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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铭瞬间有些呆滞“你说蛊?”楼铭挑眉。
他想过许多,也知道颜向暖这女人不同寻常,可颜向暖说出这些诡异的话时,楼铭还是怔忪了片刻,同时也觉得无聊至极,这女人,靳蔚墨也不管管,还好意思打电话质问他能不能顾好自己的女人,嗤!
“对。”
“你这副德行,靳蔚墨知道吗?”楼铭十分怀疑,靳蔚墨说不定是被蛮在鼓里。
“你不信我?”颜向暖挑眉,对于楼铭的反应并不觉得意外。
“……”楼铭耸肩。
“暖暖,有办法解蛊毒吗?”楼铭不信,裴初夏却相信颜向暖,遂开口询问颜向暖,态度很是认真。
听到颜向暖说楼铭中了蛊,裴初夏就不淡定了,虽然并不知道楼铭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但却很肯定,她不希望楼铭出事,更不希望楼铭死,她已经脆弱不堪了,承受不起再失去心爱之人的痛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试图骄傲倔强一些,那么这一刻,所有的骄傲和坚持,在生死面前全部都瓦解得一干二净。
罢了罢了,输就输吧!
“你信她?”楼铭也目光无奈的看向裴初夏。
其实楼铭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如果裴初夏相信,哪怕是无稽之谈,哪怕要他的命,他也不会有意见。
“我信。”面对询问,裴初夏抬头回答。
她和颜向暖之间的信任就是,哪怕对自己产生怀疑,都不会对彼此产生怀疑,这种浓烈的女生情谊有时候男人是不会理解,不会懂的,但裴初夏却很肯定也很确定,她信,信颜向暖不是说假话,也信颜向暖不会乱来。
“那我还有救吗?”楼铭随即无奈的看着颜向暖。
他是不信的,但因为裴初夏,所以他愿意陪她们玩。
“解蛊的办法有几种,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用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吞服,使之泻去恶毒,连喝三日即可。”当然这种解蛊的方法是最简单的,因为发现得早,所以楼铭症状也不严重,解蛊也没有那么复杂。
只是这般解蛊,楼铭也是需要受一些罪,就是不知道,楼铭这个骄傲的男人,在生命或者是面子尊严面前,把哪个看得最重。
“这t是泄药吧!!!”楼铭咬牙切齿的开口吐槽。
见鬼的解蛊,就是变着法,光明正大的折磨他呢吧!说实话,刚才已经妥协了,楼铭自然也是不介意颜向暖怎么作妖,可若是泻药,想必场面并不好看,还得连服三日,他可是楼铭,开什么国际玩笑。
“对,金蚕蛊是属于蛊虫,雄黄,蒜子,和菖蒲均有防疫驱邪的效果,但若是连服三日,你这三日应该会腹泻不止,也相当于泻药了。”因为金蚕蛊在楼铭体内,自然得想办法将金蚕蛊逼出身体。
当然,颜向暖想整整楼铭也是真的,不过这显然是送到她面前来的机会,颜向暖自然不会客气。
“你在逗我?”楼铭质问颜向暖,语气开始带着怒意。
“并没有。”颜向暖耸肩以示清白。
已经确定了楼铭是中蛊,目前也还算是相安无事,颜向暖反倒不着急了,看到楼铭有些火大,转身就走到沙发旁,将自己儿子抱入怀中“如果不是看在初夏的面子上,我并不想管闲事,信与不信由你。”
这也说的实话,颜向暖这人性子古怪得很,有时候圣母心爆棚,有时候又自私得很,可以说比较矛盾。
当然这也是大多数人的常态,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是善恶分明的,很多人都是处在中间的阶段,既不是善良之人,也不是大恶之人,偶尔也会善心大发,偶尔也会冷心冷肺,这太正常了。
“……”楼铭恶狠狠的盯着颜向暖半响,很显然,楼铭也感觉到颜向暖是在恶整他,他不由得怀疑颜向暖说他中蛊的真实性。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但既然攸关生命,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一切。”楼铭质问颜向暖。
看在裴初夏的面子上,他不会怀疑她,可却还是并不相信事情有颜向暖说的那么严重,他最近的确是不舒服,他想兴许只是肠胃不舒服的缘故,哪里是什么被下了蛊。
。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拆穿()
“随便你信还是不信。”颜向暖态度很随意。
颜向暖可没有试图说服楼铭的想法,一是因为,她深信楼铭不是个愚蠢的人,而是因为反正死的人又不是她,中蛊的人也不是她,那个下蛊的人也不是她,她着急什么,该着急的人是楼铭才对!。。
裴初夏却在一旁将两人的对话都听到耳朵里,然后用那双妩媚的眼眸盯着楼铭,表情严肃:“楼铭,我相信暖暖。”
“初夏。”楼铭无奈的抬手扶额,穿得西装笔挺的他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我知道你气我,可她显然实在故意整我,这样你也信?”楼铭有一种颜向暖掐住他命脉的感觉。
“我信。”裴初夏语气坚定。
她和颜向暖之间的友谊,其他人是不会懂的,颜向暖永远不会骗她,她也永远不会怀疑颜向暖对她的友情。
“……”楼铭瞬间无话可说。
裴初夏看楼铭确实一点都不信颜向暖,随即才开口询问颜向暖:“暖暖,那三味药如果吃了对身体有影响吗?”
