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砭驼玖似鹄础R凰嫡夤反厦髂兀苏饷淳玫南范疾怀巢荒值模⑷粢凰祷丶宜⒙砭推鹄戳耍肜匆彩侨塘诵砭谩�
“没说你,坐下。”阿若伸手压着多宝的脑袋让它坐下,“府里的规矩都是明明白白的,只要是没犯事,唐班主不必多虑。”阿若瞧着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班主,还说多说了一句安他的心,之后也就带着两个格格走了。
两个格格原本还想一路把侧福晋送回小院再回去,毕竟现在阿若大着肚子,虽是只有一小段路,但两人还是不怎么放心。
没想到的是,才刚走到花园里头,就撞见了来找人的四爷。两个格格都极少见四爷,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慌忙中只能扑通一下跪下,连头也不敢抬。
“怎么这么久还没回,爷听前头声不是早没了吗。”四爷回府之后,一进门就听见戏班唱戏的动静了。把戏班弄回来本就是给阿若解闷的,这会儿又怎么好去打扰。四爷干脆就自己先去了小院,还专门叮嘱了小院的奴才,不许去把侧福晋叫回来。
可是等到四爷洗漱完了,坐在躺椅上吃了西瓜收了汗,前头锣鼓声都停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人回来,四爷才有点坐不住了。苏培盛说去前头看看,四爷摆摆手干脆自己出门来接人。
“哪有早没了,不是刚唱完吗,总得跟人说两句话再走吧。”要是真看完戏就走,留也不留,不知道的还以为觉得他们唱得不好,还不吓死他们啊。
四爷想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可瞧着阿若脸上还挺高兴的模样,“行行行,你想说就说,要是真爱说明儿爷就把他们都叫过来陪你说话。”四爷接住两只前脚不停想往自己身上搭的多宝,“乖乖,听话啊。”
也就直到这会儿四爷才注意到阿若后头还跪着两个人,“你们俩今儿陪着侧福晋也累了,早点回去吧。”
瓜尔佳氏和姜氏一听四爷这话,马上就利索的回去了,谁也不想这时候留下来碍眼。等回到院子没多久,苏培盛让小太监送了两盘东西过来,说是赏赐。等小太监走了,两人掀开缎布一看,整整齐齐两盘银子,拢共四百两。
“姐姐,您说这是什么意思啊。”姜氏比瓜尔佳氏小两岁,平日私底下都是姐妹相称。姜氏虽不愿露怯,但不得不说这么多银子,还是她这辈子头一回见。
“许是主子赏的,要咱们以后更老老实实的伺候侧福晋。”瓜尔佳氏轻轻摸了摸银子,不由的笑起来。自己娘家是犯了事才入了包衣,这辈子想翻身怕是难了。现在能有这些银子傍身,不过就是伺候人,那有什么不行的。
银子是四爷当着阿若的面赏下去的,“既然她们两个有意巴结,你这个当侧福晋的好歹也要给人一点甜头才是。”四爷刚刚别的没瞧见,就见她们两个头上那点头饰的确挺寒掺。
“巴结倒是谈不上,就是偶尔过来说说话而已。”再说两个格格平时去福晋那儿的时候更多,福晋也没赏多少东西,自己哪好越过福晋嘛。
“你和布尔和不一样。”四爷猜都能猜到她心里想的什么,“那两人都是从正院出来的,布尔和给的最大的赏赐就是不叫她们再当奴才。其余的你给不给,给多少,都无伤大雅。”
四爷也没想手把手的教她拉帮结派,只不过怕她一点都不给,难免叫人背后说宋侧福晋太小气。
“行了行了,您帮我给了不就好了。”阿若不想再在这事上绕,伙同四爷给别的妾室发奖金,越想越奇怪。
岔过了这话题,阿若也不管天气这么热,自己还大着个肚子,立马就坐到四爷腿上了。“您还知道这院门朝哪边开啊,我还以为您不记得了呢。”阿若知道他忙,可是也不妨碍自己撒娇,这么久不见人,还真是怪想的。
“那年去塞外的时候,还知道寄信回来,这回倒好,就在京城里头,还见不着人了。”四爷抱着怀里的大肚婆,耐心的听着她抱怨。她说什么都笑眯眯的应下来,总是都是自己的不是。
埋怨完了阿若又心疼他劳累。一下午什么也不叫他动手,连茶水都恨不得送到他嘴边,苏培盛在一旁看着四爷那得意劲,只想说主子您也太容易满足了。
“这回是真的忙完了吗?”阿若再是窝在后院,也多少听到些外头的风声,索额图啊,电视剧里大佬级别那种人物,还是□□的核心成员,四爷这回可真是虎口拔牙。
