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芏际且ド蜓舭旃模矍罢庑⌒〉姆锘顺撬愀銎ò。一箍床簧涎勰亍!�
廖得功这话确实让很多人听了为之一震,这确实是他们没想到的。只是大家也有些疑惑,眼下他们在这辽东就六七万民众,大几千兵马,真的足以支撑他们占领整个辽东吗?这听起来总有些不太现实吧,要知道关外八旗可不是死人,他们可是有一两万人马呢,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他们的这些疑惑,廖得功看在眼里,不过却没打算对他们多做解释,他相信聪明人自然能够从如今各类讯息中看出端倪。清国这会在四川、湖广和浙江全线开战,而且战争规模渐渐由一两年前的不足十万人扩大到现在二十多万人,且烈度也开始与日俱增,这对他们国力的消耗是相当不小的。而且现在也不比以前了,刚入关那几年,北京朝廷可以轻易地将俘虏、整编的几十万降军送到南方,让他们因粮于敌,自己不但不用负担任何开支,甚至还能坐地分赃。可现在不行了,浙江那边因为东岸人的关系迟迟无法取得突破,四川又是一团乱麻,湖广前线面临的是顺国的筑垒区域,江西一带又有大江阻隔,马当要塞甚至有东岸炮艇,他们无法快速突入敌国境内取得补给,那么一切开支就只能压在自己身上,这就很要命了,且也是之前多年他们始终没有发动大规模南征之役的原因之一。
而且,根据东岸人掌握的消息,现在卫拉特蒙古统一的趋势越来越明显,雄才大略的加赞(葛尔丹)显示出了惊人的能力和巨大的野心。他的崛起,对于草原上的蒙古诸部来说既是好事同时也是坏事,这取决于他们各自的立场。当然了,对于素来提倡满蒙一体的满清朝廷来说,准噶尔蒙古的崛起确实个不小的隐患,因为这是在挖他们的墙脚、破坏他们的根基,是他们所无法容忍的,更是需要花费大量精力来好好对待的。
这两样事情压在头上,清廷的力量就被极大限制了,东岸人在辽东搞事,所面临的压力肯定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说难听点,满洲虽然是八旗的所谓龙兴之地,可你也不看看现在绝大部分满人都住在哪里,苦寒的关外对那些习惯了关内花花世界的新生代满人来说,真的是绝对无法舍弃的吗?
从这个角度考虑,东岸人的辽东战略,却也未必一点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呢。当然前提是登莱乃至富裕的宁波方面给予大量援助,不然的话也是很难的,且还不能和移民这个排序第一的大战略相冲突,否则一切都无从谈起。
“好好干吧,不用太担心清国方面的压力了。他们这一次没什么斩获,日后即便再组织起同样的攻势,相信已经更加强大的我们会更加从容地面对的,时间可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呢。”廖得功少校最后又说道:“而且,黑水开拓队现在也已经定下了基调,与俄国人取得和平之后,就会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南方,沿着松花江、乌苏里江两路南下,圈占更多的地盘,控制更多的人口,将这大片土地全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想想看吧,我们建立起一个北至大洋、东临鲸海、西抵阿尔巴津、南抵燕山山脉的大殖民地,控制上百万人口,这是何等的伟业!”
