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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开胜这一打听果然就打听出了事情,比如罗刹人在某某寨子受到博格德汗使者的盛情款待啦;比如朝鲜鸟枪手沿河抵达了宁古塔一带,中途曾在某村购买补给啦;比如沙尔虎达开始在各部落征集粮草、马骡、丁壮啦等等一系列的消息都被打听了出来这些消息本来就没有刻意隐瞒,况且也瞒不住任何人。
综合得来的各种情报,常开胜立刻判断出了满清近期内即将会有规模不小的军事行动,而目标很可能就是老对手东岸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常开胜哪还敢怠慢,他立刻写信给黑水开拓队汇报情况并请求增援,同时也下令庙街及阿穆尔河四寨进行动员,囤积物资、集结青壮,以应对可能到来的任何武装冲突。
“也该把库里的铁甲都发下去了,让集结来的丁壮们先演练下阵势,省得真要上阵的时候手忙脚乱。”王世传打定了主意,一会回到城里就着手处理此事,因为马上就是阿穆尔河一年中最舒适的盛夏季节了,本地很多战事都发生在这个时候,可马虎不得。
“兴许鞑子朝廷就要兴兵攻我伯力寨了。”王世传想道,“毕竟咱们在这阿穆尔河干的事情,可不就是在掘鞑子的根么?鞑子的所谓满洲大兵,自从进了关以后,虽然是能不出战就不出战,但战损、病殁者仍然不少。他们总共才多少人啊,满蒙汉八旗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成丁不过才十四万余人,死一个是少一个。搁以往他们还能在阿穆尔河中下游地带捕捉生女真补充损失,就像黄台吉时期数次征伐索伦人一样。可自从我英明神武的莫大帅决意进军阿穆尔河与满清争夺生女真之后,这鞑子朝廷的补充兵就少了很大一块,现在眼看终于是急了,要对我们动手了,哼哼,事到如今,我倒要看看,鞑子还能怎么对付已经站稳脚跟的我大东岸之无敌铁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虾夷地的谋算()
“总经理,这次事情办砸了,请责罚!”钏路港唯一的一座三层小楼内,东岸日本公司总经理陈硕面对着几个跪坐在他面前的日本浪人,颇感到些无奈。·..
这几个脸上带着风霜之色的中年人是日本公司网罗的一群浪人首领,他们都是东岸人自己通过一些偶然的渠道招募的,非是那种由松前藩介绍来的日本在野武士或浪人因为通过这种方式来到东岸人这里的,难免会有松前家乃至伊达家派出的间谍。
但这些人就不同了,他们是东岸人自己招募的,相对比较可靠。再加上这些人都是在社会上饱经风霜的不得意之辈,对幕府本身谈不上什么感情,因此能为东岸人干一些别人所无法做的“耻度”较高的事情,比如前往日本内地绑架幕府官员或地方上的大名。
说起来他们这次做的事情,倒也算得上是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了。你一定想不到,黑水开拓队副队长、宪兵队副司令魏博秋竟然私下里通过自己的学生陈硕(东岸日本公司总经理,实际主持虾夷地的开发工作,与日本人接触较多)展开了一项令人瞠目结舌的行动由魏博秋私下授意,主持东岸日本公司业务的陈硕联络了一帮私下里募集的浪人(很多对幕府有着切齿的痛恨),让他们跑去日本纪伊藩绑架藩主德川赖宣,该行动所需的经费和器械均由日本公司暗地里支付。另外,为了保障行动能够顺利,陈硕还利用日本公司的名头。将一艘公司租借的船只调派过来。以探险为名。实则装载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浪人,前往和歌山绑架德川赖宣。
这件事情在不了解内情的人看来,实在是有够费解、够无厘头的。德川赖宣是什么人?日本德川幕府现任将军的叔辈,德高望重,名声极大!魏博秋瞒过邵树德,私下里指示自己的学生组织人手绑架此君,所为何来?难道他们有仇吗?显然不是!
