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很多大佬喜欢玩古董,为什么有些狗屁不通的现代画能卖出几十万几百万高价,就是因为能用来洗钱。
你做买卖赚了一百万,不想交增值税所得税,串通一个画家,给他五万块,让他画一幅画,对外号称是九十五万买来的,一百万卖出去,然后给这五万交所得税,就可以把剩下九十五万全都揣兜里。
要是正常交税,起码要没一半,相比之下买画就很超值了,还能得个爱好艺术的好名声。
至于画家怎么交税,人家是大师,搞文化的,能够免税的项目都多的是。也正因为值钱的其实是免税,不在画本身,所以随便画两下就得了。
古董也一样,你贪污受贿拿了一百万,想要把钱洗白,就去买个古董,比如买个青花罐子。民窑的青花根本不值钱,几千块就有交易,或者弄逼真一点买个几万块的。
然后找个收费少的拍卖会,把青花罐子上拍,再找几个托,把青花罐子花一百万拍回来,这一百万就洗白了,可以随便花。
要是连拍卖会手续费都不想给,也可以直接找个圈里面的大佬,直接一百万卖给大佬,价钱更低,就是没那么正规。
鱼肚花胶是名贵海产品,品种大小手法保存状况都会对价格产生影响,上限很高,下限很低,一斤几十万不奇怪,一斤几十块也不是没有。
米嘉弄个几万块钱的鱼肚,说是价值二十万,谁能说不是?谁能说交易显示公平。
“金鳞非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方丈说。
“什么?”米嘉还没从鱼肚里面跑出来,怎么忽然就跳到风云去了?
“这是我给你的批语。”方丈说。
“作戏做全套?”米嘉说,“可是这也太偷懒了吧,直接抄。”
“所有批语都是抄的,这种东西没谁会搞原创。”方丈说。
“你抄的是电视剧啊!”米嘉说。
“错了,其实原著是漫画。”方丈说。
“那不是更low了吗!”米嘉说。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一句话对不对,不是看它的出处,是看有没有道理。”方丈说,“难道把一加一等于二印在厕纸上面,就不对了吗?”
“当然不对了。”米嘉说,“二进制里面一加一等于十。”
“施主你这就是抬杠了,小心变成杠精。”方丈说。
“方丈说话真是与时俱进。”米嘉说。
“遇事多从对方的角度想一想,人家为什么要这么说,说得有没有道理,对自己有没有帮助,而不是处心积虑抓别人话里的漏洞去抬杠。”方丈说。
这说得还挺有道理的……不对,米嘉哪里有处心积虑抓漏洞了?明明就是方丈抓漏洞,硬说金鳞那句话是漫画不是电视剧。
“我会注意的。”米嘉说。
“好了,你我今日缘尽于此,你便自去吧。”方丈说。
“方丈拜拜。”米嘉撇撇嘴,什么缘尽于此,还自去。
“记得我的花胶啊。”方丈说。
米嘉到外面,张乐军问:“我舅舅和你说什么?”
“他帮我算了一卦。”米嘉说。
“结果怎么样?”张乐军问。
“这你就不要问了。”米嘉说。
“啊,明白。”张乐军点点头说。
到了外面上了车,战兰憋不住问:“到底算了什么?”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米嘉说。
第六十章 花胶()
“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战兰问。
“厉害什么啊,风云的台词。”米嘉说。
“风云是什么?”战兰问。
“一个电视剧啊,还有漫画,还有电影。”米嘉说。
“没看过。”战兰说。
不会吧,米嘉已经和小姐姐有代沟了吗?不对啊,战兰的年纪应该比米嘉还大一些才对。
“没看过?”米嘉问。
“我不喜欢看漫画,漫画改的电影电视也不喜欢。”战兰说。
完了完了,没共同语言,以后要怎么相处?在这个夏日的夜晚,米嘉品尝到了梦想破裂的滋味。
果然有钱又漂亮的富二代小姐姐和宅男都相性不合,虽然这一点米嘉早就知道了,可心里还有万一的指望。
“风云是个什么故事?”战兰问。
这说来话长,电视剧呢就是风云两个人杀雄霸报仇,漫画可就长了,各种不同的boss层出不穷,主角们的关系也是飘忽不定。
一会儿是兄弟,一会儿是敌人,一会儿黑化,然后又冰释前嫌。连载太久的漫画就会有这个毛病。
“主要就是聂风和步惊云相爱相杀的故事,他们有个师傅叫做雄霸,算命的说他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所以他就去抢了聂风和步惊云做徒弟。”米嘉说。
“人贩子的故事啊。”战兰说,“你也得了这句话,是不是说以后你也要当人贩子?”
