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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阳也能得到更大的收益。
在这起事件里,虽然威弗尔也是赢家之一,但是因为与之合作的许多公司,却在这起事件里收到了冲击,蒙受了不小的损失,也让威弗尔的收益大打折扣,要不然他能得到的还要更多。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单单靠高兰基金的资金,那自己也是整个事件最大的赢家,已经不需要威弗尔的支持了,与之合作主要是为了感谢李文瀚的帮助,再也是为了介入威弗尔钉一个楔子。
李文瀚之所以选择帮助郭阳,也只是为了弥补史密斯造成的裂痕,站在他的角度,艾丙集团是威弗尔在华夏展开业务的一个重要的跳板,因为在国内,很少能找到涉足行业如此全面的企业,可以更好的为威弗尔今后在国内,全方位的发展打好基础。
郭阳还在向周冰解释着李文瀚支持自己的目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跟撞击着地面,哒哒作响。
不多时,李文瀚的脑袋,从门上的玻璃探了出来,见到病房里坐在轮椅上的郭阳,神色一愣,顿时变得有些沉重和焦急,推开门走了进来。
来到郭阳身前,李文瀚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双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用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问道:“郭阳,你这是……瘫痪了?”
见李文瀚走进来,郭阳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刚想把他介绍给周冰认识,谁知却听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笑容顿时凝结了在郭阳的脸上,这一时也不知郭阳的表情是有些尴尬还是无奈,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听李文瀚接着说道:“不过你还别说,你这样子如果剃个光头的话,倒是挺像那个谁的……”说着李文瀚沉吟了起来,似乎在琢磨到底像谁的问题。
就在这时,孟青青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的跟了进来,开口打断了李文瀚的沉思,只听她操着略有些蹩脚的中文说道:“你跑那么快干嘛,也不帮我拿箱子,就知道一个人往前跑,唉,累死我了。”
孟青青的话,倒是缓解了此时病房里尴尬的气氛,郭阳暗自摇了摇头,没去接李文瀚的话,对周冰介绍道:“小冰,这位是李文瀚,我跟你说过的,威弗尔基金金融项目的总经理,现在是华夏威弗尔代表团的负责人。”说完又将视线转向李文瀚身后的孟青青说道:“这位是孟青青,李文瀚的秘书,兼女朋友。”
听到郭阳的介绍,李文瀚这次注意到他身边的周冰,神色一楞,随即向郭阳挑了挑眉毛,做了个心神领会的眼神。
李文瀚的表情,不禁让郭阳心中有些发虚,急忙借干咳掩饰住了内心的尴尬,好在周冰并没有注意到郭阳的神情,她伸出手,对李文瀚说道:“你好,我是郭阳的未婚妻周冰,感谢你能来看望郭阳。”
听到周冰的话,李文瀚也伸出手与她握在一起,说道:“应该的,我跟郭阳一见如故,之前他也不告诉我自己遭了变故,要不然我早来了。”
说着李文瀚再次把视线转向郭阳,继续说道:“我说郭阳,你这是弄哪一出,前阵子不还好好的,这怎么回事儿,还坐上轮椅了?还真像那个……”
听着他的话,郭阳不禁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李文瀚下面肯定没什么好话,急忙打断他说道:“哎哎,文瀚,你大老远的跑来,不是为了消遣我的吧,也别说我像谁了,赶紧坐吧,一路舟车劳顿的,你不觉得累啊。”
郭阳深知李文瀚的性格,自然也不会真的跟他生气,只是做个样子,更何况这次高兰基金受到挤兑的事情,还多亏了他的帮忙才能解决。
第五百零五章 媒体的真正作用 1()
听到郭阳的抱怨,李文瀚讪讪的一笑,坐在了周冰给他搬来的凳子上,挠了挠头,说道:“郭阳,不好意思,我只是冒然见你变成这样,有些接受不了,别见怪别见怪,不过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还没听到郭阳想自己解释坐轮椅的原因,李文瀚一时有些急不可耐的问了起来。
郭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自己受伤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李文瀚,李文瀚静静的听着,他对郭阳的受伤虽然有些意外,但显然对他提到的那家小报社更感兴趣。
