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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命体而言,时间意味着“生”与“死”。
对于非生命体而言,时间意味着“存在”与“虚无”。
伟大的时间是公平的,只有它才会真正意义上,平等的对待万物。
赐予生,赋予死。
给予存在,给予虚无。
“我——看见了!”
口中喃喃自语,这一刻的楚天歌看到了从前从未有过的景象,原本只是笼罩在冥幽身上的退去的生命力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条条代表着“时间的线”。
那纵横加错,密布在冥幽身上的“线”,毫无疑问代表的“正是冥幽的时间”。
只要切断那些“线”,就能够杀死冥幽!
楚天歌的脑海中蓦地想到。
进化了!
不仅仅是视角上的进化,感官上的蜕变,而是更为深层次的某种东西。
与时间长河链接着的时之瞳与时间之力结合的更为紧密。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一次次时间之力的运用中,楚天歌与时间长河的联系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
最终,引发了质变!
时间境界!
楚天歌为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取了个名字。
思索之际,冥幽最后的绝招也已经酝酿完毕,如雾状的血气逐渐汇聚压缩成了一颗硕大无比,足有人形般大小的血球。
这颗血球吞吐光线,释放着仿佛无穷无尽的血能,暗红色的光芒甚至一度遮蔽了太阳的光芒。
那是生命的力量,鲜血代表着生命与鲜活,楚天歌可以感觉到,那颗血球之中所包含的生命能量是何等的庞大与浓郁。
而与之对应的,则是冥幽几近崩溃的身形,体内的血气尽数涌出,龟裂的身体即将溃散,那一对空洞泛白的眼中却是头一次,出现了炽盛的眸光。
“回光返照了吗……”
楚天歌望着冥幽,生命的气息在急速的衰退,冥幽身上的“时间”也已经所剩无几。
“………………”
连开口说话也做不到,完完全全凭着本能,冥幽捏动法诀,打出了这一颗血球!
血球几乎要将虚空搅碎,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猛撞而去!
时之境界!
楚天歌闭上了左眼,只以右眼看着眼前巨大的血球飞驰而来。
在时之视界的眼中,前方的血球上,同样密密麻麻布满了大量的“线”,那是血球的“时间”。
鲜血之力,生命之力,本来就是由“时间”组成的!
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世界和万物由分子组成。
时间长河却告诉楚天歌,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存在还是虚无,一切都在时间权能的掌控之下!
“开!”
楚天歌没有理由的相信着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同样是来自生物的本能告诉他,切开这些“线”!
轻轻的,缓缓的,在远方三个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楚天歌不躲也不闪,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绝招都没有使用。
就像是切西瓜,切水果一样,依据着那些“线”,楚天歌沿着这些“线”,轻轻的斩了下去。
咔擦——!
血色之球随之消失,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不,这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拓跋锋难以置信的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在三个拓跋氏的人眼中,楚天歌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光剑,轻轻的切开了冥幽费尽全身血能打出的绝招,血球随即归于虚无,消散在了天地之中。
这到底是什么招式?
还是某种未知的绝招?
亦或者是楚天歌所施展的某种秘术?
拓跋锋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情况,他的认知,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破碎开来。
“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楚天歌微微一笑,他只是依照着本能,依照着时间的指引,切下了血球上代表着时间的那些“线。”
“线”被切断,血球自然而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与感觉,即便是身为巨头的拓跋锋也无法看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端倪来。
只有明悟了时间,与时间长河连接在一起的楚天歌才能够通过右眼的时之瞳看到那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干!昨天的章节名写错了不过不影响阅读就是了这才是512章
(本章完)
第502章 拓跋峰的末路()
结束了!
没有预料之中的惨烈的战斗,在楚天歌突然明悟出“时间境界”之后,这一场胜负悬念也随之宣告结束。
此时此刻,哪怕不用楚天歌动手,冥幽也已经是将死之人。
失去了体内大量的血能,他的身躯再也无法抵抗时间的侵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风化。
楚天歌凝望着这个一百五十年前,邪道的最后一面旗帜,也是最后可以被称之为邪道宗师的人物,心中一片波澜。
没有人可以抗拒对死亡的恐惧。
正因为处于对死亡的极大畏惧,人们才开始恐惧时间。
无关身份,无关地位,无关背景,无关力量,但凡是生命体便没有一个不恐惧时间的流逝。
岁月是一柄杀猪刀,永远处在磨刀霍霍的状态,不经意间,带走你的生命,你的精气,你的将来。
人们在感叹韶华将逝,红颜易老,何曾不是在恐惧伟大而恒古的时间呢。
就算是异类,也终将有死去的一天。
掌握了远超一般人类的强大力量,又有谁会轻易的向时间妥协。
可以说,比起一般人,异类们更加惧怕那苍茫而无情的岁月大道。
冥幽如此,楚天歌又何尝不是如此。
正因为对时间恐惧,所以冥幽才破天荒的想要长生乃至永生,他也的的的确确做到了普通异类难以做到的事情。
创造出了缝合术和石像术这样堪称惊才绝艳的禁术。
可惜,他自身终究没有迈过那道坎。
一切都结束了。
属于冥幽的传奇,在此刻在此地彻底的画上了休止符。
除了在场的四人以外,再也没有人见证曾经一代强人的落幕。
呼,呼,呼。
北风呼啸而过,带走了现场的血腥气,也带走了冥幽最后一丝残存的痕迹。
在楚天歌的注视下,他的身躯逐渐风化,随着北风一道飘零在了这个世间之中。
难以想象,邪道宗师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般。
楚天歌扭过头,目光远眺,金色的时之瞳中带着无尽的漠然与死寂。
倒映在瞳孔中的是拓跋锋面若死灰的老脸。
连准备许久的王牌也败在了天之座的手中,就算贵为巨头,贵为拓跋氏一族主家的家主,此时此刻的拓跋锋也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当他对上楚天歌的视线时,只觉得浑身冰寒,背脊发冷,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敌意。
有的只有无尽的漠然和平淡,就仿佛是在看待一件死物一般,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平庸的蝼蚁。
没有人会在意地上的蚂蚁在做什么,也没有人会去在意苍蝇蚊子在想些什么。
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只是害虫罢了。
而此时此刻,拓跋峰从楚天歌的眼神中竟然读出了相似的意味。
那是上位者看待下位者的视线。
是高等生命体对低等生命体的漠视。
“啊啊啊——!”
长啸凌空,拓跋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不,我还没有输,我是拓跋锋,我是主家的家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拓跋氏!”
说话之间,拓跋锋从怀中取出了一物高举头顶:“伟大的先祖啊,请庇佑你的后辈子孙斩杀大敌。”
“是祖器!”
远处,拓跋玉儿惊叫一声,这是只有掌握在拓跋氏主家家主手中的至宝,乃是拓跋氏的底蕴所在,曾在过去无尽岁月中,多次助拓跋氏渡过难关。
就连分家也慑与祖器的威力而不得不像主家低头。
拓跋峰居然连祖器也带过来了!
“杀!”
祖器在手,仿佛是又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拓跋峰高举着一族的至宝,正准备激发其中的无上威能斩杀楚天歌。
后者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拓跋峰的身边,一只手扣在了他的手腕处。
什么!
拓跋锋的脑海中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