第五百六十八章 百年大计()
刘建国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住在潮湿、阴暗的桦树皮窝棚里,那感觉真是糟透了,一晚上都没睡踏实,这不,天才蒙蒙亮呢,他就迫不及待地起床了——这种窝棚用桦树皮和鱼皮(将鱼皮连缀成大块如桐油纸一般,在外东北地区是一种很常见的“基础材料”)搭成,地面上铺着柴草,人睡在柴草上的毛皮内,不算很舒服,尤其对于刘建国这种平日里生活条件不错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几位随从倒是精神抖擞地从窝棚内钻了出来,他们要么久于军伍,什么苦都吃过;要么本就是常年生活在此地的山丹人,对此自然不会陌生,因此一个个晚上睡得都十分香甜,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本地一些费雅喀居民早就已经起来了,拿了一些小礼物的他们如今正心情愉快地生活做早饭。令人惊奇的是,做饭的基本都是男人,女人则在一旁漱口洗脸——与鄂伦春人、达斡尔人、布里亚特人等民族不同,费雅喀人族落里女人地位较高,且对外来人较为亲热,按照史书记载便是“婉情妖姿,有为亲热”,不过在面对很明显是大官的刘建国一行人时,这些阿尔巴津附近的费雅喀女人们还不敢如此放肆。
早餐看起来不算很丰富(与南方物产丰富的地方相对而言),但闻起来香气扑鼻。大锅里煮的是从南方交换来的谷物、豆类的混合物,如粟米、黑豆、荞麦粉、面粉等,里面还加了一些不知道从哪摘来的果子,看起来还算可口的样子。
刘建国大咧咧坐在一张铺于地表的毛皮上(这是在村子里征得的实物税的一部分,一张成年东北虎的虎皮),等着随从们给他端来一大碗粥,同时还有一碗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鲜鱼。至于随从们的食物,就要差一些了,粥是只有碗底薄薄一层,鱼也是腌制过的,个头也小,不过对当地土人来说仍然是不错的食物了,是留做冬天的储备粮,人和狗都要吃这种东西保持体力和热量。
刘建国喝了几大口粥,然后用随身带来的象牙筷子夹起鱼吃。这种鱼是水煮的,几乎没什么调料,除了一些盐、辣椒粉、野蒜、野葱既一种被称为“夏西”的地方调料(某种类似还带的海草)。刘建国尝了尝,鱼肉味道一般般,有些淡,不过汤看起来比较粘稠,吃起来味道还不错,别有一番野趣。
随从们吃的鱼则是用野蒜、豆角、辣椒粉及草根、树果混合熬制的,卖相比较差,口味——嗯,也比较差,虽然里面已经加了不少鱼油了,可干硬的鳟鱼嚼起来就让人皱眉,隐隐还带有一种腐臭的味道,确实有些倒胃口,也难怪他们不敢拿来给刘建国这种官人吃。
不过即便是这种食物,在土人们看来也甚是难得了,只有重要节日或婚丧嫁娶时才有得吃,平时是舍不得的。你看,他们面前的木碗里此刻盛放的,是煮熟的草根混合着荞麦粉,再洒上一点兽油或鱼油,看起来就没什么食欲,不过他们却吃得很香。
“阿尔巴津城堡左近向来富庶,俄国人又经营数十年,倚为重镇,结果一场战争打下来,竟然成了这副样子。这都过了快两年时间了,民间仍然没有恢复多少,生活还是这么艰难,可见本地生态之脆弱,人民生活之艰难。”吃了一阵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刘建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有些感慨地说道。
“都是俄国人造的孽,与我们大战及撤退时,搜刮光了这些村民们的食物,甚至就连财务都抢走了不少,使得无论农业、渔业还是捕猎业,都非常得不景气。当然靠近黑龙江的达斡尔人的聚居区会更好一些,虽然他们被俄国人搜刮得更厉害,可在我们的救济和帮助下,目前生活状况已经大为改观了。也就是这偏北方的费雅喀人、赫哲人、鄂伦春人、鄂温克人、布里亚特人更困难一些吧,毕竟他们住得更分散,我们之前也没空理他们。”有随从立刻回答道,言语间听起来非常乐观。
“是啊,南边更好一些,因为有我们的帮助。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可就要将重心放到北边来了,重点扶持、归化这边的土人,驱逐俄国势力的影响,同时在原住民中树立良好的口碑,引导更多的原住民投过来,增强我们控制区的人口。诸位都知道,在这外东北,有人就有一切,没有人一切都无从谈起。”刘建国说道:“现在本土与俄国人正在搞议界谈判,两国之间的界限大概很快就会固定下来。到了那时候,可就没法随意动用武力来解决各类问题了,比如对通古斯各族群的争抢。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发挥自己的优势,我们生产力水平高,俗称嘛就是‘有钱’,那么就要尽量发挥这方面的优势,争取更多的土人加入到我们这一方来,然后开办学校、广施教育,彻底将他们归化成我们的人。”
“这确实是要理,百年大计,以人为本嘛,拉人确实重要。”随从们纷纷七嘴八舌地回答道。通古斯野人世代居住在这辽阔的白山黑水之间,数量几有数十万之多,心思单纯、吃苦耐劳、勇猛善战,是上好的兵源和劳动力,无论是俄国人还是东岸人,都想将他们抓到自己手里。而偏偏很多通古斯人并不固定在一处地方生活,而是活动范围很大,游牧、游耕、游猎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