这是哪跟哪啊!为什么米嘉要变成人贩子?这明明是一句好话来的。虽然雄霸最后是被杀了,可之前他统治江湖好几十年呢。
考虑到后期boss个个都毁天灭地,雄霸可以说是武功低微,这样还能独霸江湖,简直就是奇迹。
“这是说我只要碰上机会就能飞黄腾达!”米嘉说。
战兰扑哧一声笑起来,“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没法子抓到战兰的笑点啊,上次司马夜枫的也是。有钱漂亮小姐姐的喜好就是如此难捉摸。
“对了,你家有没有花胶啊?先借两斤十万块左右的来。”米嘉说。
“没有。”战兰说。
“没有?”米嘉问,怎么会没有,只能上网买了吗?
“我爸不收藏那个。”战兰说,“都是骗人的。”
“这鱼翅燕窝都是骗人的啊。”米嘉说。
“所以我家全都没有。”战兰说。
“那可怎么办?”米嘉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上面的花胶倒是很多,可是光看图片根本看不出真假。别说看图片,摆在米嘉跟前他也分不出来。
“我知道哪里有卖,去省城海味市场。”战兰说。
“在省城?”米嘉问。
“当然在省城啊,省城才有市场,你跑龙津去卖十万块钱一斤的花胶?十年都卖不出去。”战兰说。
那也不一定,龙津有钱人还是不少的,花园岛那么多别墅都能卖出去。当然省城有钱人更多,而且全省有钱人都会上省城买东西,更容易卖出去。
海味市场在省城另一头,开车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一靠近就是一股浓烈的海产品腥味。
已经是晚上,店铺基本都关了。还有寥寥几家开着,摆着各种干品,主要是咸鱼,各种功能大大小小的咸鱼挂满了店铺跟前的货架,还有鱿鱼干、瑶柱,虾米,鲍鱼之类。
以前说吃鲍鱼,其实吃的是这种鲍鱼干,价格很贵,现在主要吃新鲜鲍鱼了,便宜很多。
至于味道,米嘉吃过新鲜鲍鱼,和普通贝类没什么区别,干鲍鱼他可没吃过,没法子比较。
海味市场深处有一家很大的店,已经关门了,铁闸都放了下来。战兰过去敲门,里头叫了一声:“关门了,明天请早。”
“是我,吉叔。”战兰回应。
“大小姐?”门打开了,里头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脸上一道很长的刀疤,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右边的脖子,把左眼都给砍瞎了,装着一个假眼。
“吉叔。”战兰说,“吃了饭没有?”
“还没吃呢。”吉叔说,“大小姐你怎么来了?这位小哥是你男朋友?”
“不是,他是我老板。”战兰说,“我现在跟着做生意呢。”
“哦,做什么生意啊?”吉叔打开门,“先进来坐。”
屋子里面到处都是海味干货,尤其是一玻璃瓶一玻璃瓶的干鲍鱼最引人注目。
吉叔给他们倒上茶,问米嘉:“小哥贵姓?”
“免贵姓米,米嘉。”米嘉递上一张名片。
吉叔回了一张名片,原来他叫做吉星,开的店叫做吉祥海产品干货批发。这屋子下面是店铺,上面是住人的地方。
“吉叔你就住在店里啊?味道太大了吧。”战兰问。
“没办法,店里值钱东西太多,不自己守着不放心。”吉叔说,“这儿光是鲍鱼就好几百万。”
“这么厉害?”战兰说。
“前些日子我买到了一个三头鲍呢。”吉叔上楼,打开冰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