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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沅生日陈蓝原本没想起来,还是丁沅突然提出让她请客陈蓝觉得不对劲,仔细回忆一番才记起丁沅生日就在这几天。
丁沅穿的衣服都是牌子货,给丁沅买礼物不用像给佳佳那样考虑太多,再加上第一本小说上个月又加印十万册,这会陈蓝还真不差钱。
陈蓝在心里预算一番,周六跑到古玩街,逛了几家店才买到一条小紫檀木手串。前世出来工作后陈蓝接触过紫檀木工艺,还跟老师傅学了不少鉴别小叶紫檀木的知识,那时候手上没闲钱买来带,现在手有余钱,陈蓝自然不会吝啬,一买就买了两条手串。
一红一黑,红的那串留着自己带,黑的那串送给丁沅。至于那么贵重的继续丁沅收下后会有何感想陈蓝倒没怎么在意。陈蓝一直都是以成年人的思维在考虑问题,在自己有钱的情况下,送朋友一件上千元的礼物不算什么事,当然她没有想到以她的学生身份,这算出手大方到令人咋舌。
自从丁沅生日那天出来约会过一次,陈蓝跟丁沅还是跟朋友一样相处着,即使明知对方的心意,却没有去戳破之间的窗户,相处间坦然自若,没有半分暧昧,弄的欧阳每次见到他们坐在一起一对一教学时,都惊奇不已。
没错,丁沅已经开始帮陈蓝补习数字,还是从初一的内容开始。
陈蓝一开始不愿意,初一的数字这么简单,她还是重生回来的,还要重学初一的数学,陈蓝自觉丢不起那个脸,然而丁沅出了一道初一的数学题给陈蓝做,还表示她能做出来就不需要从初一开始补习。
陈蓝信心满满的解题,结果扑在了那道题上,欲哭无泪被逼从初一开始学起。
当然她没看到在自己做题时,丁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初一的奥数题,想解出来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不过事实证明陈蓝基础太差,很多公式都记不清楚,经过丁沅系统的补习后,短短一个月内,做初三的中考试卷基本都能拿100分,当然,→_→中考满分120,陈蓝只能保证前面的小题,在不粗心大意的情况下都能全对,后面的大题偶尔能解出来,对此陈蓝已经很满意了。
学神就是学神,陈蓝对丁沅佩服的五体投地。
五一放假,陈蓝终于搬进了新家。
陈父陈母没等陈蓝五一放假回来就开始搬东西,等陈蓝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家徒四壁时还以为自家入了贼,家里都被搬空了。
随后才想到他们已经搬家了,陈蓝开了房间,出了那张床是原本房东留下的,连衣柜都搬走了,窗台上那盆芦荟也随之不见了。
陈蓝无语,拿出手机给陈母打电话,电话一接通,陈蓝有气无力道:“妈,我回来了。”
陈母在那边忙着收拾客厅,随即看了门口,才知道陈蓝说的回来是回到了老城区那边的房子,陈母哭笑不得,“忘了跟你说了,你打车过来吧,等会就开饭了。”
陈蓝只好背着书包下楼,走到楼下看到对面楼门口坐着的老太太,陈蓝不舍道:“洪奶奶,我搬家了,以后会常回来看你的。”
洪奶奶笑呵呵道:“好好,记得回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啊。”洪奶奶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早就看淡了,对此倒没多大感伤,而且人家是往好日子过去,洪奶奶是欣慰无比。
告别了洪奶奶,陈蓝打车到江景花园小区。
新家在c栋六楼,四房两厅格局,陈父陈母睡主卧,陈蓝的房间在对面,其中一间改装成书房,另一间留作客房。
房子是赵叔装修的,暖色系为主,客厅跟房间都按陈蓝的要求设计装修的。
去年听了陈蓝的建议,赵叔真组建了装修队,专门给人做室内装修,这几个月拿下好几个单子,现在还租了间店铺,还聘请室内设计师,做起了工作室。
陈蓝上星期放假回来就到新家看过,家里的家具都是新买的,陈蓝疑惑道:“妈,那边的家具你都扔哪去了?”
陈母说:“让你赵叔拉走了,他刚租了房子,老赵的媳妇孩子都过来这边了。”
陈蓝回房间,书包一扔,就扑到自己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打滚,真爽啊!
