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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被呵护着长大的白家大小姐那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她所经过的最大不顺也仅仅是担心齐睿抢走了自己爹爹的注意力而已。
残破不全的肢体,扭曲的面孔,被解剖的内脏,还有露出一半白骨的容貌,当白百珞从窗外看清阴森的屋内摆放的是什么的时候,受惊过度的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此时正是三九严寒的冬天,窗外的石板潮湿冰冷,齐睿的院子离着前院又远,因此白百珞被下人发现时已将过去了将近一个下午,惊吓过度再加上寒气入体当天夜里白百珞就发起了大烧陷入了昏迷。
此时正在外地商谈的白父听到女儿昏迷的消息更是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连在梦中都惊恐地说着胡话的女儿和跪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齐睿,连声叹息:罢、罢、罢。
他既心痛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却又有着满腹的无奈,是谁对谁错他还并没有老糊涂,女儿平日里若是安分些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天晚上白父将齐睿叫到书房,两人深谈了一晚上,至于两人谈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从第二天开始齐睿便搬出了后院另立了院落,下人们本以为齐睿这是遭到了白父的嫌弃,谁知没过几天白父便带着齐睿开始掌管白府的大小事物,将府中的大小权限渐渐交到了齐睿的手中。齐睿成为白府名副其实的掌家人。
也许是受惊过度,白百珞醒后再也没敢找过齐睿的麻烦,每次见到齐睿那阴郁的表情也总是避之如蛇蝎,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从以后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的关系似是平息了下来。
然而两人间那不安分的引子却被埋藏的更深,只等着有一天碰到一个小小的外因,便会如同埋藏在冰山下的瓦斯一般一旦出现决口便会轰然爆发。
而这个起因便是两年后白父的突然死亡。白百珞心中多年的怨恨和怒火在听到府中传出的流言蜚语,齐睿为了牟取白府的财产害死了白父后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白百珞连查证都没有查证便认定了齐睿了罪行,从此开始了各种作死的“报复”道路。
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齐睿当然有着各种不死的光环,白百珞一次又一次不分黑白的残害让齐睿渐渐冷了心,最后忍无可忍地他将白百珞打发到了后院之中圈禁了起来。
在齐睿对爱情心灰意冷之时“温柔可心”女主的出现让男主那颗冰冷的心渐渐地温暖了起来。
而在后院之中被圈禁的白百珞看到两人幸福的生活后更是咬牙切齿,即便是在后院之中仍想法设法地陷害男主,却一次又一次地成为男女主角两人感情的催化剂,而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更加狼狈。
终于在男主一次外出行商的时候,惹怒了女主的白百珞被“温柔可人”的女主悄声地如同处理垃圾一样处理了一个干干净净,理由当然是白百珞这位男主名义上的未婚妻已经阻挡了她的道路。
正当白百珞仰天大笑,齐睿竟将一条毒蛇当成了温柔无害的小白兔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个令她惊恐的消息:白父的死与齐睿无关,反而这些年来齐睿一直在追查害死白父的凶手,而白父之所以这么快死亡都是白百珞害的,是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疼爱自己的父亲,更是她亲手抛弃了这么好得丈夫。
惊恐而亡的白百珞异常的不甘,她不甘心自己明明是千金的小姐贵胄之后,却因为辨人不明最后是混得人模鬼样。
她不甘明明是良人却因为听信谗言,错失良缘,更是让外来的第三者给悄悄弄死,消声匿迹地干干净净,连最后竟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她更不甘因为自己的无知愚昧害得疼爱自己的父亲早年殒命,自己却连起因都无法知晓,连血海深仇仇都无法报得一星半分。
她以灵魂为誓以灵魂为媒,定下契约,愿以灵魂为代价舍弃轮回,重生过去,只愿不再识人不明,只愿能保白父一生平安。
第三章 对峙()