从最开始调查郭阳的发迹史,李文瀚就对他的眼光充满了好奇,当初他借股市赚足了第一桶金,这在李文瀚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他不相信人可以有这样的耐心,或者凭空的能看出一支股票的走势,要知道这可是属于玄学的范畴了。
所以当听说郭阳投资了一家报社的时候,李文瀚的神经再一次绷了起来,按郭阳的说法,这家报社完全没有投资的价值,至少李文瀚是这么认为的。难道郭阳又预见到什么了?再怎么说,这种事在郭阳身上可是有先例的。
想到这里,李文瀚沉吟了片刻,试探着问道:“郭阳,你的意思是,因为你侵触犯了别人的利益,所以导致被报复吗?听你刚才的话,这就是一家三无的小媒体吧,像这样的报社,在国内应该是不胜枚举的吧,值得这么大动干戈,把你打成这样吗?得不偿失,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啊。”
听到李文瀚的话,郭阳摇了摇头,练啊还能够有些无奈的回道:“连你也看出来这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了啊,其实真就是这样,动我的人只是个脑残的二世祖而已,还真算不上什么正常人,唉。”
“说到这里,郭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触犯的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利益,要说起来这间报社的吸引力,可没有这间报社里的总编大,呵呵,这就是个精虫上脑的脑残货啊,你说我亏不亏?”
说完郭阳自嘲的一笑,李文瀚确实有些沉不住气了,其实他的问题关键,并不在郭阳受伤本身,况且郭阳也已经告诉他,现在的状况只是暂时的,所以他并没有过于在意郭阳的伤势。
李文瀚的主要目的,只是在旁敲侧击的打听这家小报社的底细,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报社,可以入的郭阳法眼,难道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可郭阳一副完全没上套的样子,不由的让李文瀚有些心急难耐。心思一转,只听他接着说道:“亏,亏大了,亏的岂止是你因此受伤的事儿,在我看来这家小报社完全没有投资价值啊,既然那个邱什么的想要折腾,让他自己折腾去就是了,你跟着搀和啥?”
郭阳其实早就猜出了李文瀚的真实想法,只不过一直在吊着他的胃口,此时见李文瀚已经有些抓耳挠腮,郭阳微微一笑,的说道:“你啊,文瀚兄,心里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没感谢你这次对我的帮助呢,想知道什么我必然知无不言,跟我还有必要藏着掖着的么?”
听到郭阳的话,心思被揭穿的李文瀚,心中对郭阳的直白不由有些感动,同时也对自己之前的行为不禁有些汗颜,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面色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略带歉意的说道:“哎呀,郭阳,不好意思,职业习惯,莫怪莫怪……帮你是应该的,我们不是朋友么,哈哈哈。”
看着李文瀚的样子,郭阳摇了摇头,微微正了正神色,接着说道:“文瀚,我郭阳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对我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了,嘴上说太过苍白,但我可从来都不是喜欢放嘴炮的人。”
郭阳的话说的义正言辞,有些高深莫测的意思,让李文瀚的神色一愣,他帮助郭阳一大部分也是出自私心的考虑,现在听郭阳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无从接口的感觉。
李文瀚正琢磨郭阳话里意思,只听他接着说道:“你刚才的话,不管是不是出自于你的真实想法,但有些有失偏颇了,这家小报社,可不是三无小媒体……”接着郭阳将南国小娱的前世今生,告诉了李文瀚。
李文瀚静静地听着,他没想到这么一家小报社,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听完郭阳的讲述,李文瀚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对只有二十刚冒头的年纪,却一力扛起报社发展的夏月雯,也生出了几分尊敬。
不管怎么说,自强不息的人放到哪儿也是值得尊敬的。
但是所谓商人逐利,李文瀚当然不可能相信,郭阳投资这么一家小报社,只是出于同情心的泛滥,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疑惑的神色,想到之前郭阳的半是玩笑半是告诫的话,李文瀚这次直截了当的问道:“可就算是这样,我也看不出这家报社有什么投自己的价值啊,难道你从我这儿拆解的资金,只是因为同情心,而去投资这么一家小报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