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我说好了。你就是你,与其他人都不一样。我相信你,便肯定了。”她说得很快,但是却不是诚恳。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她说完了之后就挪开了眼神。
这个理由,怎么说呢?东方云睿老觉得有些乖乖的,但是算了,她既然说了,那便这样,也不再追问了。
“这幅观音像有何不同?我没发现有什么机关暗道啊?”慕容清雪用手抚摸这这幅画,平平整整,并没有任何磕绊的地方,再看看周围,也同样是平整光滑的墙壁,但是东方云睿既然说后陵有暗道,且将自己带到了这幅观音像的旁边,便与这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因而便仔细的研究起来。
“怎么样,要我说吗?”或许是看她盯了好一会时间却还是没有收获,东方云睿忍不住出言建议,他希望自己直接将谜底说出,就不要让她如此头疼,虽然她凝眉思索的样子很是让他心动。
一弯似蹙非蹙绢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一身绿色罗裙,头上翠色玉钗,配上颈上的那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她凝眉思考,如同碧波仙子。
她并不搭理他,像是赌气般,********的盯着看。东方云睿便不打扰她,自顾自的四处看看。他的嘴角勾着笑容,却不发一言,他心中也想知道,这个他心仪的女子要用多长时间能解开这个谜。不过他相信,她不会用很久。
果然,正当他思索的时候,却见墙壁上出现了一道口子,没错,正是那条神秘的密道。
抬眼望去,她正向自己莞尔一笑:“我解开了。”
原来密道的开关正是观音净瓶那滴落在花瓣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其实正是暗藏玄机。
“是的,你解开了。”没有多余的话语,他拉着她小心翼翼的顺着那道暗门走了进去。
慕容清雪没有想到,原以为后陵就是偌大的地方,谁知道这暗门后面却是别有洞天。顺着门往里走,弯弯曲曲的小道,靠着火折子微弱的光,才能得以前行。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看到了很多台阶。台阶上滴着水,落在青石阶上,发出滴答的声音,更衬托着这里的静。
“怎么样,害怕吗?”东方云睿轻声问道,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气吐幽兰,神态自若,慕容清雪很是气定神闲,她轻轻的回道:“没有,这里清幽,别有洞天。”
东方云睿不由得佩服起她来,她这个年龄的女子,大多都是娇生惯养,遇到这种地方肯定早就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了。只有她,谈笑自若,果真似乎他看中的人。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终于,前方开阔起来,也明亮起来了。
“谁?”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听声音便可以知道,是凌然。
从声音就可以看出凌然是全力戒备,由于东方云睿和慕容清雪所处的位置较为昏暗,凌然一时没确认来人的身份,便飞身一跃,拔剑攻入他二人。
“小心。”东方云睿眼疾手快,手中的火折子直接扔到,但是抓住慕容清雪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他向上轻跃,轻飘飘的就躲开了那把剑,随后用手环住慕容清雪的腰,带她施展轻功,跃到了光亮处的空地上。
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和一袭绿色衣衫的女子,如仙人般,裙裾飞扬,站定在了地上。
“王爷,属下不知是王爷和慕容姑娘,得罪之处,请王爷惩处。”
凌然站定才看清来人正是东方云睿和慕容清雪,当下脸色一变,想到自己刚才险些伤到了他们,心中更是不安,焦急的望着二人。
东方云睿一抬手,示意他起身,淡淡的说:“起来吧。你也是尽忠职守,再者说,你也没有伤得了本王和清雪,此事就不予追究。”
凌然连忙起身,谢恩。
“他怎么样,什么都不说吗?”东方云睿指着旁边绑在柱子上的剑雨说道,但见他一脸无惧、无畏,不禁冷笑一声。
凌然道:“是的,他什么都不说。昨晚属下和凌公子捉住了他之后,他便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到现在,水米未进,却始终一言不发。”
“好啊,果然是我二哥身边的人。像他。”东方云睿叹道。“对了,平扬呢?”
