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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楚天歌的目力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浴巾之下,那妖娆火爆,魔鬼一般玲珑有致的曲线,那娇俏修长的身形,笔直白嫩,强健有力的双腿,还有鬼斧神工般,如同上苍精雕细琢一般俏丽的容颜。
单薄的浴巾根本遮掩不住那令人浮现连篇的曼妙娇躯,少许的水渍与蒸汽的水珠使得浴巾变得几乎透明起来。
凹凸有致的少女曲线被展现无疑,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双峰呼之欲出,在浴巾的衬托下,那一条迷人的沟壑更是惑人心神。
琼鼻玉齿,妩媚桃花,精致绝艳的娇颜,再加上那一段白皙如玉,宛如天鹅颈的修长玉颈,以及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和那浑圆挺巧的蜜桃美臀。
相比较于全裸而言,这种若隐若现的裸露程度更是为拓跋玉儿增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致命诱惑。
“嘻嘻,我来替你搓背啊,乖,老老实实待在那别动哦~。”全然没有在乎自己的春光,或者说是根本就是故意如此。
拓跋玉儿悄悄的露出了俏皮的笑容,相比较昨晚的邪魅与霸道,这种柔柔弱弱,仿佛受惊小鹿一般,变身食草系的帅哥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宛如狐狸一般计划通的表情,妖媚绝艳的两腮浮现出了艳丽的红晕,在对面少年有些火热的注视下微微有些不太适从,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异性的面前如此展露着自己全部的美好。
不过。
这种羞涩就被摒弃开来。
从迈进浴室的那一步起,就已经做了觉悟。
这间浴室,就是她的战场。
深吸一口气,拓跋玉儿靠在了楚天歌的背后,抓着温热的毛巾缓缓的擦拭了起来。
“怎么样,感觉如何?”
“……额,还不错。”
就算是面对无数强敌和人间无敌也能面不改色,崩泰山而不坏的脸庞彻底的跨了下来。
这种情况,楚大少还是第一次遇到。
少女那火热的热情,以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彻底打乱了楚天歌的节奏,到了现在,楚天歌还是摸不透这个拓跋氏一族的天之娇女,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沙沙沙——!
磨砂似的声音回荡在浴室之中,两个年轻的男女无言以对。
哪怕是以楚天歌的定力对于眼下发生的情况也有些不知所措,无所适从起来。
白嫩小巧的玉手不断的刺激着背部的各条神经,令得楚天歌不断的倒吸着凉气,这样的事情便是方芮心也没替自己做过。
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才好,在线等,急!
是化身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是顺势推到还是做那正人君子。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脑海之中纷乱的想法前所未有的繁杂,有那么一瞬间,楚天歌想要回身抱住身后那火热的娇躯,然而方芮心清丽的脸庞,商秀衣冷艳的面容蓦地浮现在心中,然后是姜家姐妹似嗔似怒的表情,还有不知身在何地的任文宣……
阿弥陀佛,身上的情债已经够多的了,罪过,罪过啊……
这般一想,楚天歌默默念叨,强迫自己心如止水,不去想那些粉色的旖旎。
然而!
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随着拓跋玉儿的动作加快,楚天歌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红晕之色。
“呐,这样又如何!”
“!!!”
暧昧的娇喘从身后传来,令得楚天歌顿时如坐针毡起来。
哎呀呀,好像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身后,拓跋玉儿吐了吐香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愉悦起来。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少女完全可以想到那一张变化惊讶的脸庞。
女孩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两腮之上布满了醉人的嫣红,犹如是红彤彤的苹果一般。
那么……这样又如何呢。
仅仅只是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拓跋玉儿深吸一口气,轻轻的解下披着的浴巾,两团致命的柔软和饱满抵住了楚天歌的后背,随后缓缓的磨蹭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还满意吗?”紧贴着的后背,传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此的血脉喷张使得楚天歌居然出现了颤栗的表现。
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绝非是毛巾的纤维触感,而是更加柔顺滑腻的肌肤之亲,拓跋玉儿依偎在了楚天歌的身后细语低吟。
“…………舒服吗?”
