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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宇听过手下人翻译后,略略放下了心,随即措辞解释:“尊敬的阿亚乔长老,我们是来自南方华夏东岸共和国的探险队,进入此地是为了寻找煤炭。呃…就是这么一种东西。”很快,在徐宇示意下艾查拿了两块煤炭交到阿亚乔手里。
阿亚乔拿到手里看了看后,自失一笑,道:“陌生人,这种东西在附近到处都是。你们随便找个地方挖一挖,都有可能挖到。我们连烧火都不用这东西,因为它产生的烟太大、灰太多,还不如木头好用。”
徐宇等人听到后又惊又喜。惊的是看来这里煤的品质并不好,多半是发热量低、灰尘重、含杂质多的劣质褐煤、烟煤,喜的是听这个瓜拉尼老头的意思,这一片地方都可能正处在煤田上,而且煤炭似乎埋藏极浅,开采简单。
“陌生人,你们是需要这些黑色的石头吗?”瓜拉尼老头问道,“你们想来这里挖石头?不要试图欺骗我,陌生人。我在巴拉那见过太多外来者在获取我们瓜拉尼人信任后再次通过杀戮来背叛我们……”
徐宇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土著长老,随即展颜一笑:“睿智的瓜拉尼长老,如您所想,这些黑色的石头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而我们也确实是来此地勘探、开采煤炭的。据我所知,您的村子也许正处在一个不小的煤田上方。接下来我会回去向上级汇报我的工作,将来也许我们会派出一支队伍来这里修建房屋、开采煤炭。”
“那么你们将怎么对待我和我的族人?”阿亚乔紧接着问道。
“这个我无法回答您。但是依照我国的政策,我们也许会给您和您的族人一些补偿,物质方面的补偿。当然,您的族人也可以接受我们的雇佣,为我们工作,我们的报酬可是很丰厚的。”
瓜拉尼老头阿亚乔沉思了很久,这才落寞的说道:“年轻人,知道我为什么带领自己的族人从巴拉那迁移到这里来吗?在我年轻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年轻的西班牙神父。神父是个善良、正直的巴伦西亚人,他教给我许多耕种土地、饲养牲畜的知识,还有所谓‘文明’世界的生活方式。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我向往的是我们瓜拉尼人自己的生活。我们种植玉米、我们设坝捕鱼、我们猎杀野兽,这一切才是我们瓜拉尼人真正的生活啊。为了找寻我们自己的生活,我和我的族人离开了巴拉那,来到了这里。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又有人来破坏我们的生活了吗?”
徐宇沉默不语。
“呵呵,年轻人,不用太多自责。”阿亚乔苦笑道,“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变化,以前的生活方式可能再也无法安静地持续下去了。也许你们是对的,看看我的小伙子们,他们是如此喜爱你们带来的小礼物。去吧,年轻人,去和我的小伙子们交谈交谈,他们对你的印象不错,将来也能为你们在这里挖掘石头提供帮助。毕竟,他们才是部落的未来啊!”
探险队在这个还算友好的瓜拉尼村落内又呆了三天。三天内他们详细踏勘了附近十多公里内的范围,大致了解了这个煤田的位置与大小。这个煤田面积不大,出产的又都是劣质煤炭,放在后世根本都不会有人来投资。但如今全国都还没有一座煤矿,大量的工业用煤炭只能靠进口,消耗了大量的资金。而且,根据后世资料,巴西这地方的煤炭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品质,你想找优质无烟煤?对不起,跨海去南非挖吧,那里多的是!
想到这里,徐宇和艾查商量了一下,然后决定停止继续勘探,先返回镇海堡汇报情况再说。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是该回去露下面了,免得大家担心自己这支探险队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呢。
10月25日,探险队告别了瓜拉尼人,开始返航。临别前瓜拉尼人送了探险队几张美洲豹的皮毛作为礼物,探险队也留下了带来的食盐、烈酒、铁器等物资,双方宾主尽欢。
探险队沿着蜿蜒流淌的卡伊河顺流而下,接着进入了汹涌宽广的雅库伊河,最后顺着奔腾的河水冲进了烟波浩瀚、一望无际的鸭子湖,湖水在此颜色逐渐变深,显示了湖水中盐分含量的变化。
11月1日,这次探险队只花了六天时间就返回了鸭子湖南端的镇海堡。而他们带回来的消息,不出意外地在镇海堡内引起了一片欢呼:终于找到煤炭了!