凌然这才发现凌平扬还没有回来,他只记得不久前凌平扬和他说有事出去一趟,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因而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说。
“平扬哥生性不羁,或许太闷了才出去的。”慕容清雪在旁笑道,这也等于简介为凌然解了围,凌然感激的朝她笑笑。
“也罢,暂且不管他了。”东方云睿毕竟是了解凌平扬的,连自己都管不住他,更何况是凌然呢。
“你昨晚来后陵想必是奉了东方皓南的命令,目的何在?”东方云睿盯着他问道。
剑雨本来是脸色凝重、目光冷峻,但是他终究还是有些怕东方云睿的,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想必是为了林妃而来,无非是你知道今日开始平扬将会彻查此事,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其他不可告人的勾当,这才到后陵企图破坏证据而已。本王说得可对?”
剑雨仍然没有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王爷,属下的事情与王爷和林妃娘娘没有关系。属下来后陵也并不是为了破坏证据,只是误打误撞到了这里。叨扰了先皇后娘娘,还请王爷万勿怪罪。”
剑雨终究抵受不住东方云睿的眼神,还是说出了这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凌然,昨日你捉住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慕容清雪看到剑雨就想到了东方皓南,因而对他的这番谎言很是反感。
“慕容姑娘问你,就等于是本王问你。”东方云睿怕凌然有什么顾虑,便向他说道。身旁的女子望着他,笑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绢帕()
纵使东方云睿没有发话,凌然也没打算瞒着她,故而便照实说:“昨日,属下奉命留守后陵,本无异动。只是到了后半夜,我本在闭目养神,却听到一阵极轻的声音,随后便看到了守陵的士兵全部倒下了。正当我要出手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吃痛的声音,定睛一看,他,竟然还带了夏秦来。”
凌然用手指着剑雨,脸上全是不屑和愤怒。
剑雨却也只是别过了脸,同他一样,面无表情。
慕容清雪却紧张起来了,她听到了夏秦的名字,结结巴巴的问道:“吃痛的声音,是什么意思?他受伤了吗?”
凌然赶紧解释:“慕容姑娘不要担心,夏太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王爷怕徒增麻烦,便在这密道内安排了一间房给他养伤。”
慕容清雪这才舒了口气,问道:“是他伤了夏太医?”
很明显,就是他。
剑雨的表情也没有否定这一点,仍然是站着,无惧。
“带我去看他吧。”慕容清雪也没心思去追究受伤的经过,她现在只是希望去看下她的白发伯伯。这边的事情,留给东方云睿就好了。
凌然见东方云睿点头,便带着她往里面走了。
这次再走就没有之前那么绕了,很快便到了一个石门处。
凌然推开门,便见一头白发的夏秦躺在床上,他双目紧闭,像是很痛苦,脖子上包扎了一块白色的布,依稀往外面渗着血。
慕容清雪的心中忽然有些痛,她走到他的床前,轻轻的唤了声:“白发伯伯,你怎么样?”
夏秦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她立在床前,一双清澈纯净的眸子里有着伤感,忽然又滴落了几滴泪水,当下便蹙了蹙眉:“小雪,伯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哭,你这怎么又哭了。”
“白发伯伯,本来是想让你帮忙证实当年的事情,却没想到,小雪将你卷进了这个漩涡,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哽咽了,转而望向凌然:“你不是说白发伯伯只是轻伤吗?怎么会如此严重?”
凌然一时语塞,其实在他看来,这种伤对于他而言就是普通的小伤,毕竟相对于之前他的腥风血雨,这简直算不了什么。只不过,他却没想到,这个对于慕容清雪来说却是重伤,她的泪水让凌然有些内疚,又有些慌乱,所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秦见慕容清雪的语气中有些责怪,便知道她怪他了。因而安慰道:“小雪,你不要怪责凌然了。其实,我现在还能活着,凌然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昨日,真的很惊险。”
慕容清雪并不是怪凌然,只是她看到夏秦这个样子很是担心,说出那话也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