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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按照你的推测,也就是说,接下来还会有诡异死亡事件发生。”靳蔚墨干脆的开口问出重点。
已经发生的事情没办法阻止,但是没有发生的,他自然要想办法杜绝。
“当然,不过我现在只能跟你说,下一次发生命案会在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的范围之内,帝都市就这么大,想要在其中找到对方下手的具体位置犹如大海捞针,但我却也可以告诉你对方犯罪的时间,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那么时间应该分别会是下个月十七号和几个月后的中元节,也就是鬼节七月半的前一天。”颜向暖大致推算了剩下的时间,木和土的时间都还挺远,但这也充分给了对方准备的时间。
对方有充分的时间物色人选,再实施计划,他们自然也就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调查,有利有弊的局面,但对方在暗,想要抓住还是很难。
颜向暖是相信自己的能耐的,她的推寅的没有错,所以应该能给靳蔚墨一些实质性的帮助,虽然只是锁定的大致地方,可要在帝都这地方实施起来,还是一个大致方位的区域十分庞大的地方,也有很大困难,故而一切也都只能靠运气了。
就看靳蔚墨他们运用一些现代高科技,是否能查出一些眉目来,那些人虽然都不简单,不是残忍,可只要是人也就不可能处处布局和将自己隐藏一丝不露,这些事情发生又都发生在帝都市这个华国心脏之地,事情牵连甚广,实施起来会有一定的阻碍,因为没做出一个决定都需要浪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认真彻查了,自然也是可以调查得到的,就是恐怕会有些艰难罢了。
至于那些无辜死掉的四阴孩童,颜向暖即使很想让靳蔚墨开口提醒帝都那些有孩子的家庭,但是却也很困难,如今帝都可以说是人心惶惶,在这个华国的重要都市,发生了如此明目张胆的事情,上头怕是早就火大不已了,可问题的关键是四阴孩童有时候也并不是单单指在鬼节出生的孩童,每一年当中的年月日时都是有变化的,自然四阴并不是简单看年月份就能推算出来的,推算的方式也不是简单的推算,这也是为什么,生日和生辰八字不同的原因。
“我会让人注意。”靳蔚墨对此也没多大把握,毕竟帝都不是小地方,这地方随意砸下来都是一些有权有势之人,很多人的资料也都是难以调查的,更何况,这都还是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预防什么的,最是困难了。
而且颜向暖在圈出木位和土位,虽然已经缩小了调查的范围,但却也很难着手,还是在帝都这般的繁华之地,想抓到凶手哪有那么容易呢!更何况,那些人的能耐还有些神鬼莫测。
“现在至少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那么就不会像是无头苍蝇那般,知道大致的时间地点,总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杀人,为什么要杀人要好。”靳蔚墨对此结果已经算满意了,颜向暖如果不说不告诉他这些,他们即使聪明,现代科技发达,可绞尽脑汁也不一定能查到这些,而这些事例说不定就成为无头冤案。
现在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案件,是有目的性的杀人案件,而且所有杀人的手法也不是一样的,他们就更是要谨慎起来,当然,这些也是他们办案的最头疼的一种。
因为寻常之人大多数都会有习惯,如此精心的密谋杀人是需要花费很大精力的,对方可能真如颜向暖所说的那般,身份来头并不简单。
第四百一十九章:叹息()
“你在家乖乖休息,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会问你,我先回军区将事情报告上级领导。”靳蔚墨早就穿戴整齐,一身绿军装笔挺,待颜向暖研究出对方的诡异路数后,他便打算去将事情从头到尾大致梳理一下,爷爷曾私底下让他着手调查最近帝都的诡异事件,他想,他也需要和爷爷通个气。
帝都这谭水现在怕是越来越浑浊了,那些不安分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安分,不收拾怕是不行了。
“好,那你早点回来。”颜向暖点头。
“嗯。”靳蔚墨挺着急的,平时冷静十足的男人,拿着颜向暖分析出的资料和消息匆匆离开。颜向暖看着靳蔚墨匆匆离开则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在书房里悠闲窝着,偶尔饿了就吃点水果零食垫肚子,再抱着书籍继续深入研究。
师傅章源那里的玄学书籍特别多,颜向暖看书速度已经很快了,可还是一本接着一本的啃着,颜向暖也不在意,打算抱着书籍研究,偶尔也控制控制身体里的阴气和血霾等物,努力的挑战自己控制血霾力量的极限。
她现在可不希望每次自己遇到危险了再来挑战自己能力的极限,就好比血霾,她控制得多了,自然也就会得心应手,比第一次时要好太多太多,所以她选择多加控制,每一次的控制都尽量比之前一次控制得多一些,她想日子久了,她估计就习惯了。
人的身体本身就是这样,你如果像是气球一样,一口气充满气,它肯定会支撑不住就爆掉,但是你每一次每一次吹鼓又漏掉吹鼓又漏掉,总能慢慢习惯,而且吹鼓过的气球,你只要不要吹到它支撑不住的极限,基本上就不会在轻易破裂,因为气球的形状已经被撑开了。
这边,颜向暖安心在家呆着研究书籍,偶尔有空了便拿着手机和裴初夏发发微信,她告诉裴初夏自己今天去产检的事情,顺便也想问问裴初夏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马上就到结婚的日子了,还一直没有悔婚的消息传出来,她能不着急吗?
