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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知道了。”裴悸的声音依旧端着,被许亦葭拉住的袖口抽了下,没有抽动。视线对上了许亦葭的眼睛:“你不说我就走了,我就是来看看那个骗我的骗子。”
其实裴悸的这句话也没有什么,细听还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语气挺温和,实在不算伤人。但是于许亦葭而言,突然心里真的有了种疲惫的感觉。
系统的事情她无法说出口,自从和裴悸在一起后,裴悸对她越好,许亦葭就越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快点好起来,快点和常人一样。
身体的情况一直是压在许亦葭心上的一块重重的石头,想不起来的时候她可以自欺欺人,她和裴悸会永远都好好的。但是想起来的时候,真的有些压人。没有谁比许亦葭更希望自己能够早点好起来,裴悸给了她爱,她想回报给裴悸囊彩前
可是这一切许亦葭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自己承担,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够自私了。她这样的情况却自私地答应了裴悸交往的要求,裴悸那么优秀,她怀着不健康的身体抓住了这个男人,而且并不准备放手。所以她选择自己承担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包袱,谁都不提及。
但是,也会累啊。裴悸的那声骗子,真的于心里有些卑微的许亦葭而言太过残忍,连那份盼了那么久的身体健康所带来的欣喜都抵不住裴悸轻飘飘的一句骗子。
许亦葭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涩,她好像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的人在哭的时候都会转身,许亦葭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像遇上裴悸她的情绪都很难控制的住。
许亦葭觉得自己只是眼睛酸涩只是想哭,可是她自己感觉不到,她的眼眶已经红的有些吓人,好像一眨眼后会掉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血珠。
“对不起。”被裴悸拥在怀里,裴悸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许亦葭的眼泪一下子就没有收住,这次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顺着眼眶出来的眼泪,落在脸上有点烫。这是长大后的许亦葭第一次在裴悸面前哭,第一次完全展示了她柔弱的一面。裴悸的感觉并不好受,知道许亦葭骗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些傻,许亦葭骗了他,但是他还傻傻地惦记着等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去陪她,给她惊喜。
可是看见许亦葭哭的时候,裴悸只想收回那句话,那句让许亦葭难过到这样的话。他想,只要许亦葭能开心,她要怎样都可以。
这种感觉裴悸并不想经历第二次。
“对不起。”简直无原则到没法。认识裴悸的人,都不会去想象裴悸会有这样的一面。即使想象有一天君氏倾覆,恐怕裴悸在他们的想象中都依然是那副沉着冷静,似乎一切都在掌握的样子。
裴悸这样地哄,许亦葭自然也感受在心。何况的确是她说谎在先,裴悸并没有错。许亦葭心里明镜一样,并不会生裴悸的气,她只是单纯的难受。这也是许亦葭难能可贵的一点,是真的心里有把尺,从不会无理取闹。
裴悸亲吻许亦葭的时候,许亦葭顺从地朱唇亲启,裴悸心里柔软地一塌糊涂:“这是原谅他了。”裴悸觉得,他对许亦葭是永远都狠不下心的,你看,只要她放软了态度,他就已经满足地像是感受到了幸福。真的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许亦葭在他身边,裴悸就已经觉得是最大的满足。这种柔情蜜意比一个净利几个亿的项目实施都让他心动。
“你刚才想说什么?”好吧,虽然裴二少享受这种感觉,但是心里还是不会迷醉。对刚才许亦葭想说的事情还是不死心。裴悸的直觉一向都非常准,直觉告诉裴悸,许亦葭会说他想听的话。
何止是想听,听着许亦葭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的话,裴悸的手都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地有些颤动。许亦葭说:“我细细地问过医生,他们说我的身体已经允许我孕育宝宝了。”
有什么比一个女子愿意心甘情愿地为你孕育孩子还能证明她的爱呢。
回答许亦葭的是裴悸再次压在她唇上更加柔情的吻,不知是不是许亦葭的错觉,她竟然感受到了来自裴悸的疼惜。当然还有裴悸带着薄茧从她病服上衣的下摆处伸进内里的手,触碰到她嫩滑的肌肤,在她柔软的腰间轻抚流连。
自然两人没有看到,病房门口再次回来的秦思勒,他手上端着一盘子刚洗好的草莓。袖子挽着,估计是亲手动手洗的。以及他身后提着水果花篮的护士。
哦,这些东西是秦思勒刚去了秦家老爷子病房一趟,特地搬运过来的。
这次是连一顿饭都没有吃,就输了?