魏博秋之所以干冒大险,做下这等“奇事”。其实还是有深层次的考虑的。首先,绑架德川赖宣这么一个素孚众望的大名,并不是要将他弄到东岸控制区来,而是打算趁着历史上今年在江户发生的一场旨在针对幕府将军的未遂政变中,假借德川赖宣的名义,在江户城内尽可能地制造混乱。
那场政变因为种种阴差阳错,而与成功失之交臂,政变主要策划者由比正雪被迫自杀,不幸被捕泄密的丸桥忠弥被幕府杀害。尤其是前一位由比老先生,其人曾经拒绝了幕府开出的高官厚禄。而矢志不渝地践行推翻幕府的大志,麾下学生最多时有数千人。可谓是一呼百应。如果此次政变成功的话,搞不好幕府将军就得人头落地,江户城内的局势也将发生剧烈的变动。
在此之后,忠于幕府的军队(多驻扎在城外)与由比手下的浪人势必会发生激战,这个时候如果德川赖宣能够出来振臂一呼的话,占据着大义和大势的他不管是自愿还是不自愿必将给江户城带来更大的混乱。这几乎是肯定的,因为你以为赖宣麾下的家臣们在看到幕府将军人头落地,江户一片混乱的时候,不想自己的家主更进一步吗?
甚至于,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把这种混乱蔓延到其他地区,很可能就会制造出一个波及多个地区的大混乱。你别以为这是危言耸听,在如今的日本,失业武士几乎已经成了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这些人有能力、有武力、也有组织,但是缺乏时势,如果日本国内局势发生动乱的话,保不齐就有人出面挑唆这些武士浪人什么的起事,最终酿成全国性的动乱。这样一来,就给很多人创造了机会当然也包括扎根在虾夷地的东岸日本公司。
陈硕作为魏博秋的学生,自然知道自己老师的一些谋算。比如,这些年来他的老师一直在试图结好松前藩的一些中上层武士或家臣,为此不惜一掷千金。而他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说出去真有些骇人听闻,那就是把自己在山东新娶的小妾生下的一个儿子,过继给松前家,最终达到控制松前藩的目的。
陈硕一直对自己老师的这个“宏伟构想”有些无奈,他自己私下里觉得这个计划基本无任何成功的可能。但自己的老师既然着了魔一样地想要执行这个计划,那么作为他教导多年的学生,也只有捏着鼻子干下去了。什么?你说松前家还有别的继承人?没关系,让他们出家做和尚好了。什么?你又说幕府不会承认松前家的继承人?呃,这就需要松前家好好表现了,总之事在人为嘛。而且,陈硕一直怀疑,这个松前家与德川家有些拐着弯的关系,自己老师不会想让他儿子最终当上幕府将军吧?当然,这个想法太荒诞了一些,陈硕明智地没有多想下去。
不过呢,现在的情形倒真像陈硕自己实现想象的一样基本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这不,偷偷派往纪伊藩绑架德川赖宣的这帮浪人们铩羽而归了!他们在纪伊藩发动了一些老关系(全是相熟的浪人),打听到某月某日藩主欲到某地,因此便提前埋伏了起来,打算半路上将赖宣劫走藏起来反正按照日本人的尿性,藩主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是常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只是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些,平素里随从不过数人的德川赖宣那次身边竟然跟着大群侍从,结果将这帮骤起发难的浪人打得抱头鼠窜,前后共死了十余人,最后才狼狈撤退到海边登船逃出生天。至于计划么,自然是流产了,德川赖宣经此一劫,下次出门的时候想必身边会多不少侍卫吧,再想绑架他已几无可能。
“算了,此非战之罪,赖宣手下侍从如云,你们不能得手也很正常。不过呢,你等未能及时发现赖宣身边侍卫人数的增减,至计划功败垂成,有不察之罪,不能不罚。这样吧,一人罚薪半年,回去后你们立刻收拾东西,带上家人,准备登船回东岸本土,这里不能再待着了。”陈硕心灰意懒地挥了挥手,说道。
现在计划失败,也是该想想后果的时候了,即他们所进行的这场阴谋是否已经败露,而又会产生什么后果。陈硕对此有些不确定,东岸人的船只打的是荷兰旗帜,而船只也是东亚海面上最常见的荷兰笛型船,很容易就会让人怀疑到荷兰红毛头上。而出战的浪人们也都是嘴巴严实之辈,应该不至于主动泄露自己的底细,再加上也没有人被敌人生擒,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即便日本人依据某些蛛丝马迹怀疑到东岸人的头上来,那么东岸人大可抵死不承认,反正人家也没有证据。
“呼……”在这群浪人诺诺告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