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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了你这就不是选择!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走吧!”我直视了烈叔叔半晌,他依然不为所动,只好转身离开。
转眼两三个月又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若不是铃铛偶尔无风自响、不动自鸣,我真要以为这东西只是个普通的手链罢了。然而它也就是响响而已,其它什么怪事也没有。我与萧瀚阑自上次之后再没见面,可是东西他还是照常让子言往我这送,我遣人退回去,当天他便派人送来双份,我再退他便再添。后来他送什么我砸什么。可我砸什么,第二****便派人送来一模一样的东西!
几个来回宫里就风言风语的传起各种瞎话,身边的人也没事总问我和萧瀚阑怎么了?这让我如何解释?我不要脸还不想丢师父的脸呢!拧不过他没办法只能暂且妥协,他送什么我便照单全收,反正不用就是了。他这个神经病,不喜欢我,瞧不起我,把我当垃圾、当贱人!还给我送什么东西?看见他送的东西我就来气,越看越气!没事就砸,越砸我就觉得越发的委屈,十来天没知没觉的心一点一点的就崩溃了,最终嚎淘大哭了两天,才终于又变回原来那个能吃能睡,会撒泼爱整人的我,但是想让我原谅他没门儿!窗户都没有!
要是放在从前我和萧瀚阑之间有点小矛盾,师父马上就会跳出来当和事佬,在我面前使劲儿的替萧瀚阑说好话,可这一次我俩闹成这样了,师父却连个面儿都没露。只听守门的说师父离开了皇宫,之后便没了消息。不光我们三个找不到师父,就连萧瀚阑和杨大哥也不知道师父去了哪。爷爷虽然也没露过面,但至少派人给我们师兄妹三人传了话,让我们自己修炼,说师父没事过些日子便会回来,可这一过就是两三个月,怎能让人不担心?
师兄、师姐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就没拿师父不久久不归当回事,只认为师父又丢下我们出去玩了,可我心里清楚,师父一定是因为在我和“我也不知道的那件事”之间难以决则,所以不想面对我罢了。师父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过,越是想查清这件事,然后自己做个了断。我不想让师父继续痛苦下去!我招来的祸为啥要让师父承担?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几个知情的人里爷爷那我根本就不指望,他能选择让师父来替我做决定,就是铁了心的不想让我知道。师父人不在,烈叔叔的智商又不是我能算计得了的;春华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人;许大叔主要在赏金殿里呆着,爷爷不召见的话没大事儿他很少会来皇宫,来了也躲着我!他是什么人?只要他想躲,我就压根不可能抓到他的影儿!
思来想去我还真不知道该从哪入手了,看来这时候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我准备在皇宫里瞎晃!遇着他们中的谁就死皮赖脸的缠着谁,我准备暂时靠一靠运气吧,虽然咱向来都是霉运当头,但试试总可以吧?说不定就真走了一回****运呢?
既然是瞎晃那肯定是没目的地了,反正我是见弯就转,有胡同就钻。熟人一个没见着,倒是见了许多新奇的地方。其中就有一片长着很多奇花异草和许多不曾见过的植物的花园,规模虽然不大但格局新颖,让人觉得耳目一新。有这么多新鲜玩意儿不逛逛那还是我吗?