“忙完了,你放心吧。”四爷今儿上午才把折子递到御前,里头查出来的猫腻不多,但是索额图想翻身就不可能了。这段时间太子只派人去户部找过一次,四爷没见。之后就传出康熙让太子闭门读书的消息,这么大的儿子了还用罚读书的手段,自己二哥这太子,做得也的确窝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京剧戏班这时候应该是没有的,但是大家就当是我的私设吧,づ ̄ 3 ̄づ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三思而后评 50瓶;花〆千骨 40瓶;程橙 6瓶;小卷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要不说有时候flag不能乱立呢; 四爷吃饱喝足,抱了孩子撸了狗,正搂着阿若躺到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苏培盛个不长眼的,这时候居然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喊主子。
四爷深吸了一口气; 见苏培盛锲而不舍没有退缩的想法; 忍了又忍才出声让他进来。苏培盛也不想跑这一趟; 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好在角房歇下,小太监刚把洗脚水端进来; 戴铎派来的人也跟着进来了。
原本苏培盛还想着要是能带得过的事; 自己便做主压下来,怎么也要让四爷今儿好好歇一歇。可没想到来的小太监一张嘴,就漏出个惊天大事来; 苏培盛长叹口气认命的起身,感慨自己这辈子注定就是一场劳碌。
“主子爷……”苏培盛进来了磕了个头就不说话了,四爷见他这模样就清楚肯定不是一般的事。干脆起身往外走,现在阿若肚子大了,晚上睡着都累就不吵着她了。四爷下了床还不忘回身替阿若盖好薄毯; 屋里放着冰; 大晚上的不盖东西怕她着了凉。
外间的奴才都已经下去了,苏培盛把里间的门关上了之后才又重新跪下。“爷,索相,索额图死了。”
饶是四爷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料到居然是这事。好在四爷现在手里没端着茶杯; 要不非抖自己一身水不可。这几年皇阿玛是越发仁慈了,大多时候对着老臣工们都是轻拿轻放的,哪怕自己这回办差的时候康熙三番两次询问,字里行间透露的都是要自己严办,但四爷要说心里没抱有其他想法,那恐怕也是假的。就怕自己严办过后,康熙又法外开恩,到时候自己这把刀折在当下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太子与索额图之间的关系,索额图一死,太子怕是要废了大半,这回皇阿玛可是真狠心啊。“怎么死的。”四爷震惊过后,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今儿自己才把折子送到康熙那儿去,皇阿玛就是再生气也不可能立马就把索额图赐死,老爷子干不出这么难看的事来。
“戴先生传的话过来,说是索相是在宗人府,饿,饿死的。”苏培盛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荒唐,再是千古罪人,也没得说在宗人府被饿死的事儿。
四爷听了这消息也半晌没说出话来。他现在只是在琢磨,索额图到底是谁叫他死的。这事琢磨不明白,自己往后的路再是辛苦奔忙,恐怕也是白忙一场。
四爷默不作声的坐着,苏培盛也就老老实实陪着,里间的阿若等了好一会儿,听不见外头的动静了,又不见人进来,才认命的起身捉人。也就这主仆两个还以为自己多贴心,动静多小,其实四爷那笨手笨脚给拉毯子的时候,早就把人吵醒了。
“怎么还不睡,有什么事明儿起来再说。”今天吃过晚饭之后,阿若就拉着四爷好生打量了一番,瘦了也憔悴了,虽然洗漱歇息过,但眼底的红血丝还是没消退,这会儿再不管他,他又能在外头坐上大半夜,这身子还要不要了。
“吵醒你了?”四爷搂过阿若,手习惯性的放到她的大肚子上轻轻的抚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若孕期的时候,四爷只要摸摸她的肚子,不管里头的小魔王有没有回应,心情都会好上三分。
“对啊,你再不起身,今晚就都别进来了啊。”阿若睡眼惺忪的时候才懒得跟四爷您来您去的,要不乖乖进来