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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帕尼奥拉的法国人已经被围困很久了吧?他们上一次得到补给,应该还是一年半以前吧?在那个几乎没有任何工业文明的岛屿上,食物什么的或许好说,但战争物资却很难补充上,我估计法国人手头的存货也快用完了,这还是托了西班牙人废柴的福。”梁强东说道:“对了,有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前阵子你在怀远岛的时候,伊斯帕尼奥拉岛上有一艘法国船只冒死冲出重围,来到了新京港,请求我们出面介入该岛的战事。我听他们的口气,似乎不介意光荣投降,但因为害怕西班牙人不守信用,因此请求我们出面调停,镇住西班牙人让他们不敢乱来。”
“竟然还有这事?”田星霍然站起了身来,说道:“这事其实可以办啊!西班牙人所求的什么,无非就是伊斯帕尼奥拉岛罢了。而岛上的数百名法国远征军在事实上被抛弃之后,如今所求的,也不过是活命罢了。行,让他们撤到新京港来吧,这事我做主,问题不大,过几天就派人前往古巴,与西班牙人联系。”
“我说,加航公司为什么不将这些人吃下呢?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伊斯帕尼奥拉岛西半部的那些法国移民们也会畏惧报复,而选择逃亡吧?他们在战争期间做了什么事,西班牙人可是看在眼里呢?说实话,这些人加起来也有两千上下了,有商人、有农民、有商贩、有技工、有手工业者、有军人,对自由邦真的是一剂大补丸。加航公司现在已经建了莫比尔城,正是缺人口的时候,为什么不在这里想想办法呢?”梁强东有些不解地问道。
“加航公司的莫比尔城才几个人?一下子接纳这么多法国佬过去,怕不是要被反客为主。再说了,加航并且是国家的企业,一下子接纳这么多外国人,程序上也比较复杂,未来也要担心像间谍之类的麻烦,索性一股脑儿丢给自由邦吧,让他们折腾去。对了,你二哥梁赞不是在奉天城当军阀么,得,这次我也做回好人,手工业匠人先尽着你兄弟挑,给他补补血,以后也好为国家做事。”田星看了眼梁强东,笑着说道:“梁都指挥使既是新京莫大王的臣子,同时也是东岸人民的老朋友,这次收了这个大礼包,以后可要加倍努力哟。”
梁强东闻言有些讪讪,他这个二哥确实是东岸人打入自由邦内部的一颗钉子。身为奉天节度使、马步军都指挥使的他,有地盘、有军队,三弟是自由邦国师,小弟占据了自由邦进出口贸易的很大一部分,这无论是在宗教界还是世俗界,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确实是东岸政府拿捏新京莫氏王族的一把利器。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基本没问题。”田星见梁强东没说话,笑了笑,然后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朝梁强东问道:“苏摩那帮混球最近在干什么?上次我走之前听说他们在托尔图加岛上又办起了聚义厅,网罗了一帮之前星散的海盗,这是要做加勒比海海盗的总瓢把子么?这厮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在哪?做这些事之前也不和我沟通,他还想不想混了!”