第55章 chapter55()
秦思勒不是纪逍,他比纪逍幸运,秦家的继承人是他绝对不会有变数。不似纪逍,除了美人,还有江山需要去打拼。
放弃等待美人的垂首,去进行一场争名夺利,的确是对纪逍而言更适合的选择。因为不是刻骨铭心的爱,所以能放得下,尽早放下也没什么不好。
秦思勒呢第一次的怦然心动,两年时间通过尝试不同的感情,更加确定了自己要许亦葭的那个心思,第二次见面的念念不忘,这样更是不能放下了。
用两年的时间证明了想拥有的心,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扣扣。”秦思勒绝对心里不舒服就是,面上呢,忍下了情绪。嘴角还有些笑意。敲了门,看见向他看来的视线,冲两人举了举手中的水果盘:“葭葭,吃草莓吗?”
哦,还不忘强调了一声:“我亲自洗的,水真冷。”
这下倒是看出来了,这位自小在y国长大的秦少,在华夏自从在三里街重新见到许亦葭后,所有一切表现出来的是还没有发力呢。现在确定心意了,更年少时候的无赖气倒是带出来了些。
许亦葭呢,从看见门口突然出现的秦思勒开始,漂亮精致的小脸就埋在了裴悸怀里。接吻被外人看见,许亦葭还是觉得挺尴尬的。
都是从小在滔天的权势中长大的世家子,就因为秦思勒这个明显对许亦葭动心思的表现,还真不至于让裴悸生气。
不管是君氏还是裴家,都没有教过裴悸“你拥有的一切就是你的”的道理。吸引人的人或物,自有人觊觎。正常,再正常不过。而你能做的,就是用你的优势把这些你想要的东西,不想拱手相让的东西更加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让那些敢觊觎的人付出代价。
何况,裴悸感觉到许亦葭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因为害羞而埋在自己怀中,对自己无条件的依赖。如果他因为一时可笑的猜忌而把许亦葭推远,那才是真正该向裴家的祖宗请罪去了。
裴悸视线看过去,嘴角含笑:“谢谢秦少能够过来看望,就凭你百忙之中能够抽出时间过来一趟的心意,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不会忘记给你发份请帖的。”说道这,裴悸漫不经心地把视线往秦思勒放下的那盘草莓上看了眼:“还望到时候秦少赏脸。”
真是抡起把锤头往秦思勒心上砸,秦思勒也是错估了裴悸居然会那么“深明大义”。如果说到这秦思勒还能忍着自己的情绪。那么在听了裴悸的话后。
许亦葭那声对裴悸类似于轻嗔的“说什么呢?我法定年龄还没到呢。”绝对是针往秦思勒心上刺了一针。
秦思勒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最后说了一句:“葭葭,朋友一场,要是不嫌弃,欢迎你来秦家做客。我母亲是位纯正的华夏女子,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裴悸心里轻讪:“真是会打算,先提出朋友这个身份,再用上嫌弃两字,最后搬出自己的母亲博取同情和好感。”挺厉害。怕是自己如果真晚些遇见许亦葭,怀里的人会不会和秦思勒在一起还真不好说。
不过,那已经是如果,而裴悸对如果两个字是最没有同感的。
如果真要问裴悸对秦思勒这么一出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想必是他觉得他会更加珍惜许亦葭。至身至心。
秦思勒在病房呆了会儿,终究还是先离开了。听到裴悸那句:“慢走秦少,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秦思勒脚步一顿,回头扯了下嘴角。风度没有失,但是那个被护士离开时放在门外的水果花篮在病房里的人看不见的视线内,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显然成了某个心情不畅的人发泄的对象。
真的等到秦思勒一走,许亦葭才真正自在起来。
“吃草莓吗?”裴悸修长漂亮的手拿起一颗饱满的草莓递到了许亦葭红艳欲滴的嘴边。
许亦葭看了眼裴悸,裴悸的嘴角居然在问这句话时还带着些笑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