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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原因只是建立在双方都有背景的前提下,你若是没有靠山,杀了你也是没人会顾忌的。
这次的事情弄的大家都很迷茫,净禅智藏这位须菩提禅院的高僧上来就拼命一般的对楚休下杀手,明显就是坏了规矩。
到底是须菩提禅院不在乎这些江湖规矩,还是没压根就没把隐魔一脉放在眼中?
对于寻常江湖人来说,这件事情他们只是探讨了几天后,便不在关注了。
这个世界缺了谁都一样转,楚休又不是老天爷,他死了没了,对于整个江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也只有一些正道宗门在密切关注着隐魔一脉的动静,想要看看这件事情他们准备怎么应对,最后会不会真把事情给闹大。
隐魔一脉又不是江东孙氏,出了事情就只会隐忍,这种被人当面打脸的事情,他们也忍不下来。
正如同之前净禅智藏所想的那样,他若是没死,拿出自己的性命给隐魔一脉交代,或许会分化隐魔一脉,让除了魏书涯以外,其他隐魔一脉的武者都不会出头。
但现在嘛,整个隐魔一脉却是都处于一种暴怒的情绪当中,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要发泄出来。
明面上江湖上已经平静,但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山雨欲来。
南蛮之地,山陀州内。
对于中原人来说,南蛮之地就是南蛮之地,但实际上,整个南蛮之地的面积加起来,其实要比西楚都大,这么大的地方也被南蛮之地的人细分为三十六个州,当然这三十六个州的人加起来,也不如北燕或者是东齐的一个郡的人数多。
南蛮之地紧靠十万大山,并且环境恶劣,潮湿多雨,遍地的原始密林跟蛇虫猛兽,不太适合人生活,所以在整个南蛮之地都没有国家,距离其最近的西楚对南蛮之地也没什么兴趣,所以这里只有一些土著居民,过着十分穷困原始的生活。
但就是这种环境,却是坐落着南北二佛宗之一的须菩提禅院。
对于其他人来说,南蛮之地不适合生存,但对于须菩提禅院来说,这种没有外人打搅,远离浊世之地,才是最好的修行圣地。
须菩提禅院的那些苦行僧们,直到他们有资格闯荡江湖时,他们最先去的可不是中原,而是要不带任何东西,甚至封禁真气,不能动用武技,只凭借自身毅力,在南蛮之地独自生存数年,磨练自己的肉身意志,唯有自己感觉可以了,才真正有资格去踏入江湖。
这种事情没人强迫,也没有人会去规定固定的时间,但却是曾经有须菩提禅院的僧人总感觉自己心中有漏洞,于是乎便一直都在南蛮的密林中苦修自身。
就这样修炼了二百多年,直到他寿元即将耗尽时,才终于顿悟,一朝悟道,踏入天地通玄。
当然这种事情只存在于传说当中,具体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
此时须菩提禅院内,大光明寺金刚院首座虚言亲自来给须菩提禅院的人送来净禅智藏的遗物,那就是那柄已经被楚休斩出一记刀痕,并且还灵性尽失的七宝琉璃仗。
这并不是虚言第一次来须菩提禅院了,不过每来一次,他便感觉这里有些太过冷清了。
偌大的寺庙,就那么百来个和尚,说不定在外界苦修的,都要比在宗门内的多。
着若是换成大光明寺,恐怕早就出现大危机了。
将七宝琉璃仗交到须菩提禅院一名老僧的手中,虚言叹息了一声道“诸位,节哀。”
。
第八百五十六章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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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言口中说着节哀,但实际上,周围那些须菩提禅院的僧人,他们却只是口诵着佛号,丝毫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悲伤。
看到这一幕,虚言微微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他其实是有些不太喜欢跟须菩提禅院这些僧人打交道的。
江湖人都说大光明寺的和尚行事激进偏执,那是因为须菩提禅院这帮苦行僧很少走出南蛮之地。
若是接触的多了他们就会发现,须菩提禅院这帮和尚,那简直就是无法沟通的。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虚言身后传来:“虚言大师莫要见怪,净禅智藏师伯乃是我须菩提禅院最老一辈的僧人,他如今去了,我等虽然悲痛,但却也只能为他诵经,愿师伯早登彼岸极乐。
