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能够极大地改善他们的处境。李闯的部队可不是南明那种渣一样的部队,还是具备相当战斗力的,至少他们不会轻易成为运输大队长,将东岸人赞助的火器装备白白送给满清。
听闻儒尼奥尔这么说,张旭东没说什么,只是仍旧皱着眉头。也许他是觉得派这两艘快艇孤军逆流而上比较危险,不是很靠谱,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再加上这个计划的制定莫茗本人估计也有参与,此时倒也不方便再说什么,因此干脆闭了嘴。
“与李自成部搭上关系对我们来说并不困难,毕竟我们现在还挂着个大顺宁海防御使的头衔呢。我们的挺身队系统内也有相当数量的顺军出身的军官或士兵,他们在李自成部的顺军内肯定有很多熟人,搭上关系毫不费力。”儒尼奥尔少尉解释道,“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得尝试一下。大顺军队是南方不多的能对满清势力造成威胁的军队了,资助他们就等于是在帮助我们自己,对于我们维持大陆均势的战略极有帮助。毕竟,他们的军队数量都是以万计的,我们自己的力量还相当有限。”
话说去年十月中旬,本土再次往远东增调了数艘船只,除了雷打不动的两艘蒸汽机帆船外,还有一艘快速巡航舰和两艘内河蒸汽炮艇——就是“阿穆尔河”号和“辽河”号。与船队同来的,还有大约300多名波兰老兵、300多名鞑靼骑手;100名来自本土的补充兵;以及一个营的南非八旗步兵——这也是最后一支来自南非的援军了。
这些官兵到来后,东岸共和国在远东的兵力更加雄厚了,计有陆军4个连(含补充连)940余人、炮兵约160人、司令部参谋警卫及杂役人员60余人、治安队斥候200人(已补充)、南非八旗新军4个营(含补充兵)3400人、黑水港驻防黑人士兵230人、利尻岛驻防水兵50人、宪兵50人、各地巡警80多人,以上共计将近5200人,算是东岸人自己可以充分信赖的武装力量了。
挺身队系统目前共有官兵6100余人、骑兵大队(加上新来的)1200余骑、烟台要塞区各炮台炮兵400余人(加上新近增募的),以上总计7700人,是接受东岸人直接领导与控制的,忠诚度较高,但不如本土以及南非来的部队受信任。
最后还有依附于东岸人的附庸武装,即占据着济州岛的翟从谔、王家忠、秦尚行三部5500人,恒衮寨、庙街两处羁縻地丁壮约500人,总计约6000人。这些人中除了翟从谔部两千人较忠诚外,其余皆不足信,只能利用。
各部数量加起来也一两万了,看起来不少,但真正能拉出去野战的并不多,大概也就2400名黑人士兵、900名东岸陆军、骑兵大队加斥候队1400人,大约4700人。这四五千人如果再好好练一练,并且配合默契的话,莫茗还是有信心带着他们与同样数量的八旗兵进行野战并取胜的。
至于挺身队各大队,战力参差不齐,成立早的能和战力较强的清军绿营进行正面战斗,成立晚的大队虽说已经跟着东岸陆军出去轮战过几次了,不算菜鸟,但战斗力仍然堪忧,只能和战斗力不咋滴的绿营打打,难堪大用。那些附庸武装更是没法说,除了阿穆尔河流域的野人较为能战外,那些前青州抗清义军也就只能欺负下朝鲜人吧,甚至打济州岛上朝鲜人当初都是占了个出其不意,如果正面战斗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可知其战力如何。
总的来说,以如今东岸军队的规模,若是全军出动,正面对上个两三万山东、北直隶以及江北的绿营,基本上还是能够取胜的,但再多就有些麻烦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而满清的军队如今算下来可就吓人了,不算满、蒙、汉八旗拼凑出来的十余万人,单就收编的明、顺降军就有六七十万了,这个数字堆也堆死你了。所以说,还是要找帮手啊,李闯手下虽然屡遭打击,但凑个能战之众十余万以上不成问题。这十多万人再加上拉的民夫,凑个二三十万人完全没问题,也能正面扛一扛绿营武装,绝对是东岸人不容忽视的潜在帮手。
