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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已经逐渐成长为了一个令东岸人无法忽视的市场!
当然了,以新华夏岛作为跳板向波斯、阿曼以及奥斯曼帝国的亚非部分展开贸易固然可喜,但对本土来说,新华夏岛最重要的部分永远是其能够提供的海量资源都是本土急缺的。比如木材,别看本土的森林采伐量与日俱增,但偌大一个南锥地带竟然找不到一根能与新华夏岛媲美的优质大木,当今东岸的护卫炮舰和远洋商船基本都是用新华夏木材所造便是明证;再比如用途极其广泛的剑麻,农业、工业、渔业、海军基本都要用到;再比如棉花、可可、咖啡、橡胶、优质精煤、特有的海产品、热带干果以及刚刚开始大规模种植的胡椒、香草,这个与东岸本土贸易额已经超过一百万元的大岛现在堪称是东岸共和国最重要的海外殖民地,是王冠上最耀眼的宝石!东岸可以丢失澳洲,可以丢失南非,但绝对无法承受失去新华夏岛的严重后果。
“算了,都是要走的人了,再发这些牢骚也不太合适了。”史钦杰自失地一笑,然后看了看有些尴尬的凯尔,温和地说道:“但在走之前,我还有几件事情要办一下,算是作为我的收官之作吧。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贯彻执委会的意图,将新华夏开拓队下辖诸乡镇的财税给厘清了,尤其是几个较为成熟的定居点,如新华镇、西乡、龙虾港、塔城港、归化港等地,财政部厘定的七大税种的征收工作要坚决落实。好征收的税,如契税、关税、个人所得税、营业税、消费税要坚决征收上来,不好征收的动产税、不动产税也要尽量征收上来,不能再拖拖拉拉不当回事了。至于棉河地区、大庆盆地诸新老定居点嘛,由于开发时间过短、条件不是很好,再加上战争可能造成的影响,暂时免税,但当地居民的不动产登记工作要全面展开,这事越早开展阻力越小,唔,好吧,这是马万鹏的事,不是你的活。你只要负责新华港及其周边即可,塔城那边我会找魏克多谈话的……”
“除了这件事外,第二重要的就是医疗科普和疾病防治了,这在热带地区无论多重视都不为过的。”史钦杰似是在对凯尔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各个定居点的下水、排污设施,目前就新华港做到了,西乡正在改造中,归化港和塔城港才列入改造计划,其他地方更是连计划都没有。唉,好多事情要做啊,而且这些事比在棉河那个地方和土人打仗重要多了,我们现在在岛上的人口还不到土人的三十分之一,要想将来在岛上占到多数比例人口甚至灭绝土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第一步就是改善卫生设施,加强疾病防控与宣传,减少我们婴幼儿的死亡率。打仗那些事情,真心不算什么。”
“呵呵,第三件事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打仗了。消灭萨卡拉瓦土人是首要任务,而再下一步的目标则是驱逐其他西方强国在岛上的殖民据点,现在荷兰人被我们弄走了,但法国人还杵在那里,接下来就要针对他们想办法。这个岛必须是由我大东岸所独占的,这一点绝对没得商量,唉,可惜时间不够,我真想在离任前解决这两件事情啊,可惜啊可惜。”史钦杰用力捶了下书桌,略显懊恼地说道。
可想而知,当几乎把新华夏岛看做自己孩子的史钦杰入主华夏东岸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机关后,肯定会调动各种资源,促成执委会加大对这里的投入,以使这个世界第四大岛屿成为国家经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新华夏岛的未来,一定是极为光明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朝鲜(一)()
“时间不多了啊。新···ШШШ..m 。√∟,”邵树德放下信纸,神色复杂地说道。这是执委会主席刘为民写给他的私信,信中大意是关于邵树德的去留问题将在1654年新一届执委会班子上台之后讨论决定,而在此之前,邵树德仍将继续留任黑水地区,掌控全局。
虽然不用立时便走,但邵树德估计,自己待在远东时间至迟不会晚于1655年,也就是说,他顶多继续在这里执政两年左右,远东新的掌舵人一到,他便将去职回国。而在他之前,已在远东服役多年的杨明阳、张旭东、李文长等人已陆续回国,新的接替人选也已抵达山东,执委会对远东地区军政官员轮换的决心是相当之大的。邵树德估计,下一个遭到轮换的可能就是南方战区司令、黑水临时特遣舰队总指挥刘海洋了,而至于他名义上的副手魏博秋,由于此人是戴罪前来远东,属于发配性质,估计还要再待一些年头。
而正因为时间不多了,因此邵树德此时分外不愿意再发动一场在自己任期内无法结束的战争,比如对于日本沿海地区的攻击行动这种很可能无法在短期内完结的战事,还是等远东地区新任领导人到位后再说吧。
不过现在不动日本,不代表他们不动别的地方,应陆军总指挥茅德胜的请求,邵树德现在对于动一动朝鲜分外感兴趣。至于说借口嘛,那都是现成的,你朝鲜派火枪手加入清军战斗序列。与我大东岸于黑龙江流域厮杀。这便是大罪、可以兴师问罪的大罪!
