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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法忍耐的叶冠豪,猛地站起身来。虽然郭阳沉浸在一片吹捧的氛围里,但眼中却是清明一片,显然他并没有迷失了自己。
郭阳被高兰基金董事们,奉承的浑身舒畅,但他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同时还在心中不停的告诫着自己,好听的话果然是人都喜欢啊,只是太容易让人沉沦了,自己一定不能爱上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是赞赏或是钦慕面孔,郭阳的心中突然冒出了八个字“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这时郭阳也察觉到了叶冠豪的动作,表情顿时一滞,扭头向他看了过去。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他眼神中的胆怯已经不见了,在他那变得赤红一片的眼睛里,郭阳看到了浓到化不开的恨意。
见叶冠豪这个样子,郭阳当然明白他的恨意生在谁的身上,心中顿时闪过一阵无奈,明明是你庸人自扰,自作自受,不好好反省也就算了,反而还要怪罪我?
郭阳默默地想着,既然这梁子已经结下了,那你还有什么手段,那我就只好接着了,想到这里,郭阳一脸淡然的直视着叶冠豪。
见郭阳看着自己不悲不喜的模样,叶冠豪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异常的憋闷,一口气卡在胸腹之间上下不得,他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竭力的顺平了自己的气息,咬牙切齿的说道:“郭阳,咱们走着瞧!”说完叶冠豪猛的转身,拂袖而去。
可他刚走了两步,还没走出会议室的门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郭阳七分郑重三分调侃的声音,让叶冠豪的步子顿时一滞。
“哎,对了叶公子,如果我的鼻子没错的话,你用的应该是哈德良之水吧,能把柠檬和橘汁味儿的前调,弄得像沾了水并且发酵过的锯末一样,下次少喷一点,这样中调我们还能闻到松柏的清香,而不是……”
说到这里,郭阳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考虑着合适的形容词,只听他接着说道:“恩,对了,而不是河沟里漂浮的烂松木。”
听到郭阳的调侃,叶冠豪本来青白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只见他肩头突然猛的一阵颤抖,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见他走出门去,郭阳无奈的耸了耸肩,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呵呵,谁知道我的鼻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郭阳的话声一落,顿时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走在走廊里的叶冠豪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他紧咬着嘴唇,连唇齿之间渗出了血丝都没有察觉,他没有回头,只是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最终郭阳的提案,以百分之七十股份的支持率通过了,本来还需要审核郭阳的产业,但因为艾丙本身也是高兰基金的投资企业,所以这一步就免了。
只是象征性的签署了一份抵押合同,郭阳便得到了二十四亿美金的支持,只是高兰基金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所以分三次转进郭阳在美国的账上,而管理这个账户的,则是高兰基金在美国的证券投资代理。
大功告成之后,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突然间松懈下来,郭阳只觉得浑身疲乏,待送走了高兰基金的一众董事之后,郭阳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了床里,此时天色已经渐晚,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月光透过了玻璃,洒在了地上,将房间映的一片氤氲。
朦胧之间郭阳好像听到客厅中传来了异响,开始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就在郭阳的意识即将再次陷入沉寂的间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顿时郭阳睡意全无,猛地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个声音就在自己的身后。
一阵悉嗦的声音过后,大床那空置的一侧,传来了有人躺了下去的声响。一阵幽香传进了鼻孔,正侧身而卧的郭阳,猛的翻过身去,却正对上了一双有些含羞,还带着几分惶恐的眼睛。
两双眼睛近在咫尺,郭阳甚至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呼吸,吐气如兰,急促而又炽热。
“高……高姐……你不是回港九了吗,你怎么……”郭阳的声音有些发颤,高兰如鬼魅般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现在的状况。
郭阳正说着,被高兰捂住了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只听她颤颤巍巍的祈求道:“我不想回去,就想今晚留在这里陪你,求你别赶我走。”
听着高兰的话,郭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一片炽热覆在了自己身上。
起风了,一片云彩挡住了皎洁的月光,将地面上的光景,藏进了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江面随风涌起的浪花,拍打着堤岸,时而轻快时而厚重,在一片静谧的背景中显得格外突兀。
月亮揭开了它羞怯的面纱,银白色的光芒重新填满了这片天地,重新洒进了“星河。”
郭阳半身依靠着床头,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心中的感觉不明言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紧张、激动、愧疚、苦涩、还有一丝兴奋。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郭阳的手放在高兰的香肩上,突然感觉到她的身子竟有些颤抖,郭阳疑惑的问道:“高姐,你怎么了?”
郭阳说着,将头依靠在自己怀中的高兰扳正了过来,却看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她竟然在无声的抽泣。
第四百四十五章 高兰的故事()
看到郭阳关切的眼神,高兰伸出食指抹去了眼角的泪滴,略带羞涩的一笑,说道:“郭阳,能跟你商量个事吗?以后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别叫我高姐吗?”
高兰的要求,让郭阳神色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知道了,我也觉得叫你高姐是有些显老了,那我称呼你什么?兰兰?”
听到这个称呼,高兰的眼神一滞,郭阳也知道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因为之前在会议室里,叶冠豪就是这么称呼高兰的,很显然这个称呼,会让高兰想起一些不怎么开心的事情。
果不其然,高兰听到这个称呼,身子就猛的抽动了一下,面色也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她抬起头,直视着郭阳郭阳的眼睛。
高兰默不作声的盯着郭阳的眼睛看了好久,似乎想确定郭阳不是故意这么说的,看到郭阳略带歉意的一笑,不由得长叹了一声,缓缓的说道:“郭阳,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大半夜里摸到男人床上,真是不知廉耻对不对?”
高兰说着,微微一笑只不过这笑容有些惨淡,眼神里也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哀伤,她的话声一落,之前拭去的泪水,再一次涌出了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人往往在激情过后,总会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心态也会敏感许多,此刻的高兰,就是这种状态,想起之前叶冠豪的轻佻,面对身边的郭阳,心里不禁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听到高兰的问题,猜测到她内心想法的郭阳伸出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兰兰,别想得太多了,我觉得这个称呼挺好啊,别人能这么称呼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高兰一直看着郭阳的眼睛,她一直相信人的眼神是最诚实的,而郭阳的眼睛里却是清明一片不似作伪。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高兰破涕为笑,只是略带羞涩的说了句:“你喜欢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然后便又将头埋进了郭阳的怀里,继续等着他的下文。
郭阳轻抚着高兰的肩膀,默默地说道:“兰兰其实我没觉的你哪里不好,其实不对的应该是我……”
“是因为你不能给我承诺嘛?还是因为你有婚约在身?你觉得我会在乎名分地位什么的吗?”高兰说着,转过头来嫣然一笑,抬起胳膊食指一弯,宠溺的刮了一下郭阳的鼻头。
“我想明白了,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你能时常想起我,我就觉得很幸福了。”说完,高兰坐起身来,面对面的直视着郭阳,郑重的说道:“因为我发现了,我好像爱上你了,这就是我返回的原因。”高兰说到这里,面颊上再次飞起了两朵红霞。
看着高兰一脸认真地样子,郭阳伸出胳膊,再次将她拥入了怀里,有些感动的说道:“兰兰,难道你不觉得委屈吗?我可能什么都给不了你。”
高兰的手指在郭阳的胸口画着圈,听到他的话,开口说道:“作为一个女人,你认为我还缺什么吗?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听到高兰的话,郭阳神色一愣,细细想来高兰还真是什么都不缺了,作为高兰基金的董事长,即使她现在什么都不做,手中的资金锦衣玉食几辈子也够了。
而且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