虽然以她对裴初夏的了解,按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来说,裴初夏应该不会再和楼铭结婚了吧!又不是傻的,非得折腾自己的婚姻,将自己弄成一个婚姻牺牲品才罢休,可她没看到网上宣布的消息,她就担忧啊!
因为等得实在是有些头疼揪心,颜向暖在和裴初夏说完后,便直接询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和楼铭还要照常结婚?”
“不了。”裴初夏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裴氏集团有资金注入,裴初夏依旧很忙,甚至比之前更忙,所以她显然没空再抽出时间去结婚,虽然她其实并不反对,而如今她的确已经接受雷朝旭死亡的事实,也接受了雷朝旭的好意帮忙,她和楼铭彼此又没有感情,自然选择放弃婚姻。
但是当她和楼铭提出不结婚也不需要对方再注入资金的消息后,楼铭似乎很不高兴,好像被耍了般,咬牙切齿愤怒不已,这不,今天还干脆的坐在她办公室里,像是一尊佛一样的盯着她好半天了。
“楼先生贵人事忙,怎么会有空到我办公室里来坐这么半天?”裴初夏抽空回复颜向暖消息之后,抬头看向那边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双脚更是放肆的翘在茶几上,老爷得不行楼铭。
真是令人头疼的男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何必说这种场面话,我每天可是闲得很。”楼铭一点都不介意裴初夏嫌弃他,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外头的名声,因为不在意,自然也不会在意裴初夏直白的讽刺。
“行。”裴初夏一副我了解的表情点点头:“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来找你什么事,你心里没点谱吗?”楼铭坦然撇唇询问。
这女人,看来还挺会打太极啊!
“你和我婚约的事情,我想我已经告诉你,裴氏集团暂时已经解决了资金问题,不需要我再像个货物一样将自己贱卖了。”裴初夏自然能猜到,故而随即认命开口语气也都是调侃:“所以我们之间的婚约作废。”
她很清楚自己之前和楼铭的婚姻是因为她把自己婚姻贱卖的缘故,楼铭身为当事人之一,他自然也知道,而且楼家愿意给裴氏集团注入资金,还是在她和他有了婚约之后,裴初夏难过吗?
难过的!牺牲自己的婚姻保住裴氏集团,她怎么可能不难过!更何况,她对楼铭也确实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因为迫不得已,换做以前的那个裴家高高在上的裴大小姐在外面遇到类似楼铭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她都会直接丢给对方一句滚,还谈什么牺牲婚姻。
“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怎么就叫贱卖呢!”楼铭一副你怎么这么说自己的表情,可面上却带着玩味的笑意。
“呵呵!”裴初夏耸肩对此不予知否。
事实是什么模样,她裴初夏从来都不会畏惧承认,她是个不怕在自己伤口上撒盐的人,她最擅长的就是自揭伤疤,因为唯有这样,才会疼,伤口也才会好,腐烂掉的肉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