有些恶作剧似的在少年的耳畔不断吹拂着热气,小巧的香舌时不时还大胆的亲吻着少年的耳垂,一对白玉似的手臂缓缓的伸到楚天歌的胸前,轻轻的按在了胸肌之上。
丝丝电流般的酥麻涌入了全身上下的各处感官,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浴室内弥漫开来。
急促的呼吸声,剧烈的娇喘声回荡在了浴室内,拓跋玉儿的美瞳已经蒙上了一层莹莹的水波,浅浅的呻,吟从少女的口中不断发出。
(本章完)
第467章 打探情报()
最后,玩火自焚的少女率先败下阵来。
瘫软在浴室之中的拓跋玉儿红着一张脸依靠在了楚天歌的怀中,长时间身后没有了声音,待到楚天歌回头,却是看到了少女昏睡过去的俏脸。
怀着莫大的毅力,取下了浴巾将女孩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抱着少女回到了卧室之中。
真是的,不会撩就别撩吗,这么不上不下的。
楚天歌唯有苦笑,心底原本升起的欲念也随之消散,尽管眼前的少女任他宰割,可楚大少实在是做不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举动。
和正人君子之类的无关,只是无法跨过自己内心的壁障。
算起来,这才是第一天吧,真正认识拓跋玉儿到现在连24小时都还不到。
看着床上陷入睡眠之中的少女,楚天歌暗自想到。
轻轻的为女孩盖上被子,楚天歌回到了客厅之中。
一夜无话,后半夜的脑海之中,全全都是刚才浴室之中的粉色旖旎。
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
所以,当第二天一早,比起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拓跋玉儿,楚天歌则像是一条萎靡不振的咸鱼。
尽管一个晚上没睡好,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毫无疑问,昨晚休息的可谓是一塌糊涂。
“嘻嘻,要不,今天就我一个去?”
身为罪魁祸首的拓跋玉儿脸上洋溢着揶揄的笑容,少女掩着嘴角全然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也不看看是谁造成的现在这种状况!
楚天歌狠狠瞪了她一眼,双手抱胸冷声道:“不用了,我们走吧。”
今天的楚天歌换下了他之前穿过的休闲服,转而穿起了拓跋玉儿为他准备的独有的民族服饰。
族典召开在即,族内的族人也大都换下了平日里的一般服饰,转而穿上了红蓝相间,身上挂满了奇怪坠饰的民族服装。
不少人脸上还画着一些油彩画,大都是一些日月星辰,飞禽走兽的图案,听拓跋玉儿说拓跋氏的祖先本来是山中之民,自诩是大山的孩子。
后来先祖不顾其他族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选择出世,踏入世俗,卷进了历史的洪流之中,让拓跋氏的名字成为历史与命运的一部分。
随后,当拓跋氏的后裔再度回归山林,每百年开启一次族典,族人都必须回归先祖的怀抱,重新穿上祖先的服饰,绘上祖先的油彩画。
得益于拓跋玉儿的化妆技巧,楚天歌行走在人群之中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
只不过,为什么别人是日月星辰飞禽走兽,到了他这里就是各种鬼画符呢。
楚天歌看了看拓跋玉儿那偷笑的模样,就知道又是这个女人给他偷偷黑了他一把。
“好了,我们上第六层吧,记住,一切交给我来负责,你千万不要胡来!”
拓跋玉儿严肃的叮嘱道,楚天歌点了点头,两人来到第六层。
相比较第五层,第六层的气氛显得非常的庄重严谨,在楚天歌的感知中,强大的气势有着相当的数量,尤其是在第六层中间,据说是主家的驻地,更是有着数股强悍无匹的气息,想必那就是主家精锐的所在。
“走这边。”
跟随着拓跋玉儿的步伐,二人来到第六层东边尽头的一处巨大的山壁面前,这里的山壁早已被人工凿开,打造成了一间间山壁的牢笼,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错误的族人。
“这里只有一个出入口,里面共分为三层,根据处罚族规轻重程度关在不同的牢房中,你的同伴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