当然了。任何一场军事行动都要有利益,无论是短期利益还是长期利益,也无论是政治利益还是经济利益,都必须要有利益,否则这仗不如不打。打朝鲜的利益是现成的,其一是政治利益,通过对朝鲜的军事打击,可以进一步削弱这个本就不大看得起清朝的国家与“我大清”之间的离心离德;其二是经济利益。这个也是这两年来釜山的著名“朝奸”金吾圭不断调查、搜集后得来的情报。
根据金吾圭的报告,自从结束与后金的战争之后,朝鲜近些年来的经济发展有所起色。比如根据朝鲜公开的资料,全国耕地数量已经接近恢复1592年战争之前的状态了,目前约有130余万结(朝鲜土地单位),除去免税田、陈田(即荒田)及当年蠲免钱粮的灾田,平均纳税地约在70万结左右,生产秩序比起崩溃般的壬辰战争和1636年后金入侵时要好上百倍了,人丁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人口和田地开垦数增加后,朝鲜的农业技术也在稳步提升。比如15世纪就出现的移秧法从1650年开始在朝鲜多个道府进行了推广。无论是稻米的产量还是质量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毋庸置疑,朝鲜农民是极为勤劳的。其农业技术也是极为高超的(后世能在东北地区栽种的抗寒稻种便是朝鲜王国农民培育的),因此朝鲜的粮食生产近些年也得到了稳步恢复,甚至于,一些因为“大同法”推行而缺少银子的地区还通过种种秘密渠道出口稻米到釜山,从东岸人手里换取银子。
这种粮食交易的规模目前已经达到了每年一万二千余石,且还有持续增加的可能,这对东岸人的粮食储备是一个极大的福音。原本他们在占有宁波府、并稳定发展了数年后,粮食缺口已经大为缓解,现在有了朝鲜粮食补充,就更是安枕无忧了。至于说买粮的些许银子,那算个屁啊,大泊县的金库里有的是!如果没有的话,信不信我去澳洲挖金矿挖给你?
而更妙的是,在孝宗李淏继位后(1649年),由领议政金堉(相当于宰相)强力推行的“大同法”日渐成为朝鲜各道的主流税收方式。大同法一改过去征收粮米、正布(布匹尺寸,以5升棉35尺为1匹)、木炭、农产品等实物的弊端较多的税收方式,定下了每结地统一征收10…16斗稻米(因为各郡土地结数大小不一)的新税制。而如果没有足量稻米缴税的话,亦可缴钱。这种新税制的推行无疑极大活跃了商品经济,将大量稻米推向了市场,同时也使得一大批手工业者和商人被解放了出来,可以从事各种工业活动,以繁荣市场。
这样一种局面的形成,自然是为东岸人所欣喜的,因为他们手头有巨量的银子没处花,拿去变现换来粮食是最好不过的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由于朝鲜内部保守势力的存在,使得这种私下里的粮食贸易的规模一直无法有效扩大,甚至在某些特殊时刻,朝鲜官僚们还会下令禁绝这种贸易,这令釜山的金吾圭一直十分恼火:明明朝鲜的粮食生产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可你居然禁绝贸易,这如何能忍?
而除了粮食生产外,在壬辰战争中由日本传入朝鲜的烟草、辣椒、南瓜的种植也在这几十年间发展较快。尤其是烟草,1630年代,朝鲜烟就开始大量传入沈阳,后金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