第八章 新移民(一)()
10月底的海风是凉爽宜人的,强劲的东南风和洋流使得从东印度返回欧洲的船只顺风顺水。东方港东南方海面上,葡萄牙船只“阿尔加维商人”号和“摩鹿加”号正缓缓驶近。此时正在海面上巡逻的护卫炮舰“红鳟鱼”号在代理舰长郭子离的指挥下迅速迎了上去,一番交涉后,得知这是两艘从澳门驶来的运送移民的葡萄牙船只。
东方港港务局局长李维听到消息后顿时一跃而起,刷刷刷几笔在入港文书上签了字,然后便匆匆赶到码头上,怀着激动地心情等待着葡萄牙船只的靠港。
东方港港阔水深,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建成的石质防波堤将南大西洋上的汹涌波涛挡在堤外,使得堤内成为了平静的避风港湾。港湾内四条水泥栈桥直插入海近五十米,优良深水泊位众多。两艘葡萄牙船只在港务局引水员的调度下缓缓进港,停靠在了栈桥边。
爱德华多·保罗·德·阿松桑船长从跳板上踏上了坚固的钢筋水泥栈桥,空空荡荡的港湾内只停泊了一艘三桅帆船。这艘挂着红色双剑苍鹰旗的中小型帆船似乎是一艘护卫舰,阿松桑船长注意观察了一下,这艘船上竟然安装了20门大炮。
“疯狂的鞑坦人!”以阿松桑船长老辣的眼光看来,这艘充其量两三百吨排水量的护卫舰顶多安装14-16门8-18磅炮就了不得了,这些鞑坦人这样胡搞,不怕船只重心不稳么?想到这里,阿松桑船长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不敢小觑这些鞑坦人,眼前这个漂亮、坚固的人工海港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这个海港的硬件设施,即使放到此时的欧洲也是一流的,更别说港口四周布满的那些密密麻麻、看着就令人胆寒的长管重炮了。在果阿港补给的时候,果阿总督曾经隐约向他提起过如今巴西殖民地正有求于这些鞑坦人,告诫他必须非常谨慎地处理与鞑坦人的关系,尽量避免与他们发生不应有的冲突。
海面上风力很大,阿松桑船长稍稍整理了下仪容,这才在大副、二副等一众军官们的簇拥下向码头岸边走去,至于“摩鹿加”号的船长若昂·德·卡瓦略先生则留在船上以防不测。码头的地面依旧很平坦、坚固,一些穿着破旧亚麻布衣服的土著熟练地使用滑轮组吊杆,准备开始装卸货物,不过这两艘船可能要令他们失望了。因为这是两艘移民船,阿松桑船长从澳门出发的时候恨不得在每个角落里都塞满了移民。至于货物,或许有一些,不过很少。因为除了那些专营的香料、茶叶、瓷器和丝绸,还有什么货物能比得上8克鲁扎多(旧葡萄牙货币,约为400元)一个人的澳门——鞑坦港人口转运生意呢?
从去年年底接到巴西的消息后,阿松桑船长和卡瓦略船长就分头开始了筹备工作。
阿松桑船长的工作一开始进行得很不顺利,那些接触到的明国人基本都不愿意移民,就算愿意也只愿意去马六甲、吕宋等地,这让阿松桑船长伤透了脑筋。在将澳门城内游荡的明国乞丐扫荡一空后,阿松桑船长不得不求助于广东洋面上的海盗刘香。
刘香今年的形势有些不妙,在败于郑芝龙后,和荷兰人联系密切的他也不介意和澳门的葡萄牙人合作。于是,就在去年底今年初的时候,刘香集结了一些人马,秉承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传统,冒险冲入浙江沿海,上岸掳掠一番后又仓皇逃去。回到广东后,刘香将掳掠来的几百人口一股脑儿扔给了葡萄牙人,换取了一些金银和武器。
阿松桑船长没敢在澳门停留,他将这些刘香掳掠来的人口带到了马六甲。同时,卡瓦略船长也从日本赶了过来。这个家伙还要过分,他一开始搜罗流落南洋的华人,不过数量并不多,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去什么“亚美利加”,这使得他不得不强行掳人。尽管这样,弄到的人口还是少得可怜,最后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干脆去了趟日本,想办法弄了一批日本移民过来充数。在他看来,反正这些东方人长得都很像。
阿松桑船长等人在马六甲又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