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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匪绑去的时候,她用贴身里衣里藏着的金镯子,写了一封信央求店小二给江尚寒送去。只是他到底没有来,他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
她死也好,她活也好,都和他没有多大的干系。
“宋少深,”许烟波低眼,顺从喝了粥。嘴上却是不肯屈服,她说:“宋少深,我不会喜欢你。”
宋少深终于被这一句不会喜欢你激怒,冷笑一声说:“江许如,不喜欢我?我允许你了吗?有婚约?我一枪崩了他你信吗?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一句话激起许烟波心头所有反抗情绪,她抬起手一把挥落他手里的粥碗,麦片粥洒在床上,一被子狼藉脏污。
许烟波含着泪控诉:“宋少深,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宋少深把脏污的被单扯到地上,握着她的手腕就把她压/倒在床上。“江许如,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道理!”
“宋少深你这个混蛋!你下/流!”许烟波奋力挣扎,丝绸的睡衣哪里禁得起大力拉扯,嘶啦一声,肩头就被扯破,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宋少深哪里肯放过她,一口啃在她肩上,带着说不出的旖旎和淡淡的恨。“江许如,江许如。”他呢喃着扯/开她的衣服,伴随着哭泣和求饶,纽扣纷纷落到地板上。
“江许如,你是我的女人。”宋少深刚伸手要解自己的衣服,外面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哥?你在里面吗?你在干什么?”
是宋明珠的声音。
宋少深一怔,看见身下的小女人一头一脸的眼泪,终于不甘心地将火压下来,不轻不重咬了她耳垂一口,而后重重倒在她身边,沙哑着说:“这次先不碰你。”
许烟波蜷缩着身子,几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虾米。背对着宋少深侧睡,她咬着手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许久,她听见宋少深起身,开门出去。
她对着空气哭问:“江尚寒,为什么你不来?”
第87章 番外 烟波上(一)()
许烟波坐在卧床上,头发像是很久没有梳了,半长的黑色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乳白旗袍已经皱巴巴地一团贴在身上。
江尚寒站在门口看她,黑亮的眸中看不出情绪。“什么事?”
“我想见少深。。。。。。”
江尚寒眸色一暗,厉色尽现。他的左手在背后握成拳,“许烟波,你休想!”言及,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勾起唇冷笑。“许烟波,喜欢我那么多年,你也不容易。怎么,我肯娶了,你反而要拿乔起来了?”
许烟波眼中瞬间蒙上灰暗的雾气,带着浓重阴郁的悲怆。她认识江尚寒,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喜欢江尚寒,也喜欢了好多年了。
江许两家多年至交,相互扶持乃至在乱世中站稳了脚跟。正是民国浮沉之际,江父击溃北平最后一个军阀,自此声名鹊起。那时候江尚寒不过十岁,却已经能清晰在这乱世中看清属于自己的命运。他将成为这个时代的霸主。
许家一连生了三个儿子,终于在生到第四个的时候有了许烟波。江尚寒跟着父母去喝满月酒的时候,好奇地抱起了许烟波,露出天真的笑意。
从宴席开始就一直酣睡的许烟波竟然睁开了双眼,眼睛大而明亮,黑色的瞳仁像是被水润过得葡萄。湿漉漉的,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纯净。
“尚寒这么喜欢小妹妹啊,将来把她给你做老婆好不好?”许母带着笑试探着问他。
江尚寒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句老婆的意思,只是看着怀里的婴儿,轻声说:“她的眼睛真好看,就像江上浩渺的烟波。”
满座皆静了一静,唯有许烟波尚不知事,在江尚寒怀里笑得灿若春花。江父最先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尚寒和这个小女娃倒是很投缘。许兄,看来十六年后,咱们两家又要摆酒了。”
对于这样一个场面,许父当然乐见其成。
许烟波因此得名。
