出去了。
屋门倒了,巨大的声音惊到了这院子负责值守的凌夜教弟子。
有名青衣弟子跑过来一探究竟,越铭心抱着吐得虚脱的苏清影对他说道:“你派人进去打扫一下。”
苏清影紧闭着眼睛,真是尴尬得要死。
被男人抱着。特么的。真是要死了。
若之前他是女人身,还可以接受。
但现在,特么的。他是男的啊啊啊啊!!!!
越铭心不知他的心理,以为他很难受,见那青衣弟子点头刚要进屋查看,越铭心又道:“先安排我们住另外一个房间。煌侯这伤势不能长时间在外吹风!”
反正没有门的屋子也没法住了。
青衣弟子知道他是长生殿的少主,而他抱在身上的是月国的煌侯。都是有来头的人,因此不敢怠慢,只得先去打开院中另外一间客房道:“越少主请先把煌侯安置在这间,待小的派人再收拾一间上房给少主。”
这贵宾院的房间本就不多。之前还空一间本就是给越铭心住的,可这位一直不住,只是在煌侯屋外打坐。现在煌侯换到这房间。这院子便再没房间,青衣弟子寻思着。若越铭心还要在煌侯屋外打坐,他也不管,若越铭心要住房间,他就要安排越铭心去另外一个环境不错的院落。
越铭心摇头道:“我要照顾煌侯,不用另开房间。”
青衣弟子一听,乐得不用去跑腿安排,连忙躬身道:“既然如此,小人便去打扫房间修屋门,不打扰越少主清修,煌侯大人休息。”
苏清影被越铭心抱着,本就一脸尴尬,听他还要与自己同屋,愈加尴尬。
他心想:这个基佬真是……没药救了!
不过他现在身上有伤,不宜妄动,只能忍了!
这个越铭心在他伤重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对他如何。
身为男人,不会比以前身为美女危险。
苏清影干脆闭上眼睛,懒得看那青衣弟子的表情,人家心中想什么,他还是大致猜得到的。
在这个世界,好男色搞基这件事情,各国贵族都有,只不过似乎这也不是什么主流,因此在一般人眼中,还是挺那啥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受伤不轻,而越铭心又这样厉害,当然能忍就忍了。
一时的忍耐,是为了今后更好的活着。苏清影这一路走来,忍的还少吗?
越铭心将苏清影放在床铺上,然后对苏清影道:“我让他们拿些吃的来吧。”
说罢,便要出去。
他虽然是个男人,却还算够体贴的。
但苏清影却宁愿找个女人来体贴他,因此摇头道:“我不饿,吃东西还会扯到伤口痛!”
越铭心点头。反正圣级的身体,不吃东西也不会死,之前他还给苏清影吃了点丹药,那是能够强健身体的。
二人在屋中默然无语半晌。
最终,苏清影因为他守在床边睡不着,便说道:“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你讲讲吧……”
越铭心一愣,问道:“以前很多事,你问的是哪些事?”
苏清影心中郁闷,他其实真不想知道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