世间苦海,诸多浮沉。净禅智藏师伯虽然去了,但却也是解脱。”
虚言回头望去,走来的乃是一名年轻的僧人,甚至其外表年轻的不像话,好像只有二十出头一般,唇红齿白,相貌俊秀,穿着一条龙纹袈裟,周身好似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佛光当中。
虚言连忙双手合十行礼动:“见过罗摩方丈。”
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僧人,便是现如今须菩提禅院的方丈,‘神僧’罗摩,被人称之为是活着的传奇。
据说其出生便有祥云佛光降临,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见,所以被上代须菩提禅院方丈亲自收养。
三岁便可口吐经文,七岁与寺内高僧论佛,十三岁行走南蛮之地,渡人生疾苦,甚至被南蛮之地的一些土著供奉,成为万家生佛一般的存在,历经千百劫难,三十岁便接任须菩提禅院方丈之位。
这位可是要比他的师兄虚慈更早踏入天地通玄境界,别看他很年轻,甚至还没有虚言年龄大,但却是可以主宰江湖风云的至尊人物。
罗摩也是双手合十,点点头道:“多谢虚言大师不远万里,将净禅智藏师伯的遗物带回来,贫僧这便给虚言大师安排住处,在寺内歇息数日再走。”
虚言连忙道:“方丈客气了,你我都属于佛门一脉,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大光明寺内事务众多,贫僧也就不打扰了。”
虽然大光明寺跟须菩提禅院并没有什么矛盾,不过让他住在这里,虚言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应到虚言这么说,罗摩也没有阻拦,只是亲自将虚言送到门口,这才离去。
回到禅院内后,罗摩拿起那已经丧失了灵性的七宝琉璃仗,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刀痕,闭着眼睛,叹息了一声道:“我只不过是趁着封山之际,想要闭关一段时间,净禅智藏师伯为什么就去了?
师伯他已经有十多年未曾出过禅院了,这次他又为何要前往北燕?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罗摩的声音很轻很淡,好似在商量着事情一般的问询,但在场的这些僧人,不论是辈份比罗摩大的还是比他小的,都是浑身一震。
就在这时,一名看其模样只有四十多岁,但眉毛胡子却都已经花白的僧人低声道:“是我害了净禅智藏,若是没有我的一番话,他也不会对楚休动这种杀心的。”
那僧人一脸的疲惫之色,虽然看着不算太老,但却已经皱纹横生,虽然能够依稀看出其年轻时定然也是一个英俊公子,但此时他身上却只留有一股强撑着的暮色死气。
此人便是须菩提禅院内,那位身世坎坷到了极致的萧摩诃,也是他推算出了将来楚休会毁掉他们须菩提禅院的。
楚休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他在告诉了净禅智藏之后,便也没跟其他人说,所以他也认为,净禅智藏的死,跟他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等到萧摩诃将事情都说出来之后,罗摩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你能否确定,你所卜算出来的场景,都是真的?”
萧摩诃抬起头沉声道:“方丈,我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若不是因为宗门安危,我又怎么会耗费百年寿元推演天机?
这结果绝对没错,哪怕就算是大光明寺的虚静来了,他也未必能够推演的要比我更精准!”
罗摩又是叹息了一声,他摇摇头道:“错了,你们都理解错了啊。
你这一生都受因果牵连,我以为你已经走出去了,没想到你却还困在其中。
你以为你推算出楚休灭我须菩提禅院是果,但实际上,这为什么不能是因?
因果循环,哪个是开始,哪个又是结尾,谁人能够说得清?
因果天机,不是人力所能够看透的,也不是人力所能够改变的。
你看到了未来的场景,净禅智藏师伯妄图去改变。
你们以为你们可以逆天改命,殊不知,你们其实成这了天地因果的棋子。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