而江尚寒看着怀里的许烟波,眉头一皱,竟然生出几分厌恶来。他一向讨厌被人推来搡去的感觉,对于这个一出生就预定了自己下半生的小女孩,他不会再有太多好感了。
战事繁多,炮火轰鸣。
许家将生意尽数转移到上海法租界,这时候,许烟波十岁。二十岁的江尚寒乱世中尽显其枭雄本色,靠着枪杆子打出了半壁江山。许烟波最喜欢看江尚寒穿军装,眉目之间都是流转的气势,威慑了众人。
她要去上海,而江尚寒却要留守北平。离开那天许烟波攥着江尚寒的衣角嚎啕大哭,江尚寒却狠心拂开她的手,感到心里一阵轻松。
被这样子纠缠了十年,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指缝一漏,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六年。
江尚寒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以那种方式见到长大以后的许烟波。二十六岁,江尚寒娶亲。
他娶的是上海军阀世家的小姐宋明珠。江父已死,再没人能逼着他娶许烟波。广发请帖,上海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请了过来。宋家是新派人家,没有凤冠霞披,宋明珠一身白色婚纱,美得张扬而新潮。她和江尚寒站在一起,登对得就像是金童玉女。
许烟波穿着浅粉色旗袍,站在大厅里看那一双新人,几乎齿冷。她没想过江尚寒竟然那么讨厌自己,讨厌到从来不肯回她信,却寄来了结婚请柬。讨厌到明知许家是旧派人家,却不告诉她这是个新式婚礼。洋装件件,她穿着旗袍任由他们取笑。
许烟波自嘲,十六年前她让他身陷囹圄,十六年后他却让她变成了一个笑话。也好,反正两两相欠,这一次还清了也好。
江尚寒隔着人群,却清晰看见了许烟波惨白的脸。忽然之间他的心脏就忽然跳动了一下,然后是疼痛。六年不见,那个小丫头长大了。跟她寄来的相片,一模一样。
“许烟波。。。。。。”他不由自主开口,一落声,许烟波转身就跑。
江尚寒的脚步不受控制,他追上去拦住她,“许烟波,不是我!”
“是不是你根本不重要!”许烟波挥开他横在自己身前的手,“江少帅,你委实多虑了。”她离开,头也不肯回。脚上一双月牙白绣鞋,依稀和她曾寄给他的那双,是同一个颜色。
江尚寒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说不清楚是什么色彩,深沉而隐晦。
宋明珠上前揽住他的手,脸上还带着理所应当的高傲。“是我。尚寒,我说过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但是既然要断,不是应该断得干净一点吗?”
江许两家的婚约,她其实早就知道。
江尚寒面色淡淡,没有说话。
楼上,一个军装男子倚在栏杆上,斯条慢理喝一口红酒,眸中闪过的,是狩猎的光芒。
“烟波,二哥回来了哦。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锡兰红茶。”许浅阳兴致极好地走进许家洋房,却看见老大和老三都坐在客厅里,气氛很凝滞。“这是怎么了?烟波呢?”
许家老三眼睛不抬,只是轻声说:“刚才宋公馆派了车子来,说是宋司令想见见烟波,把她接走了。”
许浅阳听着就怒火烧心,狠狠把手里的盒子扔到地上,他说:“宋家也欺人太甚了!”
是啊,欺人太甚!
江尚寒和宋明珠结婚那一天给许烟波那么大的难堪,许家忍了。毕竟是许烟波纠缠江尚寒在先。但是现在这又算是什么?真当许家死了老子,就没有人了吗?!
“老二!”老大沉声开口,“不要冲动!平白坏了小四的名声。”
他们以为,凭着许家在上海的身份地位,宋少深顶多让她再闹一回笑话。宋少深身为司令,又怎么会跟一个女子过不去。
然而他们没有料到,这一回,居然会惨烈到遍地血腥。
许烟波走进宋公馆,有佣人引她到大厅。“司令在里面等许小姐。”说完就和其他佣人一样离开。许烟波定了定心神去推门,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汗湿。
屋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十分昏暗。只有一盏水晶吊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芒。许烟波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忽然就觉得好冷。
男人穿着军装,非常英气逼人。他正背对着许烟波,认真地看墙上一幅油画。许久,男人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许烟波,一年不见,我很想念你。”
许烟波本就摇摇欲坠,在看清他身后那幅油画后,更是面色惨白,踉跄了一步,用手撑住沙发才堪堪站住。
“宋少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