“没有,这就是很寻常的驱邪药,随意一查都能查得到,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泻药的功能。”颜向暖实话实说。
因为蛇虫鼠蚁,亦或者是那些毒物皆害怕这些东西,所以颜向暖才会要楼铭服用这三味药,并不是故意恶整,只能说,这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想折磨折磨楼铭。
“楼铭!”裴初夏回头看着楼铭,意思是说你也听到了吧!
“……”楼铭表情很是纠结的看着裴初夏。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僵持起来,裴初夏没有好言相劝,只是带着强迫性质的要求眼神看着楼铭。
楼铭被裴初夏看得心力憔悴。
“夏夏,你这是在逼我。”楼铭还是十分抵抗拒绝的,他不相信,颜向暖说的什么下蛊,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可裴初夏相信。
“……”裴初夏抿唇不吭声,用态度告诉楼铭事实。
楼铭一看到裴初夏不说话,再感受到裴初夏建立出的疏离态度,顿时心塞无比,目光一转看向颜向暖,颜向暖抱着小竹笋冲着楼铭耸肩。
啪——
楼铭气恼又不甘心的踹了一脚沙发,身体不太舒服,心理也因为裴初夏而压抑,所以楼铭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作为接受现代教育的男人,让他不顾尊严去相信所谓的迷信之物,这就是在逼他。
裴初夏也火大了,挺着肚子站起来:“楼铭,你别在这给我耍什么大少爷脾气,你若是不信暖暖,你尽管坚持,大不了等你死了,我带着孩子改嫁,让孩子叫别人爸爸。”这显然是气话,但裴初夏却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你敢!”楼铭其他倒是还能冷静,一听到裴初夏说改嫁,让孩子叫别人爸爸,楼铭表示自己根本没办法再忍。
这裴初夏果然就是天生来克他的,简直就是折磨他。
“你看我敢不敢!”楼铭声音提高,裴初夏更是不甘示弱。
这种时候,裴初夏和楼铭的怒火,裴初夏通常都不会输。
颜向暖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看着两人的几句对话,也明白两人到底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实在是两个都是有脾气的主,偏偏没办法好好说,都在感情当中加入太多自己的个性了。
颜向暖看着两个彼此互相凝视的人,感觉到空气凝固,气氛也很僵持。
许久后,楼铭看着裴初夏不甘心又无奈的抿唇妥协,然后率先投降:“行,你是孕妇,你最大,我吃,我按照她说的去做可以吗?哪怕就是毒药,我也吃!”
“你大可放心,并不是毒药。”颜向暖却缓缓接话:“当然解蛊的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要不要解蛊,信与不信,试或者不试,你可以自己考虑。”
颜向暖最不喜欢的就是勉强,事情也和楼铭说了,办法也告诉他了,若是不信,她也没有办法,难不成为了救他,强行逼他服药,这种事情,不管信与不信,颜向暖说出来都明显讨不到好的,若不是看在裴初夏的面子上,颜向暖真不爱管这些破事。
“……”楼铭看着颜向暖,心情并不怎么美丽。
裴初夏却看着楼铭很是担心,颜向暖则悠悠的抱着小竹笋晃,看着小竹笋再次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