第十八章 海盗与德克萨斯()
“虎鲨”号缓缓驶进了苏城港,与其一同进港的,还有一艘破破烂烂的两桅帆船。这艘帆船从型制来说,无疑是在伊比利亚半岛非常流行的圆尾盖伦船,吨位不大,两百多吨的样子,可远洋航行,但更多地见于近海,充当两个城镇之间的贸易船只。
新西班牙总督区就有很多这类船只,活跃于各个沿海城镇,有力补充了官方船只的不足。甚至有人统计,这些私人船只的运输量,可能在官方的五倍以上,且航行线路也很多变,并不拘泥于一处,广受各殖民城镇居民的欢迎。
当然这里不得不重提一下西班牙王国脑残、僵化无比的殖民地贸易政策。即位于马德里的殖民管理机构西印度事务院的老爷们(他们可能一生之中从未去过哪怕一次新大陆),在地图上制定了好几个非常可笑的贸易路线,并严格要求殖民地各检审法院区认真执行。比如,他们最初规定,布宜诺斯艾利斯只能与利马贸易、科尔多瓦只能与圣地亚哥贸易等等,与其他城市擅自展开贸易可能会受到惩罚,让人很是无语。
毫无疑问,这种可笑的贸易限制极大地引起了殖民地居民的不满,因此最终在执行落实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即哪怕殖民地的官老爷们(一般都是半岛人)多次下令督促遵守本土制定的贸易规则,但殖民地城镇却总是私下里展开贸易,视本土禁令如无物。这个时候,即便是总督也不能无视殖民地居民的利益而强制一刀切禁止了,他们多半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非法贸易”实在搞得太过火的情况下才会出手整顿一下。
“虎鲨”号这次捕获的船只很明显就是这类专走近海贸易的帆船,这从其船型设计就能看得出来,容量大、吃水浅、重心高、航速慢,很明显不适合远洋航行,多在风浪较小的近海活动,一般用于运输大宗物资。
“在坦皮科近海抓到的,运了一船玉米,听他们说目的地是波多黎各的圣胡安港,那里有西班牙人军队,应该是为进攻法国人准备的。”穿着一身短打劲装的苏摩轻盈地跳到了吱嘎做响的木质码头上,朝迎接过来的心腹海盗们说道。
“大当家的,这次劫了西班牙人的粮船,圣胡安的那些个扛枪的大头兵可就坐蜡了。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这次能让他们饿肚子,心里不知道多爽快哩。”说话的是一个“小白脸”,名叫王昭礼,明国移民出身,如今算是苏摩的主要心腹之一了。
此君还有个哥哥叫王昭文,与他都是明国温台地区的百姓,因为躲避战乱移居东岸。老大王昭文因为识文断字,性格也不错,目前在宁波鄞县县政府内当个小公务员,跟着上司帮忙处理一些与福建郑氏的贸易事务,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父辈是从福建移民至温台地区的,会一些当地的方言。
王昭礼因为性格原因,加之对东岸比较感兴趣,因此一路漂洋过海来到了东岸本土,随后便被国家情报总局的人看中招录了进来,培训了几年后便扔到了苏摩的麾下,充当他的部下,同时也是与本土情报部门的主要联络员。
当然这并不是说苏摩也是国家情报总局的人,这个出身不凡的家伙很显然是个喜欢无拘无束的汉子,并不希望身后有人对他指手画脚,那是他很难容忍的,最初几次国家情报总局往他身边塞人被赶走了就是明证。
只不过,出来混,还是在加勒比海当海盗,一个白人海盗占据了主流的地方,你若是背后没点依仗,怕是早让人一锅端了。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别看跟着苏摩一起出去瞎混的人又不少都出身达官贵人家庭,薄有身家,可在加勒比海,经济实力雄厚与否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自身实力的强弱、人格魅力的高低、销赃渠道的多寡以及运气的好坏,都是决定一个海盗首领号召力强弱的最主要原因。
在这些方面,苏摩和他最初的一众小伙伴们有着天然的劣势。在这个时候,国家情报总局的人又再度找上了门来,这位名叫王昭礼的探员在明国时期就会行船,来到东岸后又系统学习了几年航海知识,在海盗当中也算是高级人才了。当时他秉承着高层的意志,与苏摩密谈了一夜之后,最终成为了苏摩海盗群中的一分子,参与了随后数年内很多起针对西班牙人、荷兰人、英格兰人和法国人的海上抢劫行动。
王昭礼系统学习过很多知识,会看星象、会测纬度、会算弹道,在海盗中简直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因此几年下来很是立了不少功劳,如今已经是苏摩手下十三太保之一,是一艘缴获商船改装的“座头鲸”号的大副。
这次苏摩出去活动,他和其他几个老兄弟就率部留在老巢坐镇,因为最近苏城港接收了一批来自本土的物资,主要是牲畜、粮食种子、金属农具什么的,还是比较金贵的。毋庸置疑,这些都是国家情报总局调拨的,然后秘密运输到自由邦的新京港,从科萨人手里转一圈,“洗白”后再卖到苏摩手里,算是掩人耳目吧。
这些物资都是给一些就近定居在苏城港的人准备的,他们多是年老或受伤的海盗,身体状况不再允许他们出海战斗了,因此被无情地淘汰下来——海盗本来就是一个高淘汰率的行业——没有别的去处,就只能定居下来靠种地为生。
这样的情况其实在各个海盗群体中并不鲜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