“综上所述,北方的节点由我们自己直辖的武装力量组成,西南方的节点由李自成部大顺军组成——也许还得加上将来可能出现的大西军,东南方的节点由南明政权以及郑家组成,三面发力、节节抵抗,尽最大努力迟滞满清统一全国的步伐。”儒尼奥尔少尉将手头的文件合上,然后抬头看着讲台下的众人做结束语道:“南方暑热,八旗兵丁极其不适应,因此将来南边的很多战役还是要靠绿营来打。如果好好资助一下这些帮手,我们也许是真的有机会编织成这套针对满清朝廷的大网的。满清一旦无法迅速统一全国,以如今他们激进、压迫的各种政策,我想这片古老的东方大陆上的战局也许会起一些新的变化——有利于我们的新变化。”(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网(四)()
1645年5月5日,济州岛济州府。城外空旷的野地里,两千名服饰各异的士兵举着刀枪,尽力挺直着胸膛,目视前方。经过东岸调派来的军官顾问团这大半年来的督促训练,这些来自翟从谔、王家忠、秦尚行三部的兵丁们比起当初刚上岛时像样多了。至少在能吃饱穿暖,并且偶尔还能领个饷钱的情况下,这些人的精神面貌有了极大的变化,至少像是一个兵了,而不是那种混日子的农奴。
名震北方的黄衣军莫大帅骑在一匹高大的安达卢西亚马上,在军官们的簇拥下,行着军礼缓慢通过两千人的队列,转回到了正恭敬地站在远处的各路军头们的队列处。翟从谔恭敬地上前牵过马缰,王家忠、秦尚行二人也微微躬着上身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还算像样,至少后面去打那些朝鲜人的时候,应该不至于给我丢人现眼。”莫茗扫了眼几位附庸武装的首领,随意地说道。
“回大帅,孩儿们虽然比不上我大东岸天兵,但自问打起那些朝鲜人的时候绝不会含糊。到时候大帅您且看我们的,一路直趋王京不在话下。”翟从谔作为三人里与东岸人最亲近的,立刻上前拍胸脯打包票,王、秦二人也在后面点头称是。
“尽跟我扯淡!”莫茗拿马鞭隔空点了点翟从谔的头,笑骂着说道:“就凭你们三家拼凑的这两千歪瓜裂枣,也想打到王京去?吹牛也他娘滴有个限度!再说你们要去王京(即汉阳城)只管自去,我东岸本部兵马可只去洛东江附近转转,不想走太远。”
“嘿嘿,大帅说笑了,我等自然是唯大帅马首是瞻。大帅往东,我们自然不会往西,大帅您要打釜山,孩儿们绝对不会去打蔚山。”王家忠在一旁总算找着了说话的机会,立刻上前凑趣着说道。他在济州三部中兵力最弱,只有一千五百兵,当地的朝鲜人也不是很顺服,平日里多多仰仗驻守在汉拿山南麓马场内的挺身队周祚鼎部的照应,因此一直紧跟东岸人的脚步。
“此行去打朝鲜,只为两条。”莫茗将马鞭塞到了王家忠的怀里,王家忠立刻受宠若惊地接过。
“其一,即为惩戒朝鲜人。”莫茗继续说道,“李氏朝鲜,屡次派兵入关助清作战,助纣为孽、为虎作伥,说的便是他们,实在可恶。若是不惩戒一番,焉知以后不会变本加厉!”
朝鲜人自从被后金征服后,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事实是其从明末时就一直派兵帮助清军作战,最多时甚至派了一万多火铳手。此番清军入关夺取天下,由于东岸人在辽东、北方沿海骚扰不休,多尔衮再次勒令朝鲜派兵助战,朝鲜人不敢怠慢,立刻派了一万五千人左右来到沈阳。其中,五千名火铳手便调往关内镇压明朝地方抗清势力,一万步骑主力则分驻辽东、辽西两地,归当地八旗将领节制,以防不测。
朝鲜人如此做派,虽然其有很多理由,但莫茗自然不会去倾听,他只知道朝鲜人派兵加入清军作战了,那么就是敌人,就是东岸大军征讨的对象!现在大明北方沿海被东岸人打得不像样子,估计清军此刻已经是重兵云集、严阵以待了,东岸人自然不会再去触碰这个霉头。不过不去打中国北方,去打打朝鲜这个满清的狗腿子,那么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朝鲜人武备松弛,战力孱弱,不正是极好的欺负对象吗?
“其二,是为掠取一些女子财货,这个我看你们都很喜欢。”莫茗大大咧咧地公然说出了他们要做的事情,“记住了,财货你们自取,只需按规矩上交我东岸一份便可。至于女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