在a市的习俗,搬进新居要摆酒席,陈母现在是小有余款的富婆一枚,第一次买了房,搬进新居,心情尤佳,于是大手一挥,在酒楼定了一几围酒席请一些亲戚过来吃饭。
陈父的亲戚都在a市这边,过来不麻烦,而陈母那边的亲戚在临市,来一回不容易,但出了会晕车的两老,其他兄弟姐妹都过来了,陈母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嫁的最不好的,如今见小妹苦尽甘来,几个哥哥姐姐都欣慰无比,因此小妹搬新家了,就算隔再远都请假过来,就连远在外省的三姐都赶火车过来,以及再有一个月就高考的胡清也来凑热闹了。
胡清一见到陈蓝就长叹一声,“终于能出来放风了,你不知道我已经一个月没放假了,原本半个月放一天就想呕血了,这学期居然连续上课一个月才放一天,你看我这黑眼圈啊,大熊猫看了都要羞愧……”胡清像是十辈子没说过话似的,见了面就唠叨个不停,陈蓝听了,脸上露出同情的笑,心里发苦,她怎么不知道,她上辈子高三就这么过来的,一想到一年后就要重温一次高三,陈蓝就郁闷。
“你五一不用补课吗?”陈蓝问她,以前上高三三天假都是被缩短成一天,胡清从外省过来,一天时间可不够来回呢。
“怎么不要?!”胡清说:“我一听说你家要摆酒席,死皮赖脸打滚撒泼让我妈给我请了一天假过来的。”
陈蓝囧了,为了那一天假还真够拼的。
陈蓝想了想,“下午我带你去大学城那边逛逛,你不是说要报考a大吗,提前去参观一下你未来的学校。”
胡清很高兴,觉得自己这表妹真够义气,“那感情好,要是a大真合我心意,我拼了老命都要考进来。”
陈蓝坐在舅舅们这一席,老太太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陈蓝怕自己笑得太高兴刺激到老太太,于是就不过去跟他们一起坐。
陈母没好气的拍了拍陈蓝的后背,随她去了。
刚才参观新居时,老太太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别说老太太,就连陈母家那边的哥哥姐姐也是惊讶无比。他们不知道陈家这半年赚了多少钱,心里估计着能买得起两居室就算不错了,哪晓得陈家在江景花园买了大房子,别人不清楚江景花园的房价,大伯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前几任老板就在这买的房子,每平米7千,这房子估计有150平米,没100来万都拿不下来,再加上装修,大伯虽然没做过装饰,也能猜到如此精致豪华的装修,最少要6位数。
从房子出来,大伯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他搞不懂,他那弟弟一家是哪来那么多钱,难不成……一想到陈父有可能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大伯坐立不安,恨不得马上离开酒楼,生怕被陈父牵连了。
而老太太脸色不好的原因是记恨陈父陈母能拿出这么多钱买房子也不愿帮衬一下家里,去年她的乖孙陈豪结婚,他也居然不肯拿出一分钱给侄子摆酒席,明摆着当他们是外人了。
老太太怨恨陈父,更怨恨陈母,陈父从小到大都很孝顺,她说什么小儿子都不会违背,可是小儿子结婚后她说话就不大管用了,如今连买房子不跟她商量不说,还瞒着不叫她知道,这怕她知道他们藏了多少钱呢。
一时间老太太的脸色愈加阴沉。
同桌的都是陈家村要好的亲戚,堂嫂怀孕9个月,老太太怕路上出事,没让她来,陈媛则被老太太留在家照顾堂嫂。
在坐几人看老太太脸色如何猜不到老太太此时的心情,陈豪吊儿郎当地叼着牙签,心里自嘲,不高兴又怎样,小叔再有钱也跟他们无关,早二十年前就分家了,沾不到小叔一家的便宜,怪得了谁。
大伯母心里酸酸的,等到陈父陈母过来敬酒时,大伯母谄笑说:“小叔一家好福气,如今赚大钱可别忘了帮衬一下你大哥他们。”
陈父今天是真的高兴,憋屈了小半辈子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一番,尤其在妻子娘家人面前,可以不再自卑了。
当初阿清要嫁给他,岳父岳母一家都不同意,就是因为他家穷给不了阿清优渥的生活,后来是阿清坚决要嫁给他,岳父岳母才同意他们的结婚。
结婚那天陈父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