我闲庭信步在花园里游荡,在一座假山旁忽然听到有人在讲话,倒不是我故意想偷听,只是因为我所处的位置比较尴尬。当时我为了欣赏一下花园的全貌特意上了假山,刚钻进去就听到有两个人走来站在了假山旁边话说,而我此时恰巧处在他俩与山顶的夹缝里,要么走出去撞上他俩,要么跳上去被他俩看见。
本来这也不是个事儿,可谁让来的这俩人是正在热恋中的一对儿小情侣呢!刚猫到假山这就搂上了,把我弄得根本不好意思往外出。好不容易等俩人抱完了,可他俩又聊了起来,什么你想我啊我想你,你爱我啊我爱你的,腻腻歪歪个没完没了。
最后终于等到俩人聊到了尾声,女的又非得让男的发誓永远爱她,男的毫不犹豫的就发了誓,听着男人的誓言我不禁联想着要是萧瀚阑也能对我这么说该有多好。女子被男人的誓言感动,也对天起誓说自己会永远爱这个男的,听到女子的誓言我的心突然一阵抽痛,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口的衣襟,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两人的秘语适时地终止,相互依偎着离开了此地,我也得以从夹缝里解脱出来。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是满满的羡慕与无尽的愁怅。
“永远。我果然不配喜欢任何人。”
没了赏玩的兴致,我失魂落魄地走着,突然腕间的铃铛兀自响起,将我的思绪拉回。回神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憾了,在我面前是片宽敞的绿地,绿地正中生长着一株开满幽蓝花朵的巨大伞状树,它枝冠茂密的几乎把整片草地都遮挡起来,同时也隔绝了阳光。挂满花朵的枝丫垂得很低,像紫藤花般一串串几乎垂落到地面,只见花朵不见叶。
第一百二十三章 树下的男子()
满树的幽蓝像极了冥界里无处不在,到处飘荡的灵魂。轻风佛过仿若流动着生命的能量又带着无限的死寂,填满了我的双眼,让我一时产生了身在冥界的错觉。我不自觉地走到了树干旁,伸出双手轻轻触碰它,将额头轻抵在树干上,闭起眼睛感受它,一种熟悉、安逸又夹杂了一丝鼓动的感觉自它体内传来,让我的心瞬间平静下来。我转身背靠着它滑坐在地上,也许是因为我今天正好又穿了一身红裙,那个被我渐渐遗忘的冥界乔欣盈又被重新唤醒,所有身在冥界时的感受再次将我淹没。
想着先前那对情侣,望着几十米开外的花红柳绿生机盎然,我内心苦笑:“这才该是我真正的归宿,那些美好的东西根本就不属于我。乔欣盈你醒醒吧,你只是个不生不灭的孤魂野鬼,你有什么资格爱人?你更没资格谈永远!不要喜欢上任何人,你只会伤害他们!萧瀚阑没有喜欢你是他的福气,在没伤害到他之前赶快斩断情丝,能呆在他身边就该知足了!不要痴心妄想伤人伤己!你连个永远爱他的誓言都发不起,有什么资格喜欢他?”我被自己的话万箭穿心,任凭泪水在脸上肆虐。
许是哭得久了,我渐渐睡着却又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听到铃铛再次响起,我的眉心又疼了起来,弄得我十分难受却又醒不过来。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乔欣盈!”,我猛然惊醒,发现面前不远处的草地上站了个人,而且正在看着我。
他身着月白长衫孑然而立,长发半披半束随意地垂落着,修长匀称的身材又略显单薄,面容俊美,但过于白析的皮肤显得整个人有些病态,眼神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是个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很舒服的男子。我在皇宫里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过他,他是谁呢?
刚才是不是他在叫我?应该不可能吧,我的身世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爷爷明令禁止他们外传我的事,再说我也信得过他们的人品,别人应该不知道我的事才对啊。难道刚才那声乔欣盈只是我在做梦?不管怎样总和他这么对视下去不是办法,他光看着我不说话总感觉怪怪的,还是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吧。
我起身向前几步对男子抱拳道:“小女尚天容闲逛至此无意间睡着了,不知是否打扰到公子?”
男子还是不说话,但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太过温暖,仿佛能驱散所有的寒冷与黑暗,瞬间就照亮了我刚才阴云密布的心房。半晌他缓缓开口,连声音都是那么温柔:“乔欣盈,我们又见面了。”
本来我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可他乔欣盈三个字刚出口,我立刻就警觉起来,嘴硬道:“公子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乔欣盈,我叫尚天容。”
他指着我身后的方向轻笑道:“你是尚天容,那她是谁?”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啊!我发现自己正双目紧闭背靠在树干上,不对,是我的身体,也就是尚天容的身体啊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就是我的身体还靠在大树干旁睡着,那我又是哪来的?我这是身在梦中?我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我的想法,男子走到我身边跟我一起看着树干旁睡着的我,解释道:“你没做梦,只不过是灵魂离开了肉身罢了。”
我看着他不可置信道:“只不过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