感受到白百珞的强烈的愿望,百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白百珞之所以混得那样惨,在她看来纯属是自己作死的结果,但凡她稍微有点头脑,稍微有些理智便不会混得这样惨。
不过既然原主敢以灵魂为代价定下契约,作为契约执行者的自己当然要好好地帮原主完成心愿。百珞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弧度,伸出了纤细娇嫩的手指轻轻勾开床幔朝着床外道:“墨菊,帮我打盆热水来,我要梳洗一下。”声音骄嫩而柔弱。
将故事情节大体看了一遍的白珞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这并不是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而且这个任务的难度也并不是很大,白百珞的最大心愿就是保白父一世平安,再便是不再识人不明,能够正确地认识齐睿,而这两个任务对自己来说都不是很难。
自己附身的时间正是白百珞在齐睿的房外看到解剖的残尸受惊晕倒的那一晚,女主还未露面,白父亦还没有去世,一切都在历史的转折点,一切还都在自己的掌控之间。
百珞撩了撩耳旁的发丝,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动着亮光:或许自己应该先去看看男主,看看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才好见碟下菜。
百珞的呼声又引起了一阵的慌乱,墨菊听到小姐的声音后急忙地赶到床前,满脸的欣喜:“小姐,您终于醒了。”慌乱的她脚步连踩到了一旁的水盆溅了一鞋子的水都没有察觉。
白百珞昏迷了三天,墨菊跟在一旁伺候了三天,原本有些憔悴的脸色,此时却因为激动而泛出红色的光泽。白府之中除了白父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墨菊丫头对原主最是上心了,明明比原主也大不了几天自己还是一个十二岁的丫头,却将骄纵的原主照顾的井井有条。
百珞微笑着将因激动失了分寸向前靠过来的墨菊向后推了推,昏睡了三天的身子却使不上力气:“让他们先给我准备点吃的,你自己也先下去收拾一下。”
墨菊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向后退了退,转头对着外面侍候的下人们:“快,快给小姐准备点吃的”
随即回头急切地道:“小姐您还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头还有没有很晕,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百珞扶着墨菊双臂安抚地笑道,“你也伺候了好久赶紧下去休息休息吧。”
“可是……”墨菊看着病床上百珞犹豫地道:“小姐你还没有好,墨菊怎么能够下去休息。”
“没有什么可是,让冬竹在这里伺候我就行了你先下去吧。”百珞笑着道。冬竹也是白百珞的贴身丫鬟,平日里最是沉稳,此时早已用铜盆端着温水站在了一旁。
百珞在冬竹的伺候下梳洗完毕后又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原先的因为出汗有些粘腻的难受。
若不是冬竹执意不让洗澡担心风寒再入体,她还真想好好清洗一番。
“爹爹呢?”喝着糯糯的八宝粥的百珞轻声问道,在说到爹爹时她感到这个原主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百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冬竹露出了惊讶的眼神,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怎么知道老爷来过”九个大字,白老爷是在白百珞昏倒之后匆匆赶来的又在白百珞确定无事后匆匆赶走的按理说昏迷的小姐并不应该知道老爷来过。
百珞笑道:“我昏迷的时候似乎听到过爹爹的声音,爹爹应该来过吧。”不过这几句话当然是编的,百珞也是从接受故事情节中知道白父曾经来过。
远在百里之外的白父在听到女儿晕倒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来回来,在听到爱女转危为安后又因为急事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白百珞昏迷的这几天白父更是眼都不眨地守在旁边,走之前连眼睛都没有合过。
昏迷过去的白百珞怎么会想到本应该在百里之外的白老爷会因为她的突然晕倒连手头上非常重要的商谈都放弃了,从昏迷中醒来的白百珞看着空无一个亲人房间,明明知道本不该埋怨,明明知道白父在外行商根本不可能赶回来,却还是忍不住露出深深的失望,产生了埋怨。
埋怨白父在自己差点死掉的时候都没能陪在自己的身边,埋怨白父把齐睿看得比自己的女儿还重,更埋怨白父竟然将要将自己嫁给一个如此可